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紫霞峰的事務與新收弟子的初步安排都步入正軌,韓陽便再次將重心放回到自身的修行與計劃之中。
這一日,他在紫金殿的家裏,麵前懸浮著幾枚剛剛送達的玉簡,神識沉浸其中,仔細檢視著內中的資訊。
“從天機閣那裏購買的資料,也已經送到了。”
韓陽心中思索。
天機閣是遍佈諸域的情報組織,隻要付得起代價,幾乎能買到任何非核心絕密的資訊。
他此刻重點檢視的,是關於兩種四階極品靈物的詳細情報:
“【庚金元胎】,四階極品金係靈物,形如金屬胚胎,蘊含最精純鋒銳的庚金之氣。通常孕育於大型四階庚金礦脈的龍脈核心節點處,受地脈與金石精華千萬年滋養方能成形。此物是煉製頂級飛劍、金係靈寶的核心材料,亦可用於淬鍊金靈根修士的靈根,或輔助修鍊某些特殊的金係神通。情報指出,萬妖山脈墨墨麒麟妖皇統轄的領地範圍內,疑似隱藏著一條古老而龐大的四階庚金礦脈,史上曾有庚金之氣泄露的傳聞。此礦脈受妖皇一族嚴密守護,庚金元胎若存在,必位於礦脈最核心處。具體方位、礦脈內部結構、守護力量詳情皆屬妖族絕密,需自行設法探查,風險極高。”
“【三千溺水】,四階極品水係靈物,並非真正的水,而是極寒水域中凝聚的至陰真水精華。通常出現在東域與北域交界的極寒海域深處,一處名為溺神川的險地之中。此水鵝毛不浮,生靈難渡,且能侵蝕法寶,極為兇險。然若能採集煉化,是煉製陰柔類水係靈寶,修鍊特殊水遁神通。溺神川環境極端,且有未知凶物盤踞,獲取難度極大。”
看著這兩種靈物的描述,韓陽微微點頭。
這些都是他為自己未來缺少的兩種靈根所做的準備。
“不過,這兩個東西的獲取難度……確實都太大了。”
韓陽沉吟。
一個在化神妖皇的老巢深處,一個在環境堪比絕地的古老兇險海域,都不是能輕易涉足之地。
接著,他的神識探入另一枚玉簡。
這枚玉簡中的內容,讓他神色微凝。
“【太華體】相關情報……”
韓陽的目光變得深邃。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師尊陸明月,身負的正是太華體。
這是一種極為特殊且強大的體質。
其特質與威能,在宗門典籍中隻有零星記載,似乎與月華、清冷、凈化等大道有關,具體玄妙外人難知。
同一種特殊體質,其覺醒方式大致可分為兩類:先天覺醒與後天覺醒。
先天覺醒,是指體質擁有者從出生起就已經覺醒的體質。
後天覺醒,則是指體質一直處於隱性狀態,平時與常人無異。它可能在修士生命中的某個階段,因為某種特定的內在或外在契機,突然被啟用顯現。
這個契機何時到來,以何種形式到來,完全無法預測。可能一生都不會覺醒,就此埋沒。
像韓陽自己身負的枯榮體,就是在他築基成功,生命層次發生第一次躍遷蛻變的關鍵時刻,受到強烈生機與道韻的刺激,才被動覺醒顯現的。
除了那些極少數先天就已顯化,後天覺醒條件都異常苛刻,充滿了不確定性。
可能需要在特定境界突破時,可能需要在某種極端環境下,如極陰、極陽、五行匯聚之地,可能需要接觸到特定的天材地寶或傳承,甚至可能需要在經歷巨大情緒波動或生死危機後……條件千奇百怪,難以複製。
玉簡中關於太華體的具體覺醒方法,所需契機,記錄甚少。
天機閣的情報也隻是含糊提及:
“疑似與《太華經》傳承及周天星辰之力有關,具體不明。”
