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今日就算我等沒殺你,日後你也是一個廢人。”
剩餘五人再次壓上。
這次,五人沒了顧忌,隻攻不守。
甚至。
用命也要為同伴換取一次出手的機會。
方顯洞悉幾人意圖後,嘴角一翹,轉身就跑。
開玩笑。
幾人從使用禁術那一刻,幾乎就是必死之人。
就算不死也殘廢。
自己可沒傻到用瓷器去和瓦罐碰。
反正拖到他們氣血消耗殆盡,贏的終究是自己。
“卑鄙小兒,有本事正麵一戰。”
七鷹老大無能狂怒。
方顯的速度雖然不快,可卻像一條泥鰍一般,每次都能險象環生的找到他們合擊的破綻殺出去。
追逐了半天,他們連方顯的衣角都沒碰到。
“你們七打一,怎麽不說自己無恥?”
反正方顯有氣血感知這個相控陣雷達在,根本不怕敵人合圍。
他就是跑。
打定主意不和七鷹硬碰。
“好好好!”
“既然你無恥,那就別怪我們無下限了。”
七鷹老大突然停止了追擊,轉頭朝陷陣營的方向衝了過去。
“臥槽!”
“卑鄙,無恥,下流。”
“你們的對手是我!”
這下輪到方顯著急了,可眾人之間的實力本就差距不大。
而且開了禁術之後速度更提升到一個讓人費解的程度。
橫跨戰場也不過片刻之間。
就算方顯夠快,可沒有足夠的追擊距離也隻能跟在後麵吃灰。
“陷陣營,放箭,不要讓他們近身。”
遠處韓烈臣看到這一幕,早就做好準備。
他不是傻子。
從最開始一刀被劈飛那一刻,他就明白,絕對不能讓這群人接近陷陣營。
不然。
八百人也隻能變成八百隻待宰的羔羊,況且有陷陣營在側,方顯也受到掣肘。
嗖嗖嗖!
狼牙箭不要錢的朝前方射去。
以七鷹的速度,依靠陷陣營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瞄準。
他們能做的也就是用箭雨封鎖眼前一片區域。
並且。
後退!
跟紀聽濤匯合的陷陣營,一邊射箭一邊後退。
紀聽濤也已讓幾個千人隊輪流射箭,始終保持箭雨覆蓋大軍前方的區域。
“這幾人是誰?”
紀聽濤心驚的看著在箭雨中漫步的幾人。
強橫的真氣直接在麵前形成一道氣牆,將箭矢隔絕在外。
若不是箭雨始終保持著一定頻率,恐怕現在幾人已經硬頂著殺了進來。
“不知道,不過剛纔有七個人,將軍應該殺了兩個了。”
“七個三品?”
紀聽濤的手下意識一頓。
方顯到底是什麽怪物?
難道。
飛魚巷內,方顯真的一個人擊殺了五虎將?
這也太尼瑪玄幻了。
大周千年國祚,也從未聽說過有誰在二十出頭的年齡就步入三品之境。
不對。
準確的說是沒聽說誰在二十出頭就能以少勝多的殺三品如殺狗了。
“你們幾個再跑啊!”
方顯依靠自身氣血在體表形成的防禦,頂著漫天箭雨衝到五人麵前。
“你來了,我們就不用跑了。”
七鷹老大陰謀得逞,生怕再出事端,身形一晃,就朝方顯殺來。
此人的兵器是一對精鋼打造的拳套。
拳套無比精妙,手指活動自如,指尖處,還延伸出了一寸長猶如鷹爪一般的利刃。
隻要被抓一下,輕則骨斷筋折,重則直接斃命。
而且身法極其精妙,在陌刀下閃轉騰挪,幾個呼吸間,就來到方顯近前。
“死吧!”
七鷹老大的雙掌在空中拍出一道道幻影,招招奔著方顯的要害之地。
可!
打著打著,七鷹老大變的驚愕起來。
不對。
很不對。
方顯竟然在跟他近戰比拚拳腳。
不僅不落下風,反而方顯的拳法更為精妙直接。
若不是有強悍的真氣支撐,恐怕現在他已經敗下陣來。
“繼續?”
方顯把陌刀立在身側,活動活動手腕。
“某家雖以刀法成名,可拳腳功夫也是會一些的。”
“怎麽可能?”
七鷹老大驚呼。
刀法,拳腳,乃兩門不同的武藝。
得其一已屬於難得,方顯竟然同修?
且。
剛才交鋒之間,他明顯感覺到方顯的體魄異於常人,這說明,除了刀法,拳腳,真氣之外,方顯還有時間修煉體魄。
這尼瑪是什麽怪物?
難道他一天的時間比別人多出十二個時辰?
此子斷不能留。
以其對蠻族的態度,若是今日不殺他,以其成長速度,至少百年內,蠻族鐵騎不敢南望。
突然。
七鷹老大表情一變。
轉頭看向其餘人也是如此。
時間到了。
他們的氣機在衰落。
反觀方顯。
除了更廋一些之外,氣息毫無變化。
“全力出手,不要管這些箭矢。”
七鷹老大決定臨死前,一定要拉著方顯陪葬,不顧漫天箭雨凝前身力量於一點,朝方顯轟出絕殺一擊。
其餘幾人也是如此。
想要一招決生死。
“方顯,是男人你就別跑!”
“傻X!”
方顯豎起一根中指。
你們都要搏命了,老子不跑?
話雖如此。
但身後有陷陣營。
這些人在方顯麵前不算什麽,可對於陷陣營來說,這些人的威脅不亞於核彈。
“好!”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陰山七鷹的本事。”
方顯大吼一聲,擺出架勢,準備硬接這一擊。
“將軍小心!”
韓烈臣的等人無比擔憂。
心道。
將軍今日怎麽這般頭鐵?
此刻。
方顯再次閉上眼。
氣血感知全力催動下,幾人之間一絲一毫的聯係都躲不過方顯的探查。
腦細胞瘋狂的燃燒,尋找其中的一線生機。
找到了。
方顯突然睜眼。
不退反進,戰刀背在身後,護住後心位置,直接衝向一個手持雙斧之人。
“七弟,小心!”
“不要管我,殺他!”
老七也就是持雙斧這人,見方顯重來,手中雙斧直接朝方顯麵門扔去。
趁著方顯閃躲之際,竟然張開雙臂,想把方顯抱住。
“兄長,不要留手。”
剩餘幾人,含淚點頭。
大戰到這個程度,他們身體的創傷已經無法修複。
甚至壽元也所剩無幾。
一頭黑發現在已經變的灰白。
與其實力全失,像狗一樣活著,不如在戰鬥中絢爛的死去。
“七弟黃泉路慢走,哥哥們隨後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