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鵬忍不住的退後兩步,他注意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主要還是做賊心虛。
這幾年依靠娛樂會所來賄賂官員和企業老總,從這些人那裡獲得不少關鍵情報,然後賣到境外情報機構,從中獲得大量資金支援。
這是絕對保密的,情報也是通過秘密通道發出去,所以不可能被人發現。
想到這,肖鵬定了定神,剛剛對方直接說出周萍,還是讓他心裡有點慌,畢竟知道這個名字的人極少。
“肖鵬。”
李威念出胸牌上的名字,“久聞大名,而且我聽說市裡有不少領導都是你的朋友。”
肖鵬麵帶笑意,“那是給我麵子,都是朋友。”
“麵子。”
李威臉色一沉,“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你一個娛樂會所的老闆,憑什麼和這些人成為朋友?用這些手段拉攏賄賂乾部,有何居心?”
肖鵬再一次退後,他再一次意識到不對,這個人像是衝著自己來的,就在他第二次退後的時候,李威幾個健步到了他的近前。
“你,你想乾什麼?還有王法嗎?”
肖鵬被抓住,他試圖反抗,但是在李威麵前,他的那點本事完全不夠看,就如同小雞被老鷹按住一般,掙紮隻是徒勞。
“放開肖總。”
肖鵬的幾個手下立刻跳出來,平時拿了肖鵬不少好處,也是跟著他混的,眼看著老大被人抓了,如果這個時候看著不動,以後在這條道上也就彆想再混了,名聲直接臭了。
“上。”
兩個人一起衝過來,李威左手抓住肖鵬,順勢用力,人直接被他拽著向後退,這時其中一人已經衝到近前,拳頭還沒等碰到李威的身體,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踢中對方,被踢中的混混飛出去幾米遠,落地的時候撞翻了桌子,人倒在地上,不停地來回翻滾。
“你也想試試嗎?”
李威冷冷看著第二個人,他停下了,明顯怕了,回頭看了一眼被踢飛的同伴,滿臉的不信,根本沒看清楚對方出招,而且還是一隻手拽著肖老大的情況下。
“聽清楚了,我是李威,市政法委書記,今晚特殊行動的負責人,誰還想上,一起來。”
李威的這一嗓子徹底把肖鵬的手下給鎮住,大部分人都聽說過李威的赫赫威名,所謂的打手,不過就是一群混混,仗著人多欺負人,如果論狠勁,根本沒法和李威比,死在這個男人手裡的恐怕比這些打手還要多十倍。
這就是威懾力。
這樣的場麵,隻有李威能夠鎮得住。
觀瀾會所三層,侯平帶著人上去,三層主要是包廂,裝修的非常豪華。
“開門。”
311包廂的門推不開,明顯是從裡麵插死,從這一點判斷,裡麵肯定是有人。
“市公安局檢查,立刻開門,否則將采取強製手段。”
“媽了個巴子。”
包廂裡傳出咒罵聲,裡麵一片混亂,兩個年輕女人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周圍滿是穢物。
“錄影,強行開門。”
侯平退後,裝置對準311包廂的門,大力退後幾步,然後做出手勢,隨著他勢大力沉的一腳,包廂的門直接被踹開。
“滾,都給我滾出去,弄死你們。”
一個小年輕抓起一把水果刀,嘴裡不停的叫喊著,眼神渙散,人都站不穩,隨著身體向前,大力衝到近前直接搶下水果刀。
“銬上。”
侯平撿起地上的東西,靠近鼻子聞了聞,“吸了,這群王八蛋,仗著家裡有點破錢,一天正事不乾,就他媽教訓得輕。”
“放開我,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最好閉嘴。”
侯平抓住對方的衣服,“我不管你爸是誰,他有本事把你弄出去,那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我現在隻負責抓你。”
“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弄你。”
被抓的小年輕瞪大眼珠子,雖然被抓了,依然一臉的不服。
“行,我等著,有種就來搞我,真以為我是嚇大的,打電話讓緝毒支隊的人過來,有大活。”
第二個包廂是空的,收拾的非常乾淨,第三個包廂裡有人,幾個人穿的非常體麵,隨著包廂的門開啟,顯得異常從容。
“身份證拿出來。”
“在這。”
侯平接過看了一眼,再一次看向包廂裡的幾個人,確實太過從容,就算沒乾什麼違法的事,麵對警方的突然檢查,還是會很緊張。
這個時候的從容和冷靜,反而更讓侯平懷疑。
“麻煩配合調查,去一趟市公安局。”
“警察同誌,我們就是來這喝點酒聊聊生意上的事,難道也有問題嗎?作為合法公民,相信我們有權力拒絕。”
“不好意思。”
侯平也不想講道理,“權力和義務是對等的。如果你們真的是合法公民,配合公安機關的調查就是應儘的義務,目前會所發現嚴重犯罪案件,所有人必須配合調查。”
侯平一步踏進包廂,身後的警員立刻上前,包廂內的幾個人頓時臉色大變,其中一個人摸向腰間,另外一個人的手抓向放在包廂裡的公文包。
“彆動。”
侯平大聲喊出來,覺察到不對,下一瞬間直接撲了上去,右手抵住對方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抓住對方胳膊。
事實證明侯平的判斷是對的,被他按住的男人,力氣不算小,但是提前被侯平壓製住,一把改造的手槍從他的口袋裡掉落。
“有槍。”
侯平大聲喊出來,提醒進入包廂裡的人,如果不是行動夠快,真的讓他掏出槍,結果根本不敢去想,很有可能出現死傷,那樣責任就真的大了。
包廂裡頓時一亂,剛剛還坐在那一臉從容的幾個人紛紛起身,但是很快被刑偵支隊的人給按在地上。
“侯隊,有發現,公文包裡是這玩意。”
公文包開啟,裡麵放的並不是檔案和電腦,而是一些包裝好的袋子,袋子裡麵裝的都是非法物品。
“媽的。”
侯平將對方扭住,從後麵將雙手銬上,胳膊一陣發酸,彎身撿起掉在沙發上的槍,“今晚還真他娘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