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武祖剛點頭,一柄彎刀就已經出現在二人頭頂。
方顯剛抬起陌刀,左邊身子就傳來一陣劇痛。
瞬移。
這已經不是速度快,而是真的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
“這個世界太弱了。”
“弱到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連你們在我眼裏也如螻螻蟻一般,強大的感覺真好。”
天魔皇的聲音回蕩在四周,讓方顯和武祖齊齊皺起眉頭。
沒辦法通過聲音鎖定。
至於天魔皇,二人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升起了放棄的心思。
看似天魔皇距離二人不遠,但是站在空中的天魔皇麵前,好像放了無數層玻璃罩子一樣,呈現出一種朦朧的感覺。
“他已經能立身於這方世界的空間斷層中,看似在眼前,實際上隔絕了無盡空間。”
“而且!”
武祖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能打到我們,我們卻無法對他進行反擊。”
“這尼瑪還打什麽?”
武祖一攤手,“你自己惹出來的,怪我咯?”
“幹!”
方顯盯著在遠處一直冷笑的天魔皇,他明白,現在天魔皇想象貓戲老鼠一樣捉弄他們,直到把他們心智崩潰,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老東西,躲遠點!”
方顯從懷裏掏出冠軍侯的官印,這還是他第一次動用這個東西。
本來他不想用,但是現在沒辦法了。
“你要幹嘛,這玩意雖然能提升實力,但是也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用了之後想要把自己撈出來就難了。”
“誰說我用?”
方顯根本不需要什麽秘法,他的爵位是大周認可,在祖廟立過牌坊的,想調動國運無比簡單。
他心念一動,大周的一部分國運就朝他身上的南梁甲湧了過去。
“這是以國運催動的甲冑?”
“南梁甲!”
武祖震驚道。
“你也知道?”
武祖點頭,“這玩意算是把國運玩明白了,算是在所有的歪路中,找到一條正確的路。”
“南梁蕭銑如果不是被這方世界桎梏,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所以,你打算把大周的國運灌注進去,憑借防禦硬扛到他氣息跌落?”
“不行?”
方顯挑眉。
“試試吧。”
武祖無奈道,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隨著國運灌注,南梁甲好似活過來了一般,上麵鐫刻的飛龍鸞鳥在方顯身邊飛舞,山川大嶽成為方顯的王座,奔流不息的長江,猶如一條玉帶般,環繞在方顯腰間。
“果然!”
武祖一副讓我猜中的樣子。
“果然什麽?”
“我就說,當年南梁風頭正盛,怎麽突然敗亡,原來這一切都要怪這副甲冑。”
武祖眼中帶著羨慕的神色,“我這麽和你說吧,這副甲冑之所以能承受國運的灌注,就是因為他把整個南梁的山川地脈全都融了進來。”
“舉國之力,煉製一副鎧甲,怪不得南梁之後,江南再無人傑。”
“說夠了嗎?”
天魔皇笑吟吟的走向方顯,“你這甲冑很不凡嗎?”
“不知道能承受本皇幾拳。”
“你試試。”
方顯知道躲避和反抗都無用,索性直接站在原地,任由天魔皇進攻。
嘭嘭嘭……
當當當當……
武祖在一邊都成了看客。
重點是。
天魔皇的那些攻擊真的沒傷到方顯分毫,甚至他的攻擊還沒落在鎧甲上,就被環繞在鎧甲周圍的異象所吸收。
“這甲冑不錯,歸本皇了。”
天魔皇見獵心喜,攻勢變得更加淩厲。
方顯依舊巍然不動。
唯獨金陵城內的永泰帝一臉鐵青。
“你是說我大周的國運正在被大規模調動?”
“陛下,準確的說是被使用。”
欽天監的老監正小心翼翼的說道,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日子,沒想到剛喝了半壺茶,養在欽天監最核心處的蓮池上,竟然突然有幾朵金蓮枯萎。
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幾朵,對於大周延綿千年的國運來說微不足道。
但是架不住消耗的速度太快了。
老監正使用秘法也沒推算出是誰在瘋狂的調動國運。
“隱一,今日全國各地的情況送上來了嗎?”
“陛下,一切正常,沒有爆發先天以上境界的大戰。”
“而且方顯自從回到河州後,就把麾下的親兵和白馬義從派到了中原,幫宇文大人,自己則在河州閉關。”
“嗬!”
永泰帝冷笑一聲,“想必這次草原之行,他傷的不輕吧?”
“這個,微臣還未查證,實在是冠軍候他的修為……”
“朕知道,以方顯的修為,他要想隱藏傷勢,就算站在你麵前你也看不出來。”
“繼續去查,著重查西南吐蕃方向,朕懷疑這次國運動蕩很可能和吐蕃有關係。”
“是!”
泰山封印內,天魔皇在連續打了幾個時辰後,明顯有些疲憊。
呼吸都不自覺地重了起來。
反觀方顯,依舊站在原地,身上那些環繞的異象剛有一絲黯淡,就會有一股精純的國運灌注進來。
“見鬼!”
方顯和天魔皇齊齊暗罵一句。
“我就不信打不碎你這個烏龜殼。”
“老子就不信累不死你這個王八蛋。”
兩人都在暗中較著勁,場麵上則是一個隻能打人,一個隻能捱打,連互毆都算不上。
武祖站在遠處,膽戰心驚的看著兩人,他承認,無論是天魔皇還是方顯,他都小覷了。
剛剛,他還想嚐試說和。
畢竟天魔皇也算是天賦異稟,若是能引進真武城,說不準以後也能成為幫手,奈何他剛開口,天魔皇就一巴掌把他扇飛。
現在臉還腫著。
一天一夜過去。
天魔皇身上氣息沒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方顯這邊也沒有一點減弱的情況。
兩人就這麽麵對麵的站著,死死的盯著對方。
“有本事把王八殼子拖了,咱倆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有本事你別用別人獻祭的力量,看老子不把你剁成肉臊子?”
“放屁,能為本皇獻祭是他們的榮耀。”
“你說的對,南梁甲也是我憑本事搶來的。”
“鄉巴佬!”
“土老帽!”
武祖在一旁看得那叫一個難受,兩人完全就是矛盾之爭,誰拿對方也沒辦法。
“二位,過去這麽久了,要不聽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