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鬥法大會正式開始,清霄門憋了十年的熱情徹底綻放。
李清秋坐在淩霄院內都能隱約聽到山下的喧嘩聲,這樣的熱鬧讓他的心情也很不錯。
從隻有七人的山野小門派,到如今雄踞九州之地的修仙正宗,他用了二十年時間。
現在清霄門的發展速度已經徹底滾起來,百年之後必定又是另一幅光景。
門派越大,內部的事情就越多,他必須謹慎,不能走錯一步。
就在李清秋思量之時,一名弟子快步走進來。
正是天工堂的明光。
明光與巫行月可以直接麵見李清秋,這樣的待遇已經勝過堂主。
“門主,您要的傳信法器,我略有所成。”明光來到李清秋身旁,恭敬的說道,隻是他的語氣難掩激動之情。
李清秋的思緒迴到現實,轉頭看向他。
明光雙手奉上一塊暗金色的令牌,李清秋接過,仔細檢視。
“這塊令可以進行遠距離交流,但具體多遠,還得測試。”明光介紹道。
李清秋能看到令牌內有細致而複雜的禁製,其材質與靈銅有關。
他讚歎道:“不錯,至少算是起步,你之後可以安排弟子去測試距離,這件事馬虎不得,必須測試清楚,否則以後可能讓弟子們身陷險境。”
明光點頭,他也知道此法器的重要性。
“另外,你可以想想,能否有一個主法器,連線這些令牌,甚至可以通過主法器,找到令牌。”李清秋提出自己早就有的設想,之前不說,隻是怕給明光太多負擔,幹擾他鑽研。
明光點頭,道:“我會嚐試的。”
關於此法器,並非他一人在鑽研,他手底下有上百名弟子,時不時會創造出新禁製,彼此相助,每日都有很多新想法,正是因為有這麽多誌同道合的弟子,他覺得任何事都不會是困難。
不隻是他,巫行月也組建了自己的團隊,規模不亞於他,在天工堂,這兩個團隊競爭激烈,搞得祝妍十分頭疼。
隨著門派的弟子越來越多,很多資源無法無限供給天工堂,祝妍不得不慎重考慮,而明光與巫行月可不會考慮那麽多,他們定然得為自己的團隊爭取。
李清秋又關心了一番陣法的問題,補天大陣依舊是門派的重要發展方向,他必須督促。
補天大陣能拉動地底的靈氣,他的目標是以太崑山嶺為陣,讓太崑山嶺的靈氣得到提升,那時,太崑山嶺就是清霄門的修行聖地。
明光也知道補天大陣的重要性,麵對李清秋的詢問,他一一迴答。
許久。
明光告辭離去。
李清秋沒有起身,繼續坐在院內思考。
……
鬥法大會一開始,就產生諸多話題,第一日就有養元境六層的真傳弟子鬥法,十分精彩,讓香客們以為在看神仙鬥法。
來自武林的看客們則膽戰心驚,武林與清霄門的差距實在是太大,讓他們望而生畏。
隨著鬥法大會開始,越來越多的看客、香客在觀戰後選擇投拜清霄門,可惜,想要直接成為清霄門弟子,並非易事。
一日日過去。
不斷有天才聲名鵲起,比起早已成名的天才,人們更期待有新人橫空出世,而清霄門的新天才層出不窮,極大地滿足了看客的心理。
傍晚時分。
邱大虎迴到自己的客院內,他的神情複雜。
清霄門的鬥法大會才開始十日,要持續到六月份才能角逐出六十四強,這段時間的見聞讓他很是震驚。
他發現他要是上台,沒有一人是他能戰勝的。
青霞門的修仙之法與清霄門的傳承差距究竟有多大?
