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言~”
鞠川靜香見到蘇言的到來,雙眼發亮。
一改之前焉了吧唧的模樣,彷彿整個人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旋即整個人朝著蘇言小跑過去,嘴裏嘟囔道:“快給我抱一下,讓我補充一下蘇言能量。”
q彈,十分的q彈。
即便眼前的金發笨蛋美人穿著一件寬大的休閑上衣,卻也絲毫無法掩蓋住人心的巨大。
行走起來,一蹦一跳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從衣領裏彈出來。
不等蘇言反應過來,頓感一陣香風撲鼻而來。
柔軟的觸感瞬間將他的整個腦袋包圍。
並不強烈的窒息感慢慢湧上心頭。
是的,沒有防備的他再一次被鞠川靜香帶球撞人了。
“什麽情況?”
蘇言艱難的從兩顆q彈水球裏探出頭來,看著眼前的鞠川靜香,好奇的問道。
“小蘇言,我要燃盡了~”
鞠川靜香先是對著蘇言的腦袋猛吸了一口氣,接著看向蘇言,慘唧唧的說道:“裏香醬快要把我折磨瘋了,要不你還是換個人教她吧?”
“拜托了,我什麽都會做的。”
說著,鞠川靜香雙手合十,對著蘇言眨了眨眼睛,並給了他一個wink。
蘇言伸出食指輕輕的在鞠川靜香腦門上戳了戳道:“你這家夥,還真是滿腦子都隻有你自己呢。”
“胡說,才沒有……”
鞠川靜香鼓起腮幫子,下意識的反駁道:“我明明……”
“明明什麽?”蘇言反問道。
“明明……”
明明幫你拿下了裏香醬……
但鞠川靜香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南裏香還在呢,要是被她聽到又該想辦法折磨自己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
鞠川靜香在心裏對自己的好閨蜜南裏香蛐蛐道。
“行了,先讓我看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吧。”蘇言推開懷裏的鞠川靜香說道。
他也有些好奇,午飯時間才過去多久?
鞠川靜香這就要被逼瘋了?
按理來說,世界上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著好為人師的心理。
就好比蘇言,在教導鞠川靜香,教導毒島冴子,以及教導南裏香的時候。
看著她們不斷學習掌握到新的姿……知識。
心裏的那種滿足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可鞠川靜香就不一樣了。
她純懶。
蘇言將目光看向南裏香。
隻見黑皮禦姐盤著腿坐在床上,專心的進行著冥想,哪怕是他的到來,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對方靜坐。
蘇言側過腦袋,看向鞠川靜香道:“她這是在進行修心?”
“嗯。”
鞠川靜香點了點頭,然後向他解釋了自己對南裏香的教學方式。
按照之前蘇言跟她說過的。
想要在不經過念能力者開唸的情況下學會念能力,首先要打磨身體,其次便是磨練意誌。
隻有達到身心合一的狀態。
纔有可能領悟念能力。
所以南裏香在知道後,她的做法也很簡單,就是不斷和鞠川靜香戰鬥切磋。
當她感到疲累時,就盤腿坐下,放空心神進行冥想,試圖以這種方式來感應到身體裏慢慢流逝的生命能量。
這可就苦了鞠川靜香了。
每隔個十幾分鍾,二十分鍾,就要跟南裏香交手切磋一次。
“靜香姐,你這麽教是不對的。”
蘇言輕輕撫摸了一下鞠川靜香柔順的金色長發,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在不通過開念,也沒有念力種子輔助的情況下,到底有沒有學會念能力的可能?
蘇言認為其實是有的。
因為念能力的本質就在於生物對自身生命能量的掌控。
所以按理來說,隻要是活著的生命,都有學會念能力的可能。
哪怕是一隻貓,一條狗。
那為什麽這個世界上卻不存在念能力者呢?
很簡單,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念能力的概念。
就好像在覈彈這個概念被提出來之前,人類社會發展了數千年都沒有人能製造出這種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然而,一旦第一個國家將核彈製造出來之後,其他大國甚至都沒有用多長時間就相繼將核彈給研發出來了。
念能力也是同理。
就好比獵人世界的嵌合蟻一族,這一族在明確有著念能力存在的世界繁衍了多少年?
但是族群中卻始終沒有出現學會念能力的嵌合蟻,直到離開黑暗大陸後,接觸到人類社會。
最終才由三護衛之一的貓女,通過探究戰力計量單位爆庫兒的大腦,瞭解到念能力體係,才終於讓念能力普及到整個嵌合蟻群體。
世界上從來不缺天才,但是缺靈感。
當然,世界上也可能出現一些天生的念能力者。
隻是,天生的念能力者除了特質係以外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而沒有係統性的學習過念能力的特質係念能力者,與其說是念能力者,還不如說是超能力者。
因為他不懂如何操控念力,更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念力幫人開念。
所以說,全職獵人裏的念力發展必然是有著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並且伴隨著一代又一代的念能力者不斷為這個體係添磚加瓦。
最終才形成現在這樣,如此枝繁葉茂的盛景。
“欸?為什麽?”
鞠川靜香用驚疑的目光看向蘇言:“可是我明明是按照小蘇言之前說過的方法去做的呀。”
“因為南裏香她不是純粹的武者啊。”
蘇言搖了搖頭,這裏就涉及到資訊差的問題了。
按照正常流程,鞠川靜香這種做法自然是沒有問題。
修身養性,身心合一。
但問題在於,南裏香這樣一個喜歡刺激的女人,你能指望她可以徹底靜下心來嗎?
果然,在聽到蘇言這話的時候,南裏香再也靜不下心了。
睜開眼睛,從床上起身,火急火燎的對著蘇言問道:“小壞蛋,你這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這種方法並不適合你,強行照做,最終隻會事倍功半。”蘇言解釋道。
南裏香連忙追問道:“那什麽樣的方法適合我?”
“這樣吧。”
蘇言想了想,說道:“你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麽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能讓你在做的時候感到開心快樂,不知疲憊的也要做完。”
“忍不住想要沉迷其中,哪怕是在結束之後卻還忍不住想要迴味的那種事情?”
“做……”
南裏香腦袋裏瞬間浮現出淩晨時跟蘇言做過的事情,下意識的就要脫口而出。
但是剛說完第一個字,後麵那個艾字就被她硬生生的給吞了迴去。
小麥色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朵不明顯的紅暈。
旋即銀牙輕咬,紅唇微張,用粗鄙的語氣對蘇言說道:“好你個小壞蛋,想上老孃的話你可以直說,沒必要整這麽些彎彎繞繞。”
“難道我還會拒絕你不成?”
見此,鞠川靜香恍然大悟。
臉上掛起一抹壞壞的笑容,用食指戳了戳蘇言的臉,揶揄道:“小蘇言,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