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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禦景天成”1801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原本應該溫暖而靜謐,此刻卻像一道無情的探照燈,將陸婉秋內心最隱秘、最肮臟的角落照得無處遁形。
“陸阿姨,既然門關上了,那就把你的‘董事長’頭銜,連同這身昂貴的皮囊一起剝掉吧。”
沈序的聲音冷冽如刀,他坐在那張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手中摩挲著一根通體漆黑、泛著幽冷光澤的重型散脂鞭。
陸婉秋劇烈地顫抖著,那雙包裹在頂級超薄黑絲裡的長腿幾乎支撐不住豐腴的身軀。
她看著跪在沈序腳邊、像狗一樣搖著灰色狐狸尾巴的林舒,又看向那個在搖籃裡熟睡的嬰兒,大腦中的倫理防線像遇火的蠟像般迅速消融。
“啪!”
沈序冇有任何預兆地揮動手掌,精準的打在了陸碗秋那精緻的小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陸阿姨,最後一次提醒你,脫。”
陸婉秋緊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顫抖著解開香奈兒職業套裝的鈕釦,那是她馳騁商場的鎧甲,此時卻成了一塊羞恥的遮羞布。
隨著衣料滑落,她那具保養得堪稱妖孽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四十三歲的身體,豐腴而不臃腫,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唯有後臀和後背上,還殘留著昨晚在俱樂部裡,由那個“狼麵男人”留下的紫紅色鞭痕。
“趴到那張長條桌上去,陸阿姨。我要看看,陸氏集團的掌門人,承壓能力到底有多強。”
陸婉秋像個提線木偶般,羞恥地爬上了那張冰冷的大理石長桌。
她那對碩大而挺拔的**壓在冷硬的桌麵上,變幻出誘人的形狀。
由於常年身處高位,這種極度張開、將後方**和屁眼完全暴露給一個少年的姿勢,讓她羞憤得幾乎要咬碎銀牙。
“啪!”
第一鞭,沈序用了五分力。
“啊——!”
陸婉秋髮出一聲高亢的悲鳴,整個脊背瞬間弓起,像是一條脫水的魚。
那一鞭精準地落在了她右側的臀峰上,白皙的皮肉瞬間隆起一道鮮紅的棱子,隨後迅速變紫。
“唔……老公……慢一點……”
這一聲“老公”,連陸婉秋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本能,是對那個操縱了她所有痛覺神經的男人的絕對臣服。
“操盤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亂了節奏。陸阿姨,你的心跳太快了。”
沈序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桌邊。
他並冇有急著揮第二鞭,而是用冰冷的鞭梢,順著陸婉秋脊椎的溝壑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那個被絲襪勒得微微凹陷的股縫處。
“聽說陸董在董事會上殺伐果斷,怎麼在這裡,連這點疼都吃不下?”
“啪!啪!啪!”
接下來的三鞭,呈品字形散開。
沈序對力道的把控堪稱神蹟,每一鞭都避開了骨骼,卻在痛覺神經最密集的軟肉上激起連綿不斷的浪潮。
陸婉秋的嬌軀劇烈痙攣,由於極度的疼痛,她的小腹一陣陣緊縮,那處被沈序冷落了許久的“**”,竟然因為這種暴力的洗禮而開始瘋狂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哈啊……哈啊……求您……再重一點……打爛晚秋……”
陸婉秋意亂情迷地呻吟著,淫語不自覺地從那張曾釋出過無數商業指令的口中吐出。
這種身份的巨大落差帶來的背德感,比鞭子本身更讓她沉淪。
就在陸婉秋沉浸在痛覺的深淵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穿著a大百褶裙校服、清冷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蘇清月走了進來。
她看到赤身**趴在桌上受刑的陸婉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一種病態的、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爸爸,我回來了。”
蘇清月甚至冇有換鞋,直接撲進沈序懷裡,先是嗅了嗅他領口的味道,然後纔看向桌上的女人。
“爸爸……這位阿姨是?。”
陸婉秋整個人羞恥得幾乎要鑽進地板縫裡。她把臉埋進雙臂間,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清月,這位是陸董,也是我們的新‘租客’。”沈序拍了拍蘇清月的後腦,示意她過來介紹。
“陸阿姨,正式認識一下。我是沈序的女朋友,蘇清月。”蘇清月走到桌邊,纖細的手指惡意地捏了捏陸婉秋那道剛腫起來的鞭痕。
沈序放下鞭子,示意跪在一旁的林舒過來。
林舒溫順地爬向沈序,她的狐狸尾巴在空氣中左右搖晃。她解開了沈序的睡袍,將那根由於調教而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的**釋放出來。
“唔……主人……”
林舒嫻熟地銜住,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陸婉秋側著臉,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畫麵。
林舒此刻卻像一隻真正的母狗,正在瘋狂地吞吐著那個少年的**。
緊接著,沈序將林舒按倒在沙發邊緣,冇有任何前戲,從後方猛地撞進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
“啊!啊!主人……操爛我……操爛您的班主任!”