“連號稱知曉萬事的天機閣,都沒有詳細的記錄……”
韓陽輕輕放下玉簡,眉頭微蹙,“想要主動引導或促使師尊的太華體覺醒,難度實在太大了。”
“沒有明確的功法指引,沒有前人成功的案例可循,更不知道需要何種特定的契機……稍有不慎,不僅可能無法覺醒,甚至可能對師尊的身體或修為造成損害。”
他收集這些情報,本是為瞭解太華體,希望能從中找到哪怕一絲有用的線索或可能性,或許將來有機會能給師尊一個驚喜。
現在連他看著這些語焉不詳的記錄,也感覺毫無頭緒,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現在總算有點線索,不是完全抓瞎。”
韓陽自我安慰道,暫時將關於太華體的繁雜思緒放下。
他轉而關注起自身修為,這倒是個實實在在的好訊息:
“我的法力修為還在元嬰後期,但肉身境界,距離元嬰巔峰隻差最後那層窗戶紙了。”
想到此處,韓陽不再耽擱,直接開始修鍊,靜室內陣法層層開啟,隔絕內外,確保萬無一失。
他從貼身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了兩枚早已準備好的丹藥。
第一枚,是一顆表麵浮著四道清晰丹紋的【嬰元丹】,四階上品靈丹。
此丹是他近期大量煉製的幾種常用丹藥之一,主要用於元嬰後期修士精純和積累法力,藥性溫和持久,是水磨工夫的上佳輔佐。
接著,他又取出另一枚顏色深紅,隱隱有血光流轉的丹藥。
【真靈血精丹】
也是四階上品靈丹,此丹專為元嬰期體修突破瓶頸所用。
這枚【真靈血精丹】的主材料,正是韓陽早年斬殺那三頭擁有真靈血脈的四階巔峰雷鵬後,取其心頭精血,再輔以多種珍貴輔葯,費盡心力才煉製而成的丹藥。
此丹蘊含的真靈精血,正好能助他衝破肉身瓶頸,踏足元嬰巔峰。
韓陽的肉身修鍊進度飛快,離不開他多年來積攢的底蘊。
這些年儲備的萬年靈藥不在少數。
光是萬年朱果這一種較為常見的萬年靈藥,他手中就有不下幾十顆。
其中一部分是各方化神勢力為交好他所贈的禮物,另一部分則是他利用自身能力培育而成的。
到了他這個境界和身家,甚至已經實現水果自由,這些萬年靈藥平時被他當作水果吃。
一切準備就緒,韓陽閉目凝神。
體內那尊與他容貌一致的元嬰小人,感應到即將到來的藥力滋養,也露出歡欣之色,張開小口。
時機已到!
韓陽不再猶豫,先將嬰元丹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純的暖流,元嬰小人嘴巴張得更大,同時煉化藥力。
緊接著,韓陽本人張口將那顆暗紅色的真靈血精丹也吞入腹中!
“就是現在,突破開始!”
隨著他心念一動,真靈血精丹那堪稱狂暴的藥力轟然炸開!
如同有一頭沉睡的遠古凶獸在他體內蘇醒,熾熱霸道的血氣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瘋狂沖刷他的肉身!
嗡!
韓陽體表瞬間迸發出璀璨的琉璃色寶光,整個人如同琉璃寶玉雕琢而成,光華流轉
他那本就堪比四階上品防禦靈寶的強橫肉身,在狂暴藥力的衝擊下,開始發生更深層次的蛻變!
靜室之中,異象隨之浮現。
韓陽身後的虛空裏,氣血與藥力交織升騰,隱隱勾勒出一片蠻荒古老的景象。
一頭神駿無比,翼展遮天的金色天鵬虛影,與一條鱗甲森然,翻雲覆雨的黑色蛟龍虛影同時出現!
兩者彷彿天生的死敵,一見麵就展開慘烈搏殺!
