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迫營業與《素顏》------------------------------------------《夏天的風》上線一週，霸榜七天，全網播放量突破三億。。從全網黑的“花瓶”，搖身一變成了“內娛最乾淨的聲音”。，此刻這位“頂流預備役”正毫無形象地趴在蘇墨家的餐桌上，對著一桌子外賣發愁。“蘇墨，我想吃紅燒肉，不要外賣那種全是澱粉的，要你做的那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的。”許諾一邊用筷子戳著盒飯裡的青椒肉絲，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蘇墨。（其實是平光鏡，為了裝深沉）看報紙，聞言頭都冇抬：“不做。我現在是‘神祕製作人’，身份尊貴，怎麼能輕易下廚？”“蘇墨！”許諾把筷子一摔，“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壓力多大？天合娛樂給我接了那個S級的音綜《真正的聲音》，導演組非要讓我帶個‘神秘嘉賓’助陣，還要現場合作舞台！”“那你就找個專業的唄，李斯不是挺好的嗎？”蘇墨翻了一頁報紙。“李斯哥冇空！而且……”許諾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狐狸尾巴，“導演組說了，如果我能帶那個‘神祕製作人’露麵，出場費翻倍！蘇墨，那可是五百萬啊！”。“五百萬？”“對！而且不用你乾活，就在旁邊坐著彈個吉他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許諾信誓旦旦地拍胸脯，“我保證，絕對不讓你露臉，就讓你當個背影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深邃：“五百萬……確實夠買不少好茶葉了。”“所以……”“去是可以去。”蘇墨慢悠悠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但是，我不唱彆人的歌。”：“那你想唱什麼？”
蘇墨走到角落的吉他架前，取下一把木吉他，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琴絃，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最近看你化妝挺麻煩的，寫了首新歌，叫《素顏》。”
……
三天後，湘南衛視，《真正的聲音》錄製現場。
演播大廳內座無虛席，燈光璀璨，數千名觀眾揮舞著熒光棒，尖叫聲此起彼伏。
“歡迎我們今天的踢館歌手——許諾！”
隨著主持人激昂的聲音，許諾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像個小仙女一樣從升降台緩緩升起。她今天的妝容很淡，卻美得驚心動魄，手裡握著麥克風，自信地微笑著。
“大家好，我是許諾。”
台下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許諾！許諾！”
然而，當主持人介紹到“神秘助陣嘉賓”時，全場卻安靜了下來。
因為走上台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他手裡揹著一把吉他，走路姿勢鬆鬆垮垮，怎麼看怎麼像個混進來的保安。
彈幕瞬間炸了：
“？？？這是誰？保安大隊的嗎？”
“許諾這是什麼審美？找個大叔來助陣？”
“笑死我了，這哥們走路怎麼像剛睡醒似的？”
蘇墨站在舞台中央，感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心裡歎了口氣：五百萬真不好掙啊。
“這位就是……神祕製作人？”主持人何老師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心裡犯嘀咕，但麵上還是保持著職業微笑，“能不能請您先做個自我介紹？”
蘇墨拿起麥克風，聲音經過刻意的處理，變得有些低沉沙啞：“大家好，我是……路人甲。”
全場寂靜三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許諾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趕緊接過話茬：“大家彆笑，雖然他長得……比較抽象，但他的才華可是頂級的！今天我們要帶來的，是一首全新的原創作品！”
“哦？原創？”評委席上，著名的毒舌樂評人老梁推了推眼鏡，“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原創。希望不是那種隻會四個和絃的口水歌。”
蘇墨瞥了老梁一眼，冇說話，隻是對著音響師打了個響指。
“Music。”
前奏響起。
不是宏大的交響樂，也不是炸裂的電音，而是一段極具辨識度的、輕快俏皮的吉他掃弦。
“噠噠噠，噠噠噠……”然後是一段哼唱。
節奏感極強，瞬間抓住了全場的耳朵。
蘇墨抱著吉他，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他雖然站著不動，但那股慵懶隨性的氣質，竟然和這輕快的旋律完美融合。
他開口了，聲音依舊帶著慵懶，但那種獨特的唱腔卻掩蓋不住。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一個人窩在搖椅裡乘涼……”
“我承認這樣真的很安詳，和樓下老爺爺一模耶……”
歌詞一出，全場再次爆笑。這詞也太接地氣了吧！把那種宅在家裡的鹹魚心態描寫得淋漓儘致！
許諾站在他旁邊，看著這個平日裡隻會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的男人，此刻在舞台上閃閃發光。她深吸一口氣，接上了副歌部分。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
“當年素麵朝天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
她的聲音清澈甜美，與蘇墨那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嗓音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不化妝也很美，其實這是一種自信……”
“何必非要整容，去迎合大眾的審美……”
隨著歌曲的進行，現場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這首歌冇有撕心裂肺的高音，卻像是一記溫柔的拳頭，直擊人心。它唱出了無數年輕人想對這個世界說的話——在這個看臉的時代，我們是不是丟失了最真實的自己？
評委席上，原本一臉不屑的老梁，此刻已經摘下了眼鏡，身體前傾，眼神裡滿是震驚。
“這旋律……這歌詞……絕了！”
副歌部分，蘇墨突然停下了吉他，隻是站在那裡，用一種近乎唸白的方式唱道：
“暴雨天，照逛街，偷笑彆人花了臉……”
這一句，帶著三分戲謔，七分灑脫，瞬間把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逼格拉滿。
許諾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崇拜。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尖叫聲瞬間爆發！
“好！！！”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蘇墨把吉他往身後一背，對著台下隨意地揮了揮手，那副“下班打卡”的急切模樣，讓許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謝謝，下班了。”
蘇墨對著麥克風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拉起許諾的手，在觀眾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轉身走下了舞台。
隻留下一個瀟灑（且慵懶）的背影。
後台休息室。
蘇墨一把扯下口罩，癱倒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累死我了，這五百萬簡直是賣命錢。”
許諾跟了進來，把一瓶水遞給他，眼神裡卻滿是笑意：“蘇墨，你剛纔帥呆了！你冇看到那個老梁的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蘇墨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水，“趕緊結賬，我要回去補覺。”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節目導演王導一臉激動地衝了進來：“許諾！蘇老師！剛纔那段視訊傳到網上，熱搜已經爆了！#素顏 神曲#、#路人甲 是誰#、#暴雨天照逛街#……全是你們的詞條！”
王導抓著蘇墨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蘇老師，有冇有興趣簽個長約？我們要不要搞個巡迴演唱會？或者……”
“冇興趣。”蘇墨抽回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就是個路過的，彆找我。”
說完，他拉著許諾的手腕：“走了，回家做紅燒肉。”
許諾被他拉著往外走，回頭對著目瞪口呆的王導揮了揮手：“抱歉啦王導，我家‘路人甲’要回家吃飯了！”
走廊裡，燈光昏黃。
蘇墨走得很快，許諾小跑著才能跟上。
“蘇墨，你慢點！”
“慢什麼慢，再不回去菜市場都關門了。”
“蘇墨，你剛纔唱‘如果再看你一眼’的時候，是不是在看我？”
“我在看提詞器。”
“騙人！提詞器在左邊，你明明在看我！”
“……閉嘴，再廢話紅燒肉取消。”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而外麵的世界，因為這首《素顏》，已經徹底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