林舒放浪形骸的叫喊聲充斥著客廳。
沈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碰撞的沉悶聲響,伴隨著由於動作太大而導致狐狸尾巴肛塞不斷進出的詭異美感。
陸婉秋死死盯著那一幕。
她這幾年守寡,雖然頻繁出冇俱樂部,但大多隻是**的鞭笞。
她從未想過,那種原始的、野蠻的貫穿,竟然能讓一個原本端莊的女性表現出如此癲狂的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內側已經濕透了。
由於常年隻能通過冷冰冰的自慰棒或指尖尋找慰藉,此刻看著沈序那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她體內的**隱隱有了從未有過的悸動。
那種渴望被填滿、被羞辱、被徹底摧毀的**,像野草一樣瘋長。
“想不想要,陸阿姨?”
沈序一邊在林舒體內瘋狂馳騁,一邊側過頭,玩味地看著滿臉潮紅、眼神迷亂的陸婉秋。
“不……我……我不知道……”陸婉秋語無倫次,手指不自覺地摳弄著桌緣。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序在林舒體內完成了最後一次爆發,隨著一股濃鬱的白濁在剛剛被操的微微張開紅腫的**噴湧而出,林舒虛脫地癱軟在地上,任由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清月,過來清理乾淨。”沈序指了指還粘著林舒**的**。
蘇清月乖巧的蹲下身子,絲毫不嫌棄,張開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了清理工作。
沈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神色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我要去一趟工作室,那筆虛擬貨幣的對衝單子還在跑。”
他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陸婉秋,語氣平淡,“陸董,就好好跟林舒學學怎麼服侍。清月,你帶陸阿姨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傷口。”
隨著房門的關閉,客廳裡的氣壓稍微緩和了一些。
蘇清月扶起陸婉秋,眼神中冇有了剛纔的淩厲,反而帶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柔和:“陸阿姨,走吧,我們都是遵循內心的“人””
林舒也爬了過來,她那張清麗的臉上還掛著沈序的痕跡,眼神卻清亮得驚人:“陸董,既然大家都進了一個籠子,那就是姐妹了。雖然身份尷尬,但……在主人眼裡,我們是一樣的。”
陸婉秋看著眼前這兩個絕美的尤物,苦笑了一聲。那種從身份頂端墜落的落差感,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轉化為了一種畸形的歸屬感。
…………
“三天後……是爸爸的生日。”
蘇清月打破了死寂,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正宮”威嚴。
她轉過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癱坐在地上的陸婉秋,以及正跪著清理地板的林舒。
“作為他的女人,我打算在那天把處女交給他。”蘇清月蒼白的指尖劃過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熾熱,“我要在你們的注視下,讓爸爸拿走我的處女,這纔是最好的成人禮。”
林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仰起那張依舊掛著沈序痕跡的清麗臉龐,眼神裡冇有嫉妒,隻有一種近乎殉道者的狂熱。
嘴角的笑意愈發扭曲:“我要錄製一段,最卑微最下作的視訊,全部剪輯進發給我老公周誠的那個加密包裡。一年後再給他密碼。”
陸婉秋聽著林舒那近乎自毀的計劃,胸口劇烈起伏。
作為商界女王,她習慣了用籌碼去衡量一切,但此刻,她發現**的奉獻在林舒那種“靈魂獻祭”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林老師……你確實比我想象中更瘋狂。”
“我不能像你們那樣玩弄那種小女孩的自毀遊戲。”陸婉秋轉過身,紅唇微啟,“我要給沈序的,是整座城市的‘入場券’。舒曼集團名下有一座尚未公開的私人莊園,我打算在生日那天,把那裡的永久所有權,連同我那30%的投票委托權,全部裝進一個漆黑的項圈盒裡送給他。”
三位性格各異、地位懸殊的女性,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陰暗的共識。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消失在天際,客廳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嬰兒車裡的孩子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小的夢囈,而這三個女人,正圍坐在黑暗中,像是在密謀一場足以顛覆整座城市倫理底線的華麗祭典。
她們在等待,等待三天後那個少年的歸來,也等待著那場名為“生日”的墮落盛宴,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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