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略帶調侃低語了一句。
畢竟這些情況發生太多了。
他並非魯莽之輩,麵對未知,必要的警惕從未放下。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並未直接推門,而是屈指在那看似沉重無比的巨大門扉上,不輕不重敲了一下。
咚!
一聲低沉的悶響盪開,門扉紋絲未動,連那細微的縫隙都未曾變化分毫。
韓陽眼中精光一閃,這一敲他已動用了些許力道,足以崩碎山嶽,然而落在這門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隻激起一聲迴響。
“有點意思。”
他自語道,隨即抬腿,隨意朝那巨大的門板踢了一腳。
這一腳,與之前敲擊截然不同。
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了一位化神期體修那足以移山填海,顛覆地脈的恐怖肉身力量。
若放在外界,這一腳足以將一顆星辰踢得粉碎。
轟!!!
難以形容的巨響在這片被穩固的虛空炸開,狂暴的氣勁以韓陽落腳點為中心,呈環形驟然擴散,衝擊得周圍穩固的空間壁壘都劇烈震蕩起來,整個隱藏空間都在搖晃,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然而,那扇名為冰晶宮的巨門,依舊巋然不動。
甚至連門板上的灰塵,都未曾震落多少。
韓陽收回腳,非但沒有氣餒,眼中反而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好傢夥!這材質……絕非尋常!”
他仔細感知著門上傳來的反震之力與那種萬古不朽的厚重感。
“承受我五分力道的一擊而毫髮無損,連最細微的形變都無……這至少是五階的靈材,甚至可能更高!如此巨大的一整扇門……”
韓陽的目光變得火熱起來,如同看著一座未經開採的絕世礦藏。
“這麼大一扇門……得用多少噸這種頂級材料才能鑄成?!”
對於一位煉器師而言,這種級別的材料本身,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發財了!”
這個念頭清晰無比閃過腦海。
“這要是拆回去,足以作為主材煉製一艘頂尖的跨域飛舟,或是數件鎮宗級的通天靈寶!”
行動遠比思考更快。
幾乎在判斷出材料價值的下一瞬,韓陽身形一晃,周身骨骼發出低沉雷鳴,力之法則已然發動!
他的身軀迅速變大,眨眼間便化作一尊高達數百丈的巍峨巨人,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巨人形態的韓陽,伸出兩隻門板大小的手掌,牢牢扣住了冰晶宮巨門的兩側邊緣。
“起!”
一聲低沉的喝聲,並非響在耳邊,而是直接震蕩虛空!
化神體修的恐怖力量轟然爆發,作用於巨門之上。
嘎吱……轟隆!
巨門與周圍虛空連線處,那些古老而堅固的空間錨定符文,在這絕對的力量下,開始發出刺耳的悲鳴,繼而片片崩碎!
整扇高達百丈,沉重到難以估量的巨門,硬生生被韓陽從虛空中拔了出來!
拔出門的瞬間,後方那光怪陸離的七彩世界入口一陣劇烈扭曲波動,但並未立刻崩潰,似乎有其他的力量在維持著通道。
韓陽可不管這些,他熟練運用縮小物體的禁製,配合自身對空間之力的掌控,青光連閃,將這扇巨大無比,價值連城的門戶飛快縮小,最後化作一塊巴掌大小,暗沉無光的金屬板,隨手收入儲物靈寶。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滿意看向那失去門戶後,依舊在緩緩旋轉的七彩漩渦入口。
“好了,現在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冰晶宮。”
他身形恢復原狀,一步踏出,毫不猶豫沒入了那七彩光華之中,身影瞬間消失。
……
就在韓陽將那扇冰晶宮巨門強行拆走、收入囊中的同一時刻。
這片七彩極光地域的最深處,那道被無形鎖鏈束縛的淡藍色身影,似乎極其輕微顫動了一下。
一個充滿了驚愕、茫然、以及一絲荒謬情緒的微弱意念,再次斷斷續續回蕩起來:
“門……的……力量……消失了?”
