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別鬧！”
“以您先天的修為，這天下何處去不得，誰敢動您？”
趙盡忠歎口氣。“冠軍侯可別寒顫咱家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大行，我這個前朝欲孽，就是朝中新貴的眼中釘肉中刺。”
“先天又如何？”
“太子登基，他想讓誰突破先天，誰就能突破。”
見方顯目光中露出不解，“冠軍侯可聽聞國運之說？”
又是國運？
方顯露出不解的神色，見狀趙盡忠並不意外。
“國運這個東西看似虛無縹緲，但卻真的存在。”
趙盡忠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驚恐，“大概是四十年前，我剛入宮不久安排在先帝手下聽用，那時先帝還不是陛下，隻是一個王爺。”
“還是一個不顯眼的王爺。”
“後來，先帝登臨大寶，我等身邊人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但……”
“真正暴漲的卻是自身修為。”
“我等閹人入宮時就會學習一門名為葵花經的功法。”
“我那時候不過才七品境界，毫無起眼。”
“但，就因為陛下登基，問了我一句，可想先天？”
“我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從此以後，我的修行突飛猛進，不出五年，便踏入先天之境。”
“而我，突破先天的第一件事就是……”
“親手格殺了上一任太監總管。”
“在我出手的時候，他的表現無比淡定，好似本該如此這般，而且還嘀咕著，國運不可分於外人，……”
“那時我不懂。”
“但，今日我想通了。”
趙盡忠驚恐的手都在顫抖，“皇朝更替，國運也在更替，自然不允許前人站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為。”
“而且，我也是在擊殺上一任太監總管後，徹底穩定在先天五層。”
“冠軍侯，老奴不求榮華富貴，隻求您念在過往的交情上，幫我一把。”
方顯無語。
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事情原委，更不敢保你了。
看方顯一臉無奈，趙盡忠咬牙，露出一副割肉的神色，“若是冠軍侯能保老奴平安，我願意奉上一件驚天大秘。”
“哦？”
“我知道冠軍侯修煉的是殺道功法，實力弱小的時候，還能憑借殺戮一路提升。”
“如今實力強大，想要提升，所需要的殺戮數量和質量已經翻倍增長了吧？”
“不，你應該已經是一品武者，從一品到先天……”
“這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甚至這個數字足夠讓你成為天下公敵，引起先天的圍剿。”
不得不說，方顯心動了。
在體魄突破一千點後，他就知道，自己進入先天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別人隻需要打通天地二橋就行。
但是他。
要把自己的身體開發到極致。
或者說，這本就是他的路，一條極道之路。
曾經的快速升級，換來的就是現在需要一點一點的夯實根基。
媽的！
垃圾係統。
“冠軍侯考慮如何了？”
“公公先說說我要怎麽幫你，你讓我幫你對付先天或者對抗太子也就是未來陛下，肯定不現實。”
趙盡忠聞言眼睛一亮，這事有緩！
“這事簡單，隻需冠軍侯和太子美言幾句即可。”
“這麽容易？”
“太子若允，從今往後，我將無法踏入中原半步。”
“並且，一身修為也將跌落至先天初期。”
方顯眼珠子轉了轉，怎麽聽起來，老東西不虧啊。
況且這點小事，至於大動幹戈嗎？
自己找太子直接表明心跡，說不準以太子的性格，看到正是用人之際，還要收買人心，就把他留下了呢。
有陰謀。
“公公，你對我有恩不假，可你不說實話，這讓我很難辦啊。”
“尤其是儲君繼位，一點風吹草動都容易引起天大的波瀾。”
“哎！”
趙盡忠咬牙，“冠軍侯有所不知，我剛上位時，曾打壓過太子的生母，也就是如今的皇太後……”
“不過那個時候後宮無主，這些嬪妃都要巴結我等，纔有機會爬上龍床。”
“我也是順勢而為，並無過分舉動。”
方顯皺眉。
這算事嗎？
總感覺老東西憋個大的。
見方顯依舊不為所動，趙盡忠咬牙，“難道冠軍侯不想突破了？”
“以如今天下的形勢，能有幾場大仗讓你打？”
“隕星原那種幾萬人等著你殺的時候可不會再出現了。”
媽的！
方顯怒罵一句。
這老貨還真說到點子上了。
儲君登基，要的是穩定，不管用什麽辦法，肯定會和蠻族有一段相對平穩的蜜月期。
這個時候，小規模摩擦可以，但是萬人級別的大戰那就是違背朝廷。
“好，我答應你。”
“你先說，我去哪裏修煉？”
“西域，樓蘭古國！”
方顯嘴角一翹，露出一口森然的大白牙，“公公莫不是認為我好逗弄？”
“我雖然經營安西都護府時間不長，但也知道樓蘭古國早就消亡在曆史之中。”
趙盡忠擺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架勢，“冠軍侯可聽聞祖龍伐天？”
方顯點點頭。
“既然知道祖龍伐天，那你可知，祖龍為何起了伐天的心思？”
“這個天，又是什麽？”
趙盡忠吃準了方顯不知道細節，繼續開口道，“祖龍二十一年，西域遣使進貢，祖龍二十六年，樓蘭古國派王子前來求援。”
“言，他們無意之中開啟了地獄之門。”
“無數妖獸在地獄之門中湧出，不出三月就徹底攻占西域，並且威逼大秦。”
“祖龍先是派遣太子和蒙恬將軍修築長城，而後又於祖廟中，請出殺神白起。”
“率領百萬鐵鷹銳士西進。”
“曆經八年苦戰，才將地獄之門封印。”
方顯撇撇嘴，這種事情騙騙傻逼還行，想騙他？
“其實你應該也猜到了，所謂的地獄之門，就應該是一個洞天福地，裏麵妖獸眾多，而且當年殺神將達到先天的妖獸斬殺後，將剩餘妖獸封印，想著用來磨煉後世子孫。”
“後來祖龍伐天……”
方顯撇嘴，“說了半天，你還沒說怎麽進去？”
“簡單！”
“祖龍何等英雄人物，自然不會把一些小小的妖獸放在眼裏。”
“隻要拿著官印，就可解開封印。”
“大周的官印？”
“用本朝的劍，斬前朝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