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想辯解什麼嗎?」
仙武盟主話音未落,一道黑氣直接打在了周寒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噗!!!
周寒如遭重擊,整個人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神情萎靡臉色慘白,口中不斷往外溢血。
陳玉堂也被嚇了一跳,趕忙後退了兩步,卻也不忘開口求情。
「盟主恕罪!還請盟主念在周寒這些年為盟內做了不少事情的份上饒他一命!」
周寒也是強撐著傷勢爬起身來,朝著仙武盟主叩首。
「求......盟主......饒命!」
「屬下......知罪!」
此時此刻,辯解早已沒有任何意義,再嘴硬下去隻會讓自己落得更加悽慘的下場。
而且事實也如仙武盟主所說的那樣,周寒身為仙武盟的副盟主,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其實並非是為了仙武盟的宏圖霸業。
隻是在藉助仙武盟的力量給自己報私仇罷了。
周寒出身大炎皇朝,多年前曾經是大炎皇朝的皇子,本名田寒。
他曾經爭奪過大炎皇朝的國主之位,但因為根基不足失敗了,與國主之位失之交臂。
因此憤然離開了大炎皇朝,隱姓埋名刻苦修煉。
後來歸順了仙武盟主,並且成為了仙武盟的元老之一,為仙武盟的壯大出了不少力氣,這纔有了今日副盟主的地位。
但當年的事情一直都是周寒心裡的一根刺,他始終無法釋懷,並且一直都想證明當年大炎皇朝那些沒有選擇自己的人都是錯的。
他要狠狠報復大炎皇朝!
讓他們懊悔當年的選擇。
故而在東域大戰爆發之後,周寒一直都是十分強勢的主戰派,而且還一直將戰事的中心引向四大皇朝。
其用意便在此處。
可惜,他自以為無人能知曉自己的真正目的,卻在這位仙武盟主眼中無所遁形。
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其當麵拆穿了。
「與四大皇朝的戰事暫時擱置,不過那鎮海明月閣既然要強出頭,自然也是要與其交涉一番的,此事交給玉堂你去辦。」
「屬下遵命!」
陳玉堂趕忙應聲。
「至於你......」
覺察到仙武盟主語氣不善,周寒嚇得連忙出言:「屬下知罪!還望盟主給屬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屬下一定不會辜負盟主的期望!」
「也罷,本座就給你一個機會。」
一枚黑色玉簡緩緩飄落到了周寒的麵前。
「此玉簡有一幅地圖,你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尋到那個地方。」
「記住,此事不可聲張,尋到那處地方之後控製起來,不可讓南域其他勢力覺察。」
「那最為重要的寶樹,更是絕對不可有絲毫損傷,否則......你就用命來贖罪吧。」
周寒連忙雙手接過黑色玉簡。
「屬下明白!一定不會讓盟主大人失望!」
「去吧,本座的謀劃已到了關鍵時刻不容有失,莫要再讓本座因為一些瑣碎小事受到影響。」
陳玉堂、周寒趕忙行禮。
「屬下明白!」
兩人當即告退離開了洞府,而那淩空盤坐在漆黑寶鼎之上的仙武盟主則是再度閉上了眼睛。
隻見寶鼎之內,一道道詭異氣息迅速流轉起來,並且匯聚到了仙武盟主的身前。
竟是凝聚成了一道人形。
隻是這人形似乎還有所欠缺,並未能完全成形。
「快了,就快了。」
「耗費了這漫長歲月收集而來的大道之力,總算是可以凝聚出完整的一道了。」
「此法雖遠不如傳聞中的七元奪天,但我隻求這一道完整的大道之力足矣。」
......
隨著四大皇朝公然歸附鎮海明月閣,東域的這場大戰也終於暫時停歇下來。
仙武盟向鎮海明月閣提出交涉,而鎮海明月閣這邊也答應下來。
雙方很快就定好了交涉的日子與地點。
七日之後。
東域,問心涯。
此地乃是東域儒門三大學宮之一,萬黎學宮的地盤。
而今則是成為了仙武盟與鎮海明月閣交涉談判的地方,並且萬黎學宮也承擔著中間人的身份。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東域儒門的三大學宮,並未捲入之前的大戰之中,也不曾偏幫過任何一方,始終保持著中立。
如今既然要和談,在儒門地盤上和談也是最為合適。
恰好萬黎學宮也願意替兩邊調停,各方一拍即合自然就選在了問心涯這儒門之地。
而此時,陳玉堂帶著仙武盟的數十人已經來到了問心涯上,見到了此地主人---萬黎學宮之主,東域三大儒聖之一的李敬衡。
對於這位儒門聖人,陳玉堂等仙武盟之人還是相當敬重的。
畢竟儒家聖人的境界擺在這裡,其身後三大學宮也是同氣連枝,振臂一呼之間,天下儒生都會響應。
這也就是儒家向來沒有爭雄天下的念頭,與佛門一樣較為低調平和,否則一旦招惹儒門,那必然會迎來極大的麻煩。
口誅筆伐遺臭萬年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有些難頂。
「李宮主,此番借用貴寶地來和談,攪擾之處還望李前輩多多見諒。」
陳玉堂十分恭敬的向著李敬衡行禮。
「無妨,皆是為了蒼生安寧,老夫也願意當個和事佬。」
李敬衡捋須淡笑。
而陳玉堂則注意到了李敬衡身後除了四名相貌滄桑的大儒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起來並非是什麼大儒之輩,卻能夠與四個大儒站在一塊。
似乎很受李敬衡的重視。
「李宮主,卻不知這兩位小友是?」
陳玉堂好奇問道。
「你問他們兩個?」
李敬衡轉頭看向這對年輕男女。
二人也是很懂禮數,當即齊齊朝著陳玉堂躬身行禮。
「晚輩喬二郎拜見前輩。」
「晚輩喬小花拜見前輩。」
言語平和,神態自若,不卑不亢之間盡顯儒門風範。
陳玉堂點了點頭,但眼中疑惑之色更甚。
原來是兄妹倆人。
隻是從名字聽起來,似乎不是出身儒門世家,否則不會起這麼平凡的名字。
而且東域這邊也似乎沒有姓喬的儒門世家。
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出身來歷,怎麼會有資格跟隨在儒聖李敬衡的身後?
「陳副盟主有所不知,他們兄妹兩人雖然年輕,卻是資質過人聰慧不凡,已是我萬黎學宮年輕儒生中的翹楚。」
李敬衡淡笑說道。
「對了,他們兄妹兩人當年可是由武聖孟雲舟親自帶到我萬黎學宮來的。」
「他們兄妹的祖上,還與儒聖孔玄有著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