“有人……把鎮界碑門……搬走了?!”
那意念中滿是難以置信。
鎮界碑門,那是一方小世界的核心樞紐,其材質之特殊,禁製之複雜,連它難以撼動分毫。
可此刻,它的氣息消失了。
不是被破壞,不是被封印,而是徹底消失了。
被人從原地抹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淡藍色的身影艱難抬起頭,目光穿透重重冰晶與空間阻隔,試圖看清那個膽大包天之人。
可惜,以她如今的狀態,能做到的也僅僅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
……
而就在韓陽踏入七彩漩渦後不久。
正在凝神調息,固守待援的陸明月和裴詩涵,也幾乎在同一時刻,心生感應。
“師姐!不對勁……我們進來的那個門不見了?!”
“那個入口居然不見了!”
那扇門……不,現在應該說,是曾經有門的位置。
陸明月和裴詩涵背靠背站在青石台上,周圍依舊是流動變幻的七彩迷宮。
那個巨大的門戶所在之處,如今隻剩下一個邊緣略不規整,仍在緩緩旋轉的七彩漩渦入口。
“師姐,這感覺……空間不再那麼壓抑了,禁錮之力在快速消散。”
裴詩涵低聲呢喃,清冷的眼眸中帶著驚疑。
“那扇門消失得很不尋常,不像是自己消散的,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抹掉了。”陸明月分析道。
她們曾仔細觀察過那扇門,其材質堅硬無比,上麵流轉的古老禁製更是晦澀難懂,絕非元嬰修士所能撼動之物。
那扇門消失的痕跡太過詭異,邊緣殘留的氣息顯示,這是被人以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從根源上徹底抹除。
可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能做到這一點?
可就在二人為那突然消失的門戶與平復的邊界波動驚疑不定時。
她們上方一道流光溢彩,如夢似幻的霞光氣團,也被方纔那劇烈的空間震蕩驚擾,正慌不擇路疾速飛掠。
它的外形並非固定,時而凝聚如一隻振翅欲飛的彩鳳,時而又散開成一片流動的瑰麗雲霞,核心處閃爍著純凈而靈動的七彩光芒,所過之處,留下經久不散的瑰麗光痕,美得令人心醉。
“是【朝暮遁彩靄】!”
裴詩涵驚呼道。
這正是她們此行探尋的目標。
一種極其稀有,傳說能精純元嬰本源、提升元嬰品階的頂級霞光類靈物。
它性喜遊盪於空間薄弱或奇異之地,極難捕捉。
那【朝暮遁彩靄】似乎感應到了原本門的氣息徹底消失,以及這片空間結構正在發生的根本性鬆動,它沒有絲毫停留,核心光芒急促閃爍了幾下,便以一種遠超尋常元嬰修士遁速的驚人速度,化作一道幾乎難以捕捉的綵線,循著那消失的門的殘留氣息,逃離這片變得不再穩定的囚籠!
“它要跑了!”
陸明月也看得分明,心中不免惋惜。
若是平時狀態完好,身處穩定環境,她們或許會聯手嘗試佈下禁製攔截,或小心追蹤。
但眼下身陷這詭異的光影迷宮,四周空間錯亂,神識受限,稍有不慎便可能徹底迷失,甚至觸發更危險的空間陷阱。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團珍貴的靈物化作流光,急速遠去,消失在迷離的霞光深處,直奔那出口方向。
“可惜了……”
裴詩涵輕嘆一聲,眼中滿是遺憾。
這可是能提升元嬰品階的至寶啊!