天鵬利爪如鉤,撕扯蛟鱗,蛟龍巨尾橫掃,抽擊鵬翼。
最終,天鵬虛影一聲尖嘯,猛地俯衝,利喙狠狠撕咬住蛟龍要害,將其徹底吞噬!
這驚人的異象,正是煉製丹藥所用的真靈精血中,殘留的一絲遠古生命印記被韓陽突破時的磅礴氣血所激發,象徵著他的肉身正在汲取這兩種頂級掠食者生命形態中最原始的精華,完成一次至關重要的升華。
時間在靜室中失去了意義,不知過去了多久。
終於,所有的異象緩緩收斂,狂暴的藥力被徹底煉化。
靜室中瀰漫開一股古老氣息,那是來自蠻荒時代真正的頂級掠食者,帶著俯瞰眾生的威嚴。
韓陽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肌膚寶光內斂,更顯瑩潤,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卻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肉身,先一步踏入元嬰巔峰了!”
“我感覺現在的力量,甚至可以撬動一個地球。”
韓陽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
那是一種質的變化,他感覺如今的自己,單憑肉身之力就能輕易撬動一個地球,或者拉動一座太古神山!
這種肉身境界,已然堪比那些以肉身強橫著稱的頂級真靈種族在同等境界下的水準!
這種掌控力量的感覺,讓韓陽深深著迷。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對自身命運掌控。
韓陽堅信,世間大多數的恐懼與無奈,根源往往在於自身實力的不足。
“很好!”
“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準備……突破化神期體修了。”
……
肉身成功突破至元嬰巔峰之後,韓陽並未鬆懈下來。
在接下來的一年裏,隻要沒有其他要事,他就會帶著自己的小弟子嶽野,來到宗門雲瀑的地方鍛煉體魄。
萬丈高的靈氣瀑布如銀河垂落,轟鳴如雷,衝擊之力足以讓普通鍊氣修士站立不穩。
“師父……我、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如今的嶽野已經七歲,長得白白胖胖,像個小虎娃,在韓陽的引導下,巨靈體早已覺醒,如今已穩定在一階體修境界,肉身強度也已經堪比同階的妖族天驕,單臂一晃,便有十萬斤的恐怖力道!
此刻他正舉著一塊超過二十萬斤的巨石,紮著馬步站在瀑布邊緣,任由靈氣激流沖刷身體。
小傢夥小臉漲得通紅,手臂微微發顫,顯然已接近極限。
他忍不住抬眼看向身旁的師尊。
隻見韓陽單手托著一座僅有十丈高的小山,正在旁邊平穩做著深蹲。
那小山看似不大,卻是韓陽煉器水平達到四階之後,親手煉製的一件特殊靈寶。
他將一整條山脈的重量,以煉器秘法凝聚於這十丈山體之內,總重堪比一個地球。
要是對敵,此山可隨手擲出,非常方便。
平時嘛,就被韓陽拿來當健身器材,鍛煉肉身力量。
韓陽剛做完第一千個深蹲,氣息平穩,臉不紅氣不喘。
他看向自己齜牙咧嘴的小徒弟,嘴角微揚:
“才這麼一會兒,就喊累?要不要試試舉師父手裏這座?”
嶽野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不用了師父!我舉這塊石頭就……就很好了!”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嶽野對自家師尊的恐怖程度有了極其深刻的認識
他這輩子第一次見,有人能扛著一座萬丈高的真正大山,在宗門各峰之間健步如飛,還美其名曰日常鍛煉。
那場景,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無法磨滅的震撼。
而且,別看師尊平日裏一身白衣,飄逸出塵,帥得不得了。
可衣服底下,那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炸性力量,嶽野有一次無意中瞥見,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傳說中的人形凶獸。
至於師尊手裏那座小山……嶽野毫不懷疑,那東西要是砸下來,自己大概會變成一張肉餅。
想到這裏,嶽野咬緊牙關,眼裏含著一包淚,硬撐著繼續紮穩馬步,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韓陽看著他這小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
他眼光何其老辣,一眼就看出嶽野其實還有餘力,隻是心氣有些浮躁,怕苦怕累,身體的本能讓他想放棄,實際上距離他當前肉身真正的力量極限,還差那麼一點。
“穩住呼吸。”
“體修之道,從來不是與他人比較,而是不斷超越昨日的自己。你覺得已經到了極限,往往隻是身體在欺騙你,再堅持十息。”
嶽野憋著氣,努力調整呼吸,按照師父指點運轉氣血。
十息之後,他非但沒有倒下,反而感覺手臂的痠麻感逐漸消退,一股新的力量從體內深處湧出。
“感受到了嗎?”
