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持證上崗與“物理”驅魔------------------------------------------，陸辰站在滿是玻璃渣的客廳裡，手裡捏著那張燙金的名片，陷入了沉思。“S級顧問……”，那裡裝著那張花了兩千塊钜款買來的“鎮魂符”。“老頭子誠不欺我，這玩意兒雖然不能直接劈死鬼，但能忽悠住人啊。”陸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官方都認證了，那我這‘天師’的身份，是不是該坐實一下了？”，螢幕還亮著，直播間的人氣已經飆升到了十萬加。，全是問號。“主播剛纔那個眼神是什麼？睥睨天下？”“那個墨鏡男是誰？真的是特勤局？我剛纔好像看到劍斷了？”“隻有我注意到那個女鬼最後喊了‘鎮魂印’嗎？主播到底什麼來頭？”，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角度，特意讓自己看起來高深莫測，背景是滿地狼藉和那把斷掉的桃木劍。“家人們，”陸辰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這是他對著鏡子練了很久的“高人音”，“剛纔隻是一個小插曲。既然官方特勤都來了，說明這裡的磁場確實不太平。不過大家放心，貧道既然接了這單生意，就絕不會讓各位失望。”“主播，剛纔那個女鬼呢？”有人問。，從兜裡掏出那個像車鑰匙一樣的“拘靈器”。“已經被我收了。”“？？？”
“吹牛吧？特勤都冇收得了，你收了？”
“主播手裡拿的是特斯拉的鑰匙吧？”
陸辰懶得解釋，他看著這個金屬疙瘩，心裡也有點虛。剛纔那女鬼說被收了，這玩意兒怎麼用？
他試探性地按了一下上麵的紅色按鈕。
“滋——”
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一個半透明的紅衣身影被“吐”了出來，摔在地上。
正是那個紅衣女鬼。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真吐出來了！”
“這特效！這光影！主播你是好萊塢回來的吧？”
“女鬼姐姐好慘，被吐出來還得摔一跤。”
女鬼摔得七葷八素，一抬頭看到陸辰，立馬條件反射地跪下，磕頭如搗蒜：“天師大人！小的知錯了！那個戴墨鏡的變態想煉化我，隻有您能保護我！”
陸辰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爽，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行了，起來吧。”陸辰淡淡道，“本天師向來慈悲為懷。既然你誠心悔改，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女鬼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希冀：“什麼機會？”
“給我當助理。”陸辰指了指手機螢幕，“今晚的直播還冇結束，我要繼續試睡。你負責……嗯，把這裡打掃乾淨。”
女鬼愣住了。
直播間觀眾也愣住了。
“打掃……乾淨？”
“怎麼？不願意？”陸辰眉毛一挑，手按在胸口的黃符上。
“願意！小的願意！”女鬼如蒙大赦，立刻爬起來，那雙慘白的手開始瘋狂收拾地上的玻璃渣，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彈幕徹底瘋了：
“我眼花了？女鬼在拖地？”
“這年頭鬼界也內卷嗎？還要兼職保潔？”
“主播太狠了，資本家看了都流淚。”
陸辰看著這一幕，心裡樂開了花。
這哪裡是鬼啊，這分明是免費勞動力啊！
就在這時，陸辰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對麵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喂，是陸辰陸顧問嗎？我是特勤局後勤部的。雷組長特意交代，您的顧問津貼和今晚的‘精神損失費’已經打到您賬上了，請您查收。另外，雷組長問您，那個‘隱世觀’的入門手冊，能不能借他參詳一下？”
陸辰看了一眼手機銀行簡訊。
入賬：15000.00元
陸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笑出聲的衝動。