若是能得到,師姐的元嬰品質至少能提升一個檔次,未來衝擊化神的希望也會大上幾分。
……
而此刻,在出口附近。
剛剛拆完門,心情頗為愉悅的韓陽,正如同一位回到了自家後花園的主人,閑庭信步般行走在這片對元嬰修士而言堪稱險地的七彩迷宮之中。
他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化神道君那氣息,尤其是他周身那層由【歲月法域】力量構成的淡金色光暈,本身就帶著一種無上的威嚴。
這片依賴複雜空間結構和微弱時光亂流構建的迷宮,在一位真正的,初步掌握了空間與歲月法則的化神道君麵前,顯得脆弱而可笑。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空間便自然穩固,延伸,在為他鋪設道路。
那些讓陸明月和裴詩涵焦頭爛額的空間迷障,在他麵前如同虛設。
“嗯?”
韓陽忽然抬眸,目光輕易穿透重重光影與空間褶皺,落在那道正疾速逃逸的七彩霞光之上。
那霞光速度極快,如同一道流動的彩虹,在層層空間中穿梭跳躍。若是在場的元嬰修士,隻怕連它的殘影都捕捉不到。
但它不偏不倚,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遁來。
“霞光類的靈物?倒是罕見。”
“難怪師尊會深入此地探尋。氣息純凈靈動,蘊含一絲光陰與空間的道韻……確是好東西。”
韓陽一眼就看出了這團霞光的本質。
念頭閃過,他並未有太大動作,隻是朝著那霞光遁走的方向,看似隨意抬起右手,淩空一抓。
“正好,帶回去給師尊,也算一份心意。”
這一抓,看似雲淡風輕,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但下一刻。
那正在瘋狂逃遁的【朝暮遁彩靄】前方、後方、上下左右,所有的空間瞬間凝固!
並非簡單的封鎖,而是空間本身被賦予不可逾越的意誌,化為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牢籠。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抗拒的吸攝之力無視距離與中間錯亂的空間阻隔,直接作用在霞光靈物的本體之上。
霞光靈物劇烈震顫,核心處的光芒瘋狂閃爍,爆發出全部的本源力量試圖掙脫,甚至引動了周圍小範圍的光陰流速變化,但在真正的化神偉力與對空間法則的絕對掌控麵前,這一切掙紮都顯得蒼白無力。
它那讓元嬰修士望塵莫及的遁速,在這一抓之下,陷入了泥沼的飛鳥,變得遲緩無比。
“過來吧。”
隨著韓陽平淡的話語,那團瑰麗的【朝暮遁彩靄】毫無反抗之力倒飛而回,沿途撕裂開道道彩色的空間漣漪,最終乖乖落入了韓陽虛握的掌心之中。
它在他掌心微微顫動著,核心處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認命。
韓陽掂了掂這團珍貴的靈物,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溫潤霞光之力,滿意地點點頭。
“倒是個懂事的。”
他隨手將其封入一個專門用來儲存靈韻的暖玉盒中。
……
而與此同時,在迷宮深處的青石台上。
陸明月和裴詩涵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
就在剛才,她們感覺到整個迷宮空間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波動!
那不是區域性的變化,而是空間核心都被某種無法想像的力量撼動了!
雖然那股氣息一閃即逝,但那一瞬間的恐怖威壓,已經深深印在她們心裏。
那是遠超元嬰層次的力量。
那是足以碾壓一切的存在。
“化神……是化神道君的氣息!”裴詩涵說道。
“這麼快?!求救的訊息才發出多久?”
她心中飛快計算,從發出訊息到此刻,時間短得驚人,幾乎是以一種她們無法理解的速度跨越了遙遠的距離,並且直接找到了這裏!
就算是化神道君,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是明淵!他來了!”