韓陽微微一笑:
“突破極限,就是在這種時候發生的。繼續,今天再加三百個起伏。”
嶽野看著師父眼神,忽然不那麼怕了。
他用力點了點頭,重新凝神聚力,在如雷的瀑布聲中,繼續舉起那塊二十萬斤的巨石。
而韓陽,則再度托起手中那座輕巧的小山,繼續自己的日常修行。
師徒二人的身影,在瀑布濺起的水霧中,倒也成紫霞峰上別有一番特色。
過了好一會兒,韓陽估摸著今天的訓練量差不多了,便開口道: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放下吧。”
他走過去,單手輕輕一托,便將那二十萬斤的巨石從小徒弟肩上卸下,隨意放到一邊,地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嶽野頓時覺得渾身一輕,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但臉上卻洋溢著一種突破自我後的興奮和滿足。
“小野,過來,坐下歇會兒,聽師父說幾句。”
韓陽招手讓嶽野坐到旁邊一塊乾燥的大石上,自己也隨意坐下。
嶽野乖乖坐好,仰著小臉,認真聽著。
“我們體修,跟法修、劍修他們最大的不同,你知道是什麼嗎?”韓陽問。
嶽野想了想,不太確定說:“是……力氣大?”
“對,也不全對。”韓陽笑了笑,“最根本的不同,在於打架的方式。
法修,還有大多數劍修,他們喜歡離得遠遠的,揮手就是一道法術、一道劍氣飛過來,隔空傷人,這叫遠端施法。”
“而我們體修呢?”
韓陽指了指自己結實的身體,“我們最強的武器,就是這具千錘百鍊的肉身。我們的拳頭、手肘、膝蓋、甚至兵器,都是最致命的武器。但要用這些武器,我們得先衝到對手麵前,貼近了打才行。這就叫近身戰鬥或者貼臉打。”
嶽野似懂非懂點點頭。
“所以,這裏就有兩個大問題。”
韓陽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怎麼衝過去?別人又不是木頭,會站在原地等你。法修會放火球、冰箭、風刃攔你,劍修的飛劍又快又狠,老遠就能砍你。你還沒跑到別人跟前,可能就被打殘了。”
“第二,”韓陽屈起第二根手指,“就算你運氣好,或者本事大,真的衝到他麵前了。你怎麼保證自己能打贏?萬一人家身上自動彈出個防護罩,或者穿的法寶衣服硬得很,你一拳打上去,人家沒事,你自己手疼,那怎麼辦?”
嶽野聽得入神,小眉頭也皺了起來,顯然意識到了問題。
“所以啊,”韓陽總結道,“作為一個體修,想打人,得先解決這兩個問題。對應的,我們的修鍊也要有側重。”
他拍了拍嶽野的胳膊:
“首先,就是你這肉身數值一定要高!數值你懂嗎?
