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碎碎說著自己的事情。
如同劇情中一樣,清月是一位可憐的女子。
清月原本生在富足之家,卻在她出生之時家道中落。 讀好書上,.超省心
直至二三歲時,父母早亡,其境遇更是一落千丈。
清月每日辛勤勞作,卻依舊吃不飽穿不暖。
但事實上,清月的神魂極為飽滿,甚至包含有傅清風與傅明月的兩點真靈,福緣氣運更是遠超普通凡人。
按理來說,她應該投胎至大富之家,享受代代榮華富貴。
許仙知道,這是普度慈航搞的鬼。
它以揲蓍之術算出清月的命格,並以**力強行乾擾。
以清月此時的狀態,已經無法承受住如此強大的福緣氣運,不日便將身亡。
而這些福緣氣運,自然會落入普度慈航之手。
清月一連吃了三個大肉包,這才細細打量著許仙:「您、您是何人?」
許仙笑道:「遊方道士,人喚許半仙。」
「半仙?」
許仙貼近了清月,語氣平淡卻攝人心魄:「我曉陰陽、通造化,知前後,萬物皆明。」
清月一愣,聲音變得低落:「半仙,您知不知道,我這劫難何時才能結束?」
「我當然知道。」
清月眼中透露出希望的光芒。
「我知道你每日都需要去普度寺念經,明日唸完經後,去雙柳巷尋我。」
許仙說罷,掐了一個訣,消失在此處。
清月見許仙真有本事,立刻跪地叩頭,同時將此事記在心中。
許仙回了客棧,見到白素貞。
「官人,接下來怎麼做?」
許仙笑道:「洛寧城可不止普度慈航這一位得道高人,還有一位許半仙呢。」
他拿出如意,口中唸咒,張口一吹。
便有一個長幡出現在他的手中。
幡上書「許半仙」三字,另有一副對聯。
算命測字看風水,通曉造化。
解惑避災促姻緣,執掌天機。
許仙看著手中長幡,頗為滿意。
他又為自己變出了一身道士長袍,看上去仙風道骨,正如世外高人。
「感覺怎麼樣?」
「官人的模樣俊俏極了。」
「嘿嘿~」
許仙笑了一陣,又用如意將道袍與長幡變得稍顯破爛,同時將如意變作拂塵。
「這就有半仙那味了。」
清晨,許仙與白素貞離開了客棧,前往雙柳巷。
這道巷子沒什麼達官顯貴,卻頗有些文士風流。
放眼望去,儘是些落地的秀才,不中的童生。
他們身後的牆上掛著字畫,麵前擺著長桌。
做一些代寫書信、販賣字畫的買賣。
許仙身穿破爛道袍,拿著髒兮兮的長幡,施施然走進了雙柳巷。
白素貞則化身成為一名貌美的女居士,抱著一隻長桌跟在許仙後麵。
兩人來得夠早,雙柳巷還空著些許攤位。
許仙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算,便指向一處角落:「放在這吧。」
白素貞立刻支好長桌。
許仙坐定,靜靜等待。
二人的做派著實吸引了不少目光。
許仙的模樣看上去倒像個遊方道人,隻是他身後跟著的女居士實在貌美,二人完全不搭。
再加上許仙長幡上那打油詩的口氣有些太大,自然引起了許多好事之人。
「你這道士倒頗有些口氣,隻是不知道有沒有真材實學。」
「通曉造化、執掌天機,說的有些太過了吧?」
「切,我看隻是一個狂悖之人。」
「人家普度慈航尊者纔是真有本事,卻也沒有你這麼大的口氣。」
「這小子怎麼能與普度慈航尊者相提並論?」
……
眾人嘰嘰喳喳,完全不信任許仙。
卻也有無聊的潑皮來到許仙麵前。
他排出幾枚銅板,冷笑道:「你這道士有什麼本事?」
許仙伸出拂塵一甩,桌子上的銅板便飛入他的手中。
「我什麼都會!」
潑皮看著消失的銅板,愣了愣,隨後道:「手上倒有些把戲,卻騙不過我!你竟然說自己什麼都懂,能不能點石成金?」
此言一出,圍觀的好事者都鬨笑起來。
「點石成金可是神仙手段,就連普度慈航尊者都不會,這道士就更加不可能了。」
「這道士隻是口氣大了些,倒也沒做什麼事,你莫要消遣他了。」
「扯了他的幡,將他打上一頓轟走便是了。」
……
眾人說了一陣,略感無聊,便要散去。
許仙知道,隻有唬住了這群凡人,纔有機會揭穿普度慈航的真麵目。
因此,他開口說道:「我當然懂點石成金之法。」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沸騰起來。
「什麼?!」
「此間有這麼多人看著,你可做不得假!」
「快讓我長長見識。你能點石成金,我便知你是個真神仙。」
「若是假的,少不得一頓毒打,還要送你見官!」
就連那潑皮也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許仙維持著自己得道高人的形象,輕輕一甩拂塵:「取石塊來!」
白素貞就要動手,潑皮卻伸手攔住了她:「我信不過你們,我自己來。」
其餘人也說道:「對,我們自己找!」
說話間,眾人簇擁著潑皮尋到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
潑皮指著石塊,開口說道:「點吧!讓我等也見識見識這點石成金之術。」
許仙嗬嗬一笑,閉上雙目,口中念念有詞。
眾人不明所以,卻不敢打擾,隻靜靜等待。
片刻之後,一位眼尖者忽然叫道:「霞光!」
「是霞光!」
「霞光降臨,難道真的是神仙?」
隨著許仙唸咒,他的身上逐漸散出霞光,竟真如得道的隱者、世外的高人。
直至霞光耀眼,許仙才睜開雙目。
他伸出拂塵一掃,口中念道:「變!」
桌子上的石塊立刻散發出金光,赫然成了真真正正的金子。
潑皮揉了揉眼,猶然不信。
他伸手拿起金塊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
那墜手的重量和金塊上的牙印清晰地說明瞭這就是金塊!
「這、這這這……」
「怎麼可能?」
「果真是點石成金之術!」
「神仙手段!」
「許半仙,果真名不虛傳!」
眾人沸騰起來,許仙的名號立刻傳送開來。
許仙則指著潑皮手中的金塊,開口說道:「此金乃神仙妙法所得,隻能贈與心思純良之人,不可有絲毫貪念。貪念一起,金塊化石!」
許仙當然沒有點石成金之法。
潑皮手中的金塊隻是如意變出的障眼法而已,用不了多久便會變回石頭。
因此,許仙才會說出「心思純良」「貪念」之言。
世間之人俱有貪念,心思純良之人何其少?
因此,就算潑皮手中的金塊化為石頭,人們也隻會認為是潑皮起了貪念,而不會找許仙的麻煩。
潑皮拿了金塊,歡天喜地地離開。
周圍的人則立刻將許仙圍得水泄不通。
「半仙,我有一事相求。」
「我亦有事請半仙幫忙。」
「半仙請往家中一敘,我有一個妹子年方二八,生得嬌美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