陸明月脫口而出,溫婉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與如釋重負交織的燦爛笑容,美眸中光彩流轉。
長久以來緊繃的心絃,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她太熟悉那個氣息了。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雖然隻是極短暫的威壓外泄,但她知道,那是他。
她的判斷沒錯。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身影,從流動的霞光中憑空走出,一步就跨越了她們眼中複雜無比迷宮距離,穩穩落在了青石台邊緣。
來人身著一襲白底金紋的道袍,容貌依舊如青年般神俊非凡,顧盼之間,自有聖潔光輝隱隱流轉,當真宛如謫仙臨凡,天人降世。
他目光首先落在陸明月身上,上下略一打量,關切問道:
“師尊,沒事吧?可有受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陸明月心中最後一絲緊繃也消散了,她搖了搖頭,語氣輕鬆了許多:
“我沒事。此地詭譎,危險倒不算致命,就是這路實在難找,千變萬化,我和詩涵嘗試了許多方法,都像是進了沒有出口的琉璃瓶,怎麼也繞不出去,這才被困在了這石台上。隻是耗費了些心神推演,並無大礙。”
韓陽聞言,目光又轉向一旁的裴詩涵。
裴詩涵連忙斂衽行禮,語氣恭敬中帶著感激:
“多謝韓師叔及時趕來援手,若非師叔到來,我們還不知要困到何時。”
“不必多禮。”
韓陽見兩人雖然氣息略有浮動,但精神尚可,顯然並未受到嚴重傷害或消耗,心中也安定下來。
隨即,他似乎想起什麼,掌心一翻,那方封存著【朝暮遁彩靄】的玉盒便遞到陸明月麵前。
“我剛才進來時,途中恰好遇見這團霞光,就一併收了,此物對師尊元嬰溫養應當有益。”
他說得輕描淡寫,隻是撿起了路邊一塊尋常玉石。
不過這【朝暮遁彩靄】是四階靈物,對他而言確實用處不大,拿來煉丹都嫌品階低。倒是與師尊主修的霞光功法極為契合,正好合用。
“【朝暮遁彩靄】?”陸明月接過玉盒,指尖剛觸到盒麵,就感受到裏麵流轉的溫潤霞光,不由得有些詫異,“它剛才明明是朝著出口方向遁走的,速度快得像道流光,怎麼會……
韓陽淡然一笑:“正好在入口處撞見,像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而且此物於我無用,正好給師尊。”
陸明月與裴詩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問。
這等已生靈性的霞光,向來遁速極快,難以捕捉,怎會如此湊巧,偏偏往韓陽手裏撞?
裴詩涵不由輕聲感嘆:
“韓師叔不僅修為高深,連運氣也如此之好。”
她都有點羨慕師姐了。
有這樣一位事事關心的弟子,天生便是享福的命。
修鍊有人護著,危險有人頂著,就連想要的靈物都會自己送上門來。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陸明月也是心中一暖,麵對自己徒弟的好意,她也不好意思拒絕,隻是將玉盒收好,抬頭問道:
“我先保管此物。這迷宮詭異,我們是否先離開此地?”
然而,出乎陸明月二人意料的是,韓陽輕輕搖了搖頭。
“不,此地不簡單。”
“不簡單?除了這困人的迷宮,還有什麼?”
裴詩涵疑惑問道,也順著韓陽的目光打量四周。
除了這詭異的迷宮,難道還有其他東西?
韓陽目光掃過四周變幻的七彩光壁,眉頭微蹙。
“這冰晶宮,應當是此方世界某位存在留下的洞府。”
“而且,那位存在的境界,恐怕還在化神之上。”
從踏入迷宮的那一刻起,韓陽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入口處的冰晶材質蘊含著遠超化神級別的波動,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打造。
這說明此地的主人,修為恐怕已經觸及了更高的境界。
他看向二人,繼續說道:
“師尊你們雖是被困於此,卻也誤打誤撞進入了這座洞府。方纔那【朝暮遁彩靄】在此地恐怕隻是尋常靈物,若就此離去,未免有些可惜。”
裴詩涵眼睛一亮:
“韓師叔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在這裏探索一番?”