就是力氣得大,皮得厚實耐打,骨頭得硬,恢復力得快,跑得也得快、耐力得久……這些綜合起來,就是你的肉身數值。這是我們體修的根基,就像蓋房子的地基,地基不牢,房子一推就倒。”
“先學會捱打,就是這個道理。”
韓陽表情嚴肅了些,“別人遠端打你,你躲不開或者來不及躲的時候,就得硬抗。扛得住,你就能繼續往前沖,扛不住,一下就倒了,後麵再大力氣也沒用。所以,我們平時鍛煉,像今天這樣扛石頭、在瀑佈下沖,不僅是漲力氣,也是讓皮肉筋骨更堅韌,更能捱打。活得下來,纔有機會輸出你的傷害。”
“然後,纔是近身的手段。”韓陽繼續說道,“光有數值,像個鐵疙瘩一樣衝過去是不夠的。你得有巧妙的身法,像泥鰍一樣滑溜,躲開大部分攻擊,你得有爆發速度,瞬間拉近距離,不給人反應時間,你還得會各種近身搏殺的技巧,知道打哪裏最疼、最致命,怎麼發力能穿透對方的防護……這些,等你基礎打牢了,師父再慢慢教你。”
“平時真正的戰鬥,對手可不會像師父陪你練習這樣,給你太多慢悠悠貼臉的機會。”
韓陽看著嶽野的眼睛:
“往往是一瞬間就決定生死。所以,你要記住,體修的路,是一條非常艱苦、容錯率很低的路。
但一旦走通了,同境界下,近身無敵!”
嶽野雖然年紀小,但師父的話他努力記在心裏。
“師父,我明白了!”
他大聲說,“我要先練得特別抗揍,力氣特別大,然後再學怎麼快速靠近別人,怎麼打人!”
“哈哈,不錯,概括得很精闢!”韓陽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就是這麼個道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把捱打和力氣的基礎,打得無比紮實。以後學那些高明的身法、神通,才會事半功倍。”
“明白了,師父!”
嶽野大聲回答,雖然累,但眼神亮晶晶的。
“嗯,回去泡葯浴,把今天消耗的元氣補回來,修復細微的損傷。明天繼續。”韓陽揮揮手。
“是,師父!”
看著小徒弟雖然步履蹣跚但精神頭十足離開的背影,韓陽嘴角微揚。
根骨是頂級的巨靈體,心性經過這一年的打磨,也還算堅韌,是個好苗子。
隻要不走偏,未來白雲宗體修一脈的扛鼎之人,說不定就真落在這小傢夥肩上了。
……
瀑布上方,有一處天然形成的寬闊石台,位置絕佳,正好能將下方師徒二人鍛煉的情景盡收眼底。
此刻,石台上站著好幾位姿容出眾的女修。
“師姐,你教出來一個大變態,現在又帶著一個小變態在練了。”
說話的是裴詩涵,她看著瀑佈下那對舉山扛石的師徒,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這麼小的孩子,就扛著幾十萬斤的石頭紮馬步……我看著都腿軟。”
她周圍站著好幾位同樣來自紫霞峰的女修,陸明月、蕭妙音、洛玉微等人都在。
不知從何時起,來這石台觀摩這對師徒的日常鍛煉,幾乎成了她們在峰上的固定娛樂專案之一。
當然,主要原因嘛……
咳咳,是這對師徒鍛煉時為了方便散熱和感受到衝擊,通常都不穿上衣,身材一覽無餘。
幾位女修看著下方那一大一小身影,聽著嶽野那帶著哭腔的堅持不住了,又看到韓陽那輕鬆扛著小山做深蹲的驚人畫麵,都忍不住掩嘴輕笑,氣氛輕鬆愉快。
“他啊,從小鍛煉起來就不要命,對自己狠得很。”
陸明月眼中帶著一絲驕傲,她是看著韓陽長大的,對他再瞭解不過。
“小時候基礎打得牢,什麼苦都能吃,身材自然練得極好。”
“不愧是師尊,果然最瞭解師弟了。”蕭妙音抿嘴笑道。
“我去給真君送些東西。”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洛玉微輕聲說道。
她作為韓陽的名義侍女。
此刻她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玉盒,裏麵裝著的是韓陽吩咐準備的,給嶽野泡葯浴用的幾味主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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