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師父給出的名冊,元禮沒有質疑,能被師父看中的弟子,定然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不過他要是收徒,還得看眼緣。
元禮退下後,李清秋起身前去劍宗轉轉。
最近劍宗又冒出數位天才,他得去瞧瞧。
雖然門派內暫時沒有出現讓他眼前一亮的特殊命格,可每一位弟子都是清霄門的未來,該去看的,還得去看。
數日之後。
魏天雄迴來了。
他很是激動,將腰間的兩個高階儲物袋取下來,這兩個高階儲物袋可以裝下兩座小山,是他傾力打造的,因為材料稀缺,暫時不能大規模製造。
“那座妖君仙宮真是不簡單,竟然藏著那麽多天材地寶,你究竟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我看那妖君仙宮藏得很深,一般人很難發現。”魏天雄坐下後,興奮問道。
李清秋不答反問:“可以推進傳送陣法嗎?”
“可以,預計能建設八座傳送陣法,雖然不能完全往天下鋪開,但用來往邊境進行遠距離傳送,不難。”
魏天雄的臉上露出笑容,自從全身心的投入對清霄門的建設後,他的心態也在轉變。
以前隻是想培養清霄門,替神元教複仇,現在他開始拿清霄門當自己的孩子。
清霄門的進步,隻要是他親自參與的,他都會有成就感。
“除了傳送陣法,補天大陣的進度也能推進,我再琢磨一下清霄令,感覺有些能力可以初步實現。”魏天雄繼續說道。
李清秋感慨道:“你的加入真是清霄門的幸事,千秋萬載後,後世弟子定會記得你的奉獻。”
這番話聽得魏天雄心裏很舒坦,他本是李清秋手中的階下囚,能獲得如此待遇與地位,超出他的預想,這使得他對李清秋也越發地認可。
魏天雄也開始展望清霄門的未來,李清秋就喜歡討論這件事,因為清霄門未來越強,他越有臉麵。
許久。
李清秋再次向魏天雄下達任務,關於源鐵港鎮外的鬼船之事。
魏天雄聽後,來了興趣,道:“其實海上不隻是有修仙門派,還有許多未知之事,或許那鬼船未必是禍事,我這幾日將陣法任務交代完就去走一趟。”
李清秋點頭,此事他並不著急。
……
繼李鴦、陸青後,清霄門似乎迎來靈識境大爆發,陸續有弟子踏入靈識境。
楊冬、祝尋陽、蕭無敵、蕭無命、楊玄、韓浪在之後的三個月裏陸續踏入靈識境,他們的渡劫湊在一起,讓弟子們感覺每隔幾日就有人渡劫,就連新弟子們也見識到天劫的浩蕩天威。
在這樣的背景下,清霄門弟子的修煉鬥誌更高。
隨著靈識境弟子越來越多,李清秋也感覺到輕鬆,至少在調動靈識境高手上,不用像之前那般謹慎。
時間來到五月。
李清秋終於達到靈識境七層,剛突破的他心情愉悅,而這一日,魏天雄恰好迴來了。
李清秋來到淩霄院內,早已等待多時的魏天雄急不可耐的向他招手。
“有好事?”李清秋笑問道,然後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
魏天雄道:“那鬼船確實有來頭,它應該是一件法器,之所以無法接觸它,是因為源鐵港鎮周圍的船影隻是投映,這艘鬼船應該被困在某片海域裏,此船不簡單,我仔細觀察過,是上等的法船,若是能得到,且不說上麵遺留下來的寶物,其本身的禁製、陣法也值得研究,而且擁有這樣一艘船,清霄門如何征戰天冥海,也算是有了好的開始。”
大海茫茫,修仙者不可能一直保持飛行,總得落地恢複元氣,所以法船、靈舟等海上工具必不可少。
天冥海的浪勢可怕,還藏著數不清的妖魔鬼怪,世俗的船隻不足以渡海,所以李清秋已經讓天工堂分出部分弟子鑽研這類船隻。
“被困?那應該不好得到吧?”李清秋遲疑問道。
魏天雄連忙說道:“它的投影能出現在源鐵港鎮附近,所以本體距離源鐵港鎮也不遠,至於危險,這件事不好說,可這天地間的機緣靠的是爭,不可能完全沒有危險。”
李清秋聽後,陷入思索中。
“我可以帶隊去找尋鬼船,但需要你安排五位靈識境弟子給我打下手。”魏天雄繼續說道。
五位?
這麽多?