“正是。”韓陽點了點頭,“有我在此,安全不必擔心。若真能找到對你們修行有益的寶物,也算不虛此行。”
陸明月與裴詩涵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心動。
化神之上大能留下的洞府,本就難得一見。
更何況,現在有韓陽這位化神道君在旁邊,安全方麵完全不用擔心,幾乎可以在這裏橫著走。
“好,”陸明月嫣然一笑,眉眼彎彎如新月,“那我們就陪你一起探探這迷宮深處。”
裴詩涵也重重點頭:“全聽韓師叔安排。”
韓陽袖袍輕拂,一道溫和的氣機將二人籠罩。
“跟緊我,這裏的空間規律我已看清七八分。我們往核心去。”
說著,他率先向前邁步。
明明眼前是錯綜的霞光岔路,他卻如同行走在自家院落般從容,每一步都踏在空間變換的節點上。
陸明月與裴詩涵緊隨其後,望著他挺拔沉靜的側影,心中一片安然。
……
三人一路前行,不過一會功夫,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通體晶瑩,宏偉巍峨的冰晶宮殿,靜靜矗立在迷宮盡頭。
整座宮殿完全由純凈的寒冰凝築而成,殿壁透明如琉璃,內部隱隱有淡藍色的流光婉轉遊走。
韓陽在殿前駐足,目光緩緩掃過宮殿整體,輕聲說道:
“看來,此處的前主人……應當是一位精修冰係的。”
“冰係遺跡嗎?”
裴詩涵凝視著眼前晶瑩剔透的宮殿群,輕聲問道。
“修行此道的修士,洞府往往都如此……清冷瑰麗。”
在玄靈界,修鍊冰係功法的修士性格大多清冷,居住的地方也常是這種風格。
沒想到換了個介麵,風格還挺相似。
陸明月也點頭讚歎:“確實好漂亮的地方。這些宮殿渾然一體,就好像天地自然雕琢的冰雪奇景。”
然而,讚歎之餘,兩人立刻察覺到了此地的異常。
一股無形卻沉重的壓力籠罩著她們,體內的法力運轉變得異常滯澀,如同陷入了粘稠的冰漿之中。
“我的法力……幾乎調動不了,”
裴詩涵嘗試運轉功法,黛眉微蹙,“感覺被死死壓製住了,連離體外放都做不到。”
“我也是,”
陸明月也立刻感應到了自身狀況,她主修的紫霞法力同樣變得遲滯無比,元嬰上也好像有一層無形的冰枷,動作緩慢,麵色凝重道:
“此地對法力的壓製非常強,似乎存在某種特殊的規則。”
兩位元嬰真君,在這片冰晶宮殿前,被剝奪了大部分力量,隻剩下肉身本身和有限的神識還能勉強活動,這讓她們心中警鈴大作。
若是在這裏遇到危險,她們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
韓陽站在她們身前,同樣在感受這片空間的獨特之處。
他的感受比兩位元嬰修士更為清晰。
“是域,”
“一種五階以上生靈常用來構建領域,劃定規則的手段。”
“眼前這片宮殿群,顯然被其原主人佈下了一個強大的禁法域。”
“佈下禁法域並不稀奇,許多化神修士也能做到在自己的洞府或重要場所佈置類似的領域,用以限製外來者的法力,增強自身的主場優勢。但此地的情況,有些不同……”
韓陽自己如今身為化神,佈置一個類似的針對低階修士的法域也並不困難。
以他對空間與歲月的理解,足以構建出更精妙的複合型領域。
實際上,這種情況他早在築基期探索隕落化神修士的遺跡時就曾經歷過類似的壓製。
那時,他全身的法力和神識在遺跡的法域內幾乎完全無法動用,舉步維艱。
如今他也站到了這個高度,自然明白其中玄妙。
要對抗這種法域壓製,最根本的方法之一,就是以自身法域進行抵消與抗衡。
但眼前這個禁法域,顯然比他所能佈置的要高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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