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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峰,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似乎少了什麼似的。
不過這隻是柳如萱自己這麼想因為歐陽明已經半個月冇來騷擾她了。
她倚在白玉欄杆旁,望著不遠處蕭凡揮劍的身影,劍光映著少年意氣,可看久了,心底那份百無聊賴反倒愈發清晰。
身為紫霄峰如今的話事人,她終究拉不下臉,丟下練功的小師弟,主動去找那個本該天天來纏她的人。
峰上的師兄師弟們總說,歐陽明是浪蕩成性的好色之徒,配不上她這冷豔高貴的仙子。
她也一直這麼告訴自己,起初確實對他那些直白熱烈的追求避之不及。
可三年光陰,他的身影早已浸在日常裡,俊朗眉眼間的坦蕩真誠,不似那些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般虛偽,喜歡便大膽言說,牽掛便時時探望。
她是眾人敬仰的仙子,卻也是藏著女兒家心事的尋常女子。
如今峰巒依舊,劍影如常,唯獨少了那個聒噪又老是色眯眯盯著自己看好色言語不斷卻鮮活的身影。
柳如萱指尖輕輕撫過銀色發冠上的釵子,冰涼的觸感順著指腹蔓延開來。
釵身嵌得緊實,貼合著發冠弧度,指尖摩挲著紋路,動作慢而輕。
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即又舒展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
嘴角抿成一條淺淺的線,冇什麼笑意,隻靜靜望著釵子出神,這混蛋難道真要我去找他?
殊不知歐陽明那傢夥早就和彆人去探寶了,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另一道身影來到了紫霄峰。
蕭凡見到此人也是停下訓練皺眉來到柳如萱身邊此人正是蕭凡的死對頭聖子淩青。
一襲玄色暗紋勁袍,腰束銀帶,將窄腰寬肩的身段襯得利落挺拔。
墨發用玉冠束起,臉蛋緊緻,眉眼俊朗如畫,卻偏偏眼角眉梢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唇線偏紅,添了幾分雌雄難辨的驚豔。
這是淩青女扮男裝的樣子,如果歐陽明在場他的**肯定翹得老高,這是打扮簡直就是另一種情趣。
蕭凡眉頭瞬間鎖緊,收劍上前擋在柳如萱身側,語氣不善:“淩青?你怎麼會來紫霄峰?”
柳如萱其實內心是不喜歡這樣的,你一個築基期把我當成你的保護物件?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元嬰期!
就連聖女也才金丹境界,聖子都還得喊我一聲師姐。
柳如萱身著素白紗裙,裙襬襯著青石地,更顯身姿窈窕,胸前的乳峰被完美的襯托出來,還那圓潤的蜜桃翹臀與腰部形成完美弧度。
柳如萱指攥了攥裙襬:“聖子駕臨,有何貴乾?”
淩青冇理會蕭凡的敵意,目光徑直落在柳如萱身上,聲音清冽卻帶著點急促:“歐陽明在不在這?”
往日見了蕭凡,她總要冷嘲熱諷幾句,此刻卻連多餘的眼神都冇給,顯然心思全不在這。
那混蛋已經半個月冇來找自己了,下身的**最近老是癢癢的,一想到歐陽明就會濕透了褻褲。
自己隻有少數的女性褻褲還是哪混蛋給的模樣羞恥的很。
自己現在隻能穿自己還是男人時的褻褲,冇得換了,自己又不敢去買女性的來用,雖然可以易容但還是怕被髮現。
蕭凡本就因歐陽明總騷擾柳如萱憋著火,聞言嗤笑一聲:“那浪蕩子?誰知道死哪去了,半個月冇露麵,想來是又去勾搭哪個仙子了。”
淩青眉峰一挑,眼底瞬間凝起寒意,玄色衣袍無風微動,周身氣息驟然冷冽,“嘴巴放乾淨點區區一個築基期我懶得和你計較!”
她以前還不覺得歐陽明勾搭那個仙子,但她現在會有一種像是吃醋的心態這讓她很煩悶。
柳如萱心頭也是一沉,她知道這小師弟喜歡自己,那眼神好像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說實話有點噁心但畢竟是師尊收的徒弟,又是自己閨蜜聖女帶回來的也不好說什麼。
小師弟的嘲諷聽著刺耳不過那混蛋確實是個好色之徒但對自己好色好像也不賴。
她抿了抿唇,冷聲道:“小師弟,休得胡言。”說罷轉向淩青,語氣緩和了些。
“聖子找他有急事?那傢夥已經半月不見了,他是的人怎麼來問我紫霄峰?”畢竟她清楚,歐陽明向來以淩青馬首是瞻。
淩青皺眉道、“不可能啊?那混蛋不是天天圍著你轉?”
柳如萱心想如果真是天天來就好了但表麵還是冷豔道、“聖子你是在消遣我嗎?”
淩青皺眉對這個女人有著一股道不明的心情雖然她名義上是自己的師姐。
淩青瞥了眼蕭凡,不耐地皺了皺眉,顯然懶得與對柳如萱說:“那傢夥半月冇來我那裡了,不知道死去哪裡鬼混了洞府也不在。”話音落,轉身便飛走了。
蕭凡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柳如萱冷冷瞥了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柳如萱心頭煩躁更甚,悵惘混著一絲莫名的擔憂,讓她冇了再待下去的興致。
她攏了攏裙襬,冇再看蕭凡,轉身便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蕭凡還以為是師姐累了肯定是歐陽明這個名字一出現師姐應該是感到噁心吧。
柳如萱本想回到洞府但又偷偷的去了一趟歐陽明的洞府。
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她又來到小師妹安千雪這裡,剛好遇到折返而去的聖子。
淩青冷冷傳音帶著一股醋意、“彆找了那人和小師妹下山試煉了。”
柳如萱不語快速回到洞府才罵了一、“安千雪這表裡不一的騷女人,還說不喜歡歐陽明平時一副噁心的表情。”
“這時肯定被歐陽明那色胚**到喊爹了吧!還讀書?”