邱大虎突然意識到,李清秋能將清霄門做得如此大,或許不隻是占了先機。
他坐在院內的木桌前,望著夕陽,神情無比迷茫。
不隻是他,其他修仙小派派來的人也有相似的心情。
差距太過懸殊,讓他們覺得自己的野心是那麽的可笑。
相比起他們的失落、迷茫,清霄門弟子則無比振奮,哪怕沒有參與鬥法大會,也為門派的強大感到自豪。
這就是李清秋舉辦鬥法大會的意義。
一是讓弟子爭取資源。
二是讓外界知曉清霄門的強大,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三是培養弟子們的凝聚力與自信,以身為清霄門弟子為傲。
清霄門的鬥法大會牽動著天下人的心,在鬥法大會內聲名鵲起的弟子,其名聲也在向武林、天下傳去,他們的名冊不斷出現在各方世家、權貴的府上。
……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胡宴與季崖在山崖上修行,胡宴正在修煉法術,他的目光卻被季崖吸引。
季崖站在懸崖邊,正在打一套掌法,這套掌法是楊絕頂創造的九天神掌,放在當下的清霄門內,九天神掌已經算不得什麽,沒有多少弟子願意去修煉,但季崖一直很喜歡這套掌法。
此掌法剛猛霸道,很適合他的磅礴元氣。
在胡宴的眼裏,季崖的元氣已經溢位來,手臂揮動間,好似在攪動風雲,甚是壯觀。
隨著趙真宣佈不參與鬥法大會,現在季崖成為鬥法大會第一名的強有力競爭者。
趙真乃是靈識境修為,他要是再參加鬥法大會,所有人都覺得不公平,而經曆了那些事情後,趙真變得成熟,也沒有執著此事。
沒有了趙真,養元境八層的季崖是靈識境之下元氣最龐大之人,他在鬥法台上已經展現出不可阻擋之勢。
胡宴跟隨季崖修煉這麽久,也發現季崖的特殊體質。
“跟五師兄相比,我算什麽天才,我隻是修煉快點罷了。”胡宴心中無奈的想著。
他發現自己的師兄們都有非凡之處,相比起來,他在實戰中沒有特別之處。
或許他也該思考思考自己的戰鬥手段,必須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胡宴默默思考著。
這時,一道身影從他後方走來,他扭頭看去,瞧見來者是雲彩,他連忙彎腰行禮。
對於雲彩,他心裏充滿敬重。
雲彩雖沒有拜師李清秋,但是由李清秋一手教導,在胡宴心裏,等同於師姐。
這位師姐可不簡單,戰鬥天賦冠絕全門,季崖已經夠強了,可他從未贏過雲彩。
“修煉要認真,不要一直盯著別人。”
雲彩路過胡宴時,提醒道。
胡宴想起季崖對雲彩的評價,說雲彩跟師父一樣,能看穿別人,這一點在戰鬥中尤為體現。
“雲彩師姐,我想問你一件事。”胡宴忍不住開口道。
雲彩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不滿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別叫我師姐!”
胡宴已經習慣她的倔強,他直接說道:“你覺得我該走怎樣的戰鬥之道?”
雲彩看著他,道:“你被季崖的元氣刺激到了?”
胡宴點頭,他心裏確實羨慕季崖的體質。
“其實你體內蘊藏著一股非凡力量,這股力量若是培養好,你將擁有超越其他師兄的希望。”雲彩認真說道。
她能看到胡宴體內的浩然正氣,越發地炙熱,在她看來,這股浩然正氣潛力巨大,比季崖的龐大元氣更有前景。
胡宴一聽,不由陷入思索中,他也能感受到浩然正氣的存在,隻是他無法幫助浩然正氣變強。
目前,他隻摸索到一條增強浩然正氣的辦法,那就是提升修為。
若是他埋頭修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是不是就可以借用浩然正氣戰鬥?
胡宴豁然開朗,覺得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他正要感謝雲彩,結果雲彩已經離開。
“喂,季崖,來切磋下元氣。”
雲彩來到季崖身後,開口道。
季崖收掌,轉身看向她,詫異問道:“切磋元氣?怎麽切磋?”
他的元氣遠多於雲彩,可在戰鬥之中,總是有種無處使力的感覺,十分憋屈,現在他最怕與雲彩切磋,也最想戰勝雲彩。
“以元氣進行碰撞,不能躲閃,看看誰的元氣更強,更多。”雲彩迴答道。
季崖的表情變得古怪,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雲彩直接轉身走去,遠離懸崖邊緣,然後示意季崖過來。
季崖頓時興奮起來,這可是難得能擊敗雲彩的好機會,他不能錯過。
兩人拉開距離,麵向彼此。
胡宴走過來,好奇的盯著他們。
他也覺得雲彩的元氣肯定比不過季崖。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抬掌,澎湃元氣打向彼此,兩股肉眼可見的強大氣流轟撞在一起,掀起陣陣勁風。
胡宴的鬢發被吹動,衣袍獵獵作響,他暗暗心驚,這樣的元氣對碰能讓他直觀的感受到自己與這二人的差距。
季崖明顯感覺到雲彩的元氣比之前強橫不少,怪不得敢找他這樣切磋。
於是乎,季崖開始加大元氣。
雲彩同樣如此。
兩人釋放的元氣越來越多,使得他們周圍的草地好似綠色波浪不斷翻騰。
漸漸地,季崖的臉色變得不對勁。
怎麽迴事?
她的元氣怎麽強了那麽多?
而且有種滔滔不絕的感覺。
季崖的心裏出現一絲不妙,他不敢大意,繼續加大元氣的輸出。
然而,無論他怎麽加大元氣,雲彩都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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