李清秋更加遲疑。
魏天雄解釋道:“若是遇到特殊的天地禁製,我需要人手幫忙渡過難關,另外,啟動那艘鬼船,需要大量元氣,想要一人操控,可不容易。”
“行吧,我來安排,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三日之後吧,我得迴天工堂看看情況,希望那群弟子沒有出差錯。”
“好。”
商量好後,魏天雄便起身行禮離去。
李清秋看著他,想到了過去的楊絕頂,現在的他真是勤懇,完全不給自己休息時間。
至於這件事是否有貓膩,李清秋選擇相信魏天雄,主要是因為魏天雄的忠誠度並沒有下降。
這一次還是得讓元禮走一趟,【不滅霸體】可無視天地禁製,有他在,這件事就更好辦了。
說起元禮,這小子在最近幾個月已經收了七位徒弟,其中有三人是李清秋給出的天才名單,修煉資質達到優秀,另外四人是他自己在門派選的,資質平庸,李清秋沒有點破這一點。
他得讓元禮明白,師父的眼光不是吹出來的。
三日後,魏天雄帶著雲彩、元禮、蕭無敵、陸青、楊冬前往源鐵港鎮。
從這個陣容就足以見得李清秋對此事的看重。
他們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便抵達源鐵港鎮,最後乘坐一艘靈船出發。
說是靈船,實際上是較大的靈舟,隻有兩層禁製,一是加速,二是防護罩。
雲彩、蕭無敵、陸青、楊冬站在船尾,看著魏天雄在船頭對元禮各種殷勤,他們皆陷入沉默中。
魏天雄平日裏何等高傲,根本不將他們這些天才放在眼裏,最關鍵的是魏天雄很強,他們不是對手,所以他們能理解魏天雄的高傲。
隻是……
此情此景讓他們心裏頗為受挫,很明顯,在魏天雄眼裏,他們與元禮不是一個級別的天才。
“元禮師兄的氣血真是可怕,光是站在那裏就給我極大的壓迫感。”蕭無敵忽然感慨道。
此言一出,陸青與楊冬也跟著感慨,他們入門較早,跟元禮更加熟悉,對於元禮的蛻變,他們無法理解,但他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元禮是肉眼可見的強大。
雲彩沒有吭聲,她看著元禮,在思考自己的修行。
倘若她一直鑽研混元經,能否讓自己的元氣、氣血達到像元禮這樣的強大程度?
“不對,這根本不是功法所致,更像是天生的,無論是他,還是門主,肉身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雲彩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突然產生一個大膽想法。
元禮不會是門主的私生子吧?
門主清楚自己的血脈有多強,所以一直對元禮抱著期待,無論多少人質疑,他始終堅定自己的想法。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看向元禮的眼神變了。
魏天雄雖然忙著關心元禮,但他一直在操縱靈船,靈船的前行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前方的海平麵出現霧氣。
雲彩不再多想,睜著萬法靈瞳,仔細看去,以防有敵襲。
……
“大師伯!大師伯!”
一道聲音在李清秋的洞府外嚷嚷,正是李守民。
李清秋開啟洞府石門,李守民很快就衝進來。
他睜眼看去,有些恍惚。
十三歲的李守民看著太像李似風了,簡直一模一樣。
“大師伯,您得跟我做主,我想加入曆練堂,我父親不同意!”李守民憤慨道。
別看他隻有十三歲,憑借著出類拔萃級的修煉資質,他已經是養元境七層的修為,他的存在讓當下所有天才都黯然失色,就如當年的趙真一般。
李清秋看著他,笑問道:“你為何要加入曆練堂?”
李守民迴答道:“我想下山曆練,我想開拓清霄門的地圖,我覺得九州之地有些小了。”
李清秋道:“等你成年,或者達到靈識境,我就同意你入曆練堂,下山曆練。”
李守民聽後,並沒有耍性子,而是眼睛一亮,問道:“當真?”
“當真。”
“多謝大師伯,還是大師伯您對我最好。”
“你要加入曆練堂,那你哥呢?”
李清秋發現李守民這兩年不愛纏著李守正,兩人似乎在刻意疏遠彼此。
果然。
聽到李清秋提起李守正,李守民的笑容消失,他撇嘴道:“我怎麽知道他所想?”
李清秋問道:“你們鬧別扭了?”
“沒有,隻是我們聊過未來,發現理念不同,我們打賭,按照各自的想法進行,以後看看誰對誰錯。”李守民迴答道。
李清秋來了興趣,問道:“什麽未來?”
李守民猶豫片刻,道:“我們打算前往西邊,各自建立一朝,他想以仁義治國,我想以霸道治國,到時候看看我們的王朝誰更強。”
聞言,李清秋愣住。
這兩小子纔多大,就敢想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