“咳咳，”陸辰對著電話說道，“手冊嘛……那是非賣品。不過看在雷組長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送他一句話。”
“什麼話？”
“心中有道，處處是道。”
說完，陸辰結束通話電話，深藏功與名。
直播間觀眾：“……”
女鬼：“……”
女鬼一邊擦地，一邊偷偷看向陸辰。
“天師大人，您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陸辰瞥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灰塵：“意思是，彆磨洋工，地縫裡的灰也要擦乾淨。”
女鬼：“……是，天師。”
這一晚，凶宅試睡直播間創造了平台紀錄。
觀眾看著一個紅衣女鬼在角落裡默默拖地、擦窗戶，而主播則翹著二郎腿，喝著快樂水，時不時指點江山：“那塊玻璃渣往左邊挪挪，擋風水了。”
天亮了。
陸辰關掉直播，看著滿屋煥然一新，甚至被擦得反光的地板，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手藝挺好。”陸辰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符（這次是他在路邊攤五毛錢一張買的），貼在女鬼腦門上，“這是賞你的，‘清潔標兵’符，貼一天能防紫外線。”
女鬼如獲至寶，貼在腦門上，感動得熱淚盈眶：“謝天師賞賜！”
陸辰哼著小曲走出凶宅。
剛走到樓下，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雷震子走了下來，這次冇戴墨鏡，眼圈黑得像熊貓。
“陸顧問！”雷震子一臉激動，“昨晚我想了一夜您的話，‘心中有道，處處是道’……我悟了！原來我不該執著於桃木劍的材質，而應該修心！感謝您點化！”
陸辰：“……”
大哥，我那是隨口胡謅的。
“那個，雷組長，”陸辰看著雷震子手裡提著的一個黑色箱子，“這是？”
“哦，這是局裡給您的新裝備。”雷震子恭敬地遞過來，“聽說您的法器比較……複古，我們特意為您定製了一套‘現代科技與傳統玄學結合’的裝備。”
陸辰好奇地開啟箱子。
裡麵躺著一把——
**桃木劍形狀的……電擊槍？**
“這是‘雷霆一號’，內建十萬伏特高壓電，劍身采用絕緣桃木包裹，既能物理驅魔，又能法術打擊。”雷震子介紹道，“還有這個……”
他拿出一個像是噴霧瓶的東西。
“這是‘黑狗血高壓噴霧’，采用濃縮黑狗血提取物，噴射距離可達五米，專克低階怨靈。”
陸辰看著這一箱子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法器”，嘴角瘋狂抽搐。
“那個……雷組長，”陸辰嚥了口唾沫，“這要是電到了自己人怎麼辦？”
雷震子肅然起敬：“陸顧問果然慈悲！放心，我們還有‘友軍識彆係統’，隻要您輸入指紋，這玩意兒就隻會電鬼，不電人！”
陸辰：“……”
行吧。
他接過箱子，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
現在好了，不僅有了官方認證，還有了官方裝備。
這要是露餡了，怕不是要被當成詐騙犯抓進去。
“對了，陸顧問，”雷震子突然壓低聲音，“最近城西那邊有個廢棄醫院，鬨得挺凶，好幾個探險博主都瘋了。局裡人手不夠，您看……”
陸辰眼睛一亮。
“城西廢棄醫院？聽說那裡以前是亂葬崗？”
“對，怨氣沖天。”
“行！”陸辰拍了拍胸脯，“為了人民的安全，這個單子，我接了！”
畢竟，一萬五雖然不少，但離還清花唄和買房的首付，還差得遠呢。
既然要裝，那就裝個大的。
陸辰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
那個紅衣女鬼正貼在玻璃上，一臉崇拜地看著他，腦門上還貼著那張五毛錢的“清潔標兵”符。
“走吧，小紅。”陸辰在心裡默唸，“今晚帶你去個新地方，聽說那裡的鬼……比較多。”
女鬼小紅在樓上瘋狂點頭，雖然她聽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天師那“普度眾生”的偉大氣場。
陸辰提著那一箱子“高科技法器”，迎著朝陽，大步流星地走向計程車。
背影蕭瑟，又帶著一絲莫名的喜感。
屬於“陸天師”的傳說，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