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方顯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西王母是男的?
誰家好老爺們這個女性化的名字啊?
“前輩,他真是西王母?”
“如假包換!”
老者抬手拍了一下棺材,“這老孃們最擅長這些迷惑人的手段,你小心些。”
“女的?”
老者點頭。
“誰家女人聲音比男人還粗?”
“放你孃的屁!”
棺材裏傳出暴怒的嘶吼,“老孃是大陸上最完美的女人,要不是嬴政那個憨貨不懂風情,現在你們都得跪在老孃麵前,稱一聲皇後。”
方顯轉頭,一臉吃瓜群眾的樣子,“前輩,她說的是真的?”
老者點點頭,“應該是吧!”
“時間太久了,有些事我也記不住了,不過依稀記得,陛下下令,讓人將銅汁灌入其口中。”
“活該嬴政那個王八蛋一輩子單身……”
西王母像一個潑婦罵街一樣,不停的咒罵著始皇帝。
對此。
老者明顯已經習以為常。
但。
雕像周圍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地麵裂開,露出一個個地洞,緊接著,地洞內湧出密密麻麻的騎兵。
這些騎兵頭生雙角,雙眼赤紅,跟剛進入這裏時,擊殺的野人一模一樣。
隻不過。
跟野人相比,這些騎兵明顯更有智慧和章法。
“哈哈哈!”
“老東西,終於讓我抓住機會了。”
“兒郎們,踩死這群可惡的螞蟻,西王母的榮光,就屬於所有人。”
“殺!殺!殺!”
“前輩,怎麽辦?”
方顯轉頭,卻見那老頭竟然已經退到一邊,並且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將軍平亂。”
“那你呢?”
老者搖搖頭,沒有一點出手的意思。
“幹!”
方顯帶著陷陣營列陣在前,堵住了廣場唯一的入口,白馬義從則在兩翼留下的有限空間內,開始機動。
“沒用的!”
“你以為誰都是當年的大秦銳士嗎?”
“老東西,這一戰你們必敗,等我出去,我要毀了這個世界的一切,毀了嬴政的根,然後找到,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多麽優秀的男人啊!”
“一想要征服如此優秀的男人,就忍不住激動。”
“戀愛腦滾!”
方顯嚴陣以待,他在這群敵人身上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哪裏見過?
僅僅片刻,方顯就不再糾結,不管在哪裏見過,現在都是敵人。
幹就完了。
“小子,一會你就知道我麾下的長生軍到底是多麽強大的存在了。”
“這麽幾個人,竟然還想硬扛?”
方顯轉頭,“前輩,能讓他閉嘴嗎?”
“行!”
老者走到棺材前,也不忌諱,脫褲子就尿了一泡……
“老東西,你找死!”
“等我出去,要把你泡在糞坑裏一萬年,一萬年……”
“還不閉嘴?”
老者作勢就要拉一泡大的。
棺材裏瞬間變得安靜。
方顯對著老頭豎起一個大拇指。
“來了!”
長生軍團開啟衝鋒。
方顯照例站在最前,對著敵人就來了一刀。
噗嗤!
一刀兩斷。
【體魄 1】
嘶!
方顯瞬間一驚。
雖然這些人他是隨手秒殺,但是能直接加一點體魄,證明著長生軍的實力絕對不凡。
果不其然。
轉頭就看到韓烈臣帶人已經和長生軍絞殺在一起。
不是以往戰鬥中那種直來直去的秒殺,而是各種交鋒糾纏。
“呸!”
“點子有點紮手啊!”
“最低都是四品武者,告訴弟兄們,小心了。”
方顯嘀咕一聲,轉頭看向何漢隸,有了戰馬的白馬義從雖然攻堅能力弱一些,但是不可否認,論速度真是獨一檔的存在。
“這特麽都是一群什麽玩意?”
何漢隸本想帶著白馬義從也爽一下衝陣的感覺,可第一輪箭雨過去後,敵人竟然隻倒下了不到百人。
這讓何漢隸收起了心中冒險的想法。
老老實實的放風箏吧。
“別大意,這群人的肉體強度並不低於我們。”
方顯提醒道。
但,心裏也在嘀咕。
當年的大秦銳士到底有多強?
為什麽繼承了大秦一切的大周卻沒有打造出這麽一支強軍?
韓烈臣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喝。
整個陷陣營的氣勢突然得到極大的提升。
完全體的越戰越勇。
平日裏那些敵人太弱,根本無法發揮出越戰越勇的強悍。
如今。
有越戰越勇加持,陷陣營全體都已經達到了一品境界。
陌刀揮舞之間,一丈長的刀芒可以輕易撕碎眼前敵人的身軀。
“不!”
“不可能!”
“嬴政他舉全國之力,凝橫掃宇內之威,才練出了三千秦銳士。”
“你們怎麽可能……”
西王母震驚的聲音再度響起。
丈二刀芒讓她又想起了曾經不好的回憶。
當年。
她意氣風發,以女子之身登臨絕巔,想要依靠西域成就一番霸業。
就在她最為得意之時,遇到了橫掃八荒**的始皇帝。
僅一眼,她就為之傾倒。
可。
始皇帝何許人?
以始皇帝之驕傲,怎可能娶一個番邦女子?
而且,始皇帝橫推人間後,就已經開始準備伐天之戰。
更不會和一個女子,尤其是心懷不軌的強大番邦女子結合。
為了大秦或者說為了中原的未來。
始皇帝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將其擊潰,封印。
數千年時間的枯寂和忍耐,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的一飛衝天。
可。
方顯所部在此刻展現出不弱於秦銳士的戰力,再次讓她感覺到希望渺茫。
“弟兄們,好好享受這場殺戮盛宴吧!”
方顯舔著嘴唇,臉上帶著高昂的戰意。
積分不停在刷屏。
不止是方顯,還有陷陣營和白馬義從。
敵人雖然強大,但是提供的好處也是無與倫比的,如果放在外界,以現在方顯和其麾下的強度,想要獲取這麽大的提升,幾乎是不可能。
除非。
是那種一麵倒的屠殺之戰。
“不!”
“住手,快住手!”
西王母嘶吼,但換來的卻是更為無情的殺戮。
她很不解。
明明最開始隻有方顯一個人能隨意斬殺這些長生軍,可在一番殺戮之後,方顯的麾下竟然也有了這種能力。
人在對無法解釋的東西產生好奇的同時也會產生相應的恐懼。
西王母就是如此。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關於鑰匙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