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要是要看有沒有修行天賦。那個時候看修行天賦,就直接看你的先天靈魂強不強。要是先天靈魂強,你就能夠直接牽引外界靈氣,引氣入體。
這樣的話,普通人也會擁有修煉天賦,可以開始進行修煉。其實上古時期的地球雖然有著仙道功法,但是仙道功法其實也並不是很完善。
雖然大體的修煉框架是對的,功法也沒有問題,但是並不細致。主要是因為上古時期地球天地靈氣濃鬱,但凡稍微有點天賦,就能夠快速入門。
那時,天地靈氣如潮如霧,充盈宇內。修行,對於先天條件優越者而言,幾乎是一種本能。
所謂天賦,核心便在於先天靈魂強度。
靈魂強健者,神念自生,無需刻意引導,便能如磁石引鐵般,自然感應並牽引外界靈氣入體,完成最初步的引氣入體,踏入仙道門檻。這類人,生來便是天之驕子,道途坦蕩。
而那些先天靈魂尋常的普通人,則被無情地攔在了長生門外。
除非出身顯赫,家族中有修行者願意耗費珍貴資源,煉製諸如啟靈丹、養魂丹之類的丹藥,為其強行點燃魂魄靈光,否則終其一生,也無法感知到那彌漫天地的靈氣。
仙凡之別,從生命孕育之初,便被靈魂的稟賦劃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上古流傳下來的正統仙道功法,其框架固然高渺宏大,直指金丹、元嬰乃至更高境界,但其描述往往語焉不詳,充滿隱喻,重悟而輕術。
功法開篇可能便是“感天地之炁,納於丹田”,至於如何感,如何納,丹田具體何在,氣息如何搬運周天,遇到滯礙如何疏通……要麽一筆帶過,要麽以靜心體悟、師法自然等玄言搪塞。
原因無他,那時的環境太過優渥。能修行的,本就是天選之子,靈魂強大,悟性超群,些許關隘,往往靈光一現便能突破。
靈氣濃鬱如實質,哪怕修行法門粗糙,效率低下,吞吐一日也堪比後世苦修數月。
在這樣的環境下,功法的普適性與精細化根本無關緊要。
修行是少數幸運兒的特權,是“道”對特定靈魂的恩賜,而非需要向眾生普及的術。
而且上古時期,那些人建立功法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普通人。
更深層的原因,則根植於上古的社會結構與思想認知。
那個時代,修行者高居雲端,視凡俗如螻蟻草芥。
強大的力量帶來了絕對的權力與漫長的壽命,也自然形成了森嚴的階級壁壘。
高高在上的仙門大宗、修行世家,壟斷了功法、資源與知識。他們將修行法門視為維持自身統治與血脈優越的根本,嚴防外泄。
改進功法使其更適合普通人?這無異於自毀長城,將力量賦予那些他們眼中的庸碌之輩,動搖自身的超然地位。
在那些上古大能眼中,道本就是隱秘而尊貴的,唯有有緣者、有德者實質即是有天賦者、有出身者方可窺探。
讓普通人也能修行?那是淆亂天道,貶損道的尊嚴。
甚至有一種根深蒂固的觀念認為,靈氣與機緣是定數,眾生皆可修行,隻會導致資源攤薄,無人能攀至高峰,最終是整體的平庸與大道的衰落。
因此,不僅不去創造普及性功法,反而有意讓傳承變得晦澀、艱難,設立重重心性、機緣、乃至血脈的考驗,以確保傳承者的“純粹”與“優異”。
這種局麵,直到天地靈氣開始不可逆轉地衰減,才逐漸被打破。
當資源不再無限,當修行變得日益艱難,固有的粗放模式難以為繼。
於是,修行者們不得不開始更精細地研究自身,挖掘每一分潛力,更有效率地利用日漸稀薄的靈氣。
內功武道應運而生,它降低了門檻,更注重內氣的精微生成與運轉,雖上限可能不如上古仙道,但更適合靈氣匱乏的環境。
而國術,則是這條適應之路走到極致的產物。它幾乎完全放棄了對稀薄外界靈氣的依賴,轉而極致地挖掘人體自身這座寶藏——氣血、筋骨、意誌。
它將打熬體魄、凝聚氣血的過程係統化、階梯化,明勁、暗勁、化勁、罡勁……每一步都有清晰的標準和訓練法。
尤為關鍵的是,當修煉者將國術推至化勁乃至更高,對自身掌控入微,意誌凝練如鐵,精神力量靈魂的外在表現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此時再轉修需要感應混沌能量或微弱靈氣的法門,其成功率將遠高於直接嚐試的普通人。
“上古煉氣,直指神魂,然門檻如天塹。今世鍛體,由身及神,雖迂迴卻可普及。”
一位研究古法的老道人在虛擬空間的有限討論區如此總結,“非是古人不智,實乃時移世易,道亦因之而變。如今吾等所為,與其說是複古,不如說是……在絕境中,為人道另開了一條攀天之徑。”
正因洞悉了這條由武入道、以體魄反哺神魂的清晰路徑,龍國官方纔將全民習練國術,定為通往人人如龍盛世的基石國策。
這並非簡單的強身健體,而是一場旨在為億萬民眾鑄就最廣泛修行根基的宏大社會工程。
國術的階梯明確,從站樁調息到明勁發力,再到暗勁透體、化勁圓融,每一步都有跡可循,對天賦依賴降至最低,唯重堅持與汗水。
’它不直接授予超凡之力,卻係統性地錘煉氣血,打熬筋骨,並在這一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凝聚意誌,淬煉精神。
當億萬民眾筋骨強健、精神飽滿之時,便是整個民族靈魂潛能被大規模喚醒之日。
屆時,再輔以混沌吐納法或其它武道功法或是仙道功法跨越感應混沌能量或稀薄靈氣的門檻,將不再是少數幸運兒的專利,而是水到渠成的集體躍遷。
最後也將完全開放的虛擬宇宙,則是確保這一過程公平、高效,並最終打破一切知識壟斷的終極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