”哼我看是看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吧!手腳這麼快。”柳如萱說著這些粗話這些都是歐陽明平時說道話語。
罵著罵著她自己居然也濕了幻想自己被歐陽明壓在身下狂**的場景。
她那細嫩的手捂著下麵的三角地帶、“嗯哼……遭了又來了……”
直接拿出歐陽明的畫像回到玉床上,把畫像掛起來正麵對著自己。
柳如萱衣衫半褪,雪色外袍堆在腰間,隻剩一身純白蕾絲褻衣褻褲,這些都是歐陽明送給她的,她一開始還很反感不過如今卻很喜歡。
把早已經被自己的騷汁打濕的褻褲褪到雙腿膝彎處然後又把另一隻腳伸出褻褲。
把褻褲掛到右腿膝處掛在那裡晃盪,她雙腿大張成極恥的m字型,雪白手指卻始終停留在處女膜外半寸,絕不敢真的捅進去。
畢竟她還想著留給歐陽明。
可那**現在卻脹得通紅,陰蒂腫成一顆小紅豆,亮得像要滴血。
陰毛稀疏,整齊的在雪白**頂端細軟的絨毛配合著蜜桃般的**性感到爆,
**高高隆起,飽滿圓潤,兩片**肥厚多肉,色澤粉到發亮,緊緊閉合成一條誘人細縫,縫間滲出晶瑩蜜水,把粉肉映得濕亮發光。
她咬著唇,隻用兩根雪白的指尖夾住那顆硬得發燙的小陰蒂。
飛快地左右搓揉,“啾啾、啾啾”的水聲細碎又急促,穴口卻死死閉合,隻滲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順著會陰流到臀縫。
咕嘰——咕嘰——水聲異常的淫蕩。
她用整個手掌蓋住鼓脹的**稀疏的絨毛被手掌覆蓋,掌心狠狠碾著陰蒂,來回打圈,掌根撞得那塊雪白肉團一顫一顫。
**被壓得從指縫裡溢位來,處女膜卻依舊完好,隻在深處瘋狂收縮。
“啊啊……嗯哼,齁哦……嘶哦……要來了……要壞掉了……歐陽明……嗯哼……”她哭著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貼著緊閉的穴口來回快速摩擦。
像在鋸一根濕透的木頭,滋啦滋啦的水聲響得洞府都在迴盪,透明的**被磨成白沫,濺得大腿根全是。
她突然掰開兩片粉嫩的**,把那顆粉嫩通紅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冷空氣裡,用指腹以最快的速度上下刮蹭,啪唧、啪唧、啪唧!
處女穴口一張一合,像小嘴在喘氣,卻死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噗嗤!她猛地用指腹重重一按陰蒂,整個人像被雷劈般弓起,雪白的腳趾瞬間繃直。
一大股處女潮水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劃出三尺多長的晶瑩弧線,嘩啦啦灑在冰冷的石地上。
“嗚……不要看……歐陽明……還是第一次……”她哭得梨花帶雨,卻把腿張得更開,雙手一起上陣一隻手瘋狂揉陰蒂,而另一隻手的中指
隻插進會陰最淺的那一小截,咕啾咕啾地攪,處女膜紋絲不動,**卻像開了閘。
她把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根部,像擼一根小**一樣飛速套弄,另一隻手的指腹同時壓著尿道口打圈。
噗嗤!噗嗤!連噴兩股熱燙的透明液體,把那條白色蕾絲褻褲直接衝到腳尖。
**到極致,她整個人劇烈痙攣,雪白的腰肢死死弓起,雙手死死掐著自己鼓脹的**。
指尖卻始終隻在外唇和陰蒂上瘋狂摩擦,處女穴口一張一合,卻連一根指節都冇吞進去,隻噴出一股又一股失禁般的潮水。
“啊啊啊啊——!”一聲撕裂般的哭叫,她十指飛舞,把陰蒂揉得又紅又亮,尿道口失控地噴了足足九下。
**在地麵彙成一麵閃閃發亮的水鏡,映出她徹底崩潰的媚態。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依舊粉嫩完好,卻被身下的水窪襯得更加**。
餘韻中,她仍在小幅度抽搐,雪白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處女潮水。
那條白色蕾絲褻褲濕透地黏在腳踝,像一麵被暴雨打落的旗。
她喘息著,淚水滑過絕美的臉,聲音細若蚊呐:“歐陽明我喜歡你……我想被你**……我想懷上你的種……想被你內射……”
遠在婧國的歐陽明現在還在探寶,想著在回到宗門時找個機會**了自己這個小師妹。
安千雪心裡也想被**但她怎麼也想不通,平時好色成性,滿口汙言穢語的人,居然還不對自己下藥你真的是好色嗎?
自己都給過好幾次機會了,她不可能會放下臉麵來表明的,所以等探索完秘境就拿出那枚“迷情丹”假裝吃錯藥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