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武祖?」
孟雲舟微微皺眉,還十分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聽說過。」
那殘缺怪人卻也並未動怒,一雙裸露在眼眶之外的眼瞳凝視著孟雲舟,似乎已經看出了孟雲舟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你身上......為何會有那件東西的氣息?」
那件東西?
孟雲舟第一反應便是魔尊遺寶。
隻不過眼下魔尊遺寶還放在槐靈兒那裡,並沒有在孟雲舟的身上。
「看來這應該是乾坤道主的安排,讓你這小輩將那件東西送到了這裡。」
「也罷,雖說本座尚未恢復,但有了你這一身血肉精華也應該能恢復到**成,至於那件東西也由本座暫且保管了。」
話音未落,一股極為恐怖的氣血之力驟然間從這殘缺怪人身上迸發出來。
霎時間,整座島嶼都被一股強勁十足的力量所籠罩。
氣血壓製!
武道聖人對敵之時最為強而有力的手段,此刻經由這殘缺怪人施展出來,威勢相當可怕。
輕易籠罩整座島嶼遊刃有餘,顯然這還遠不是殘缺怪人的極限。
「好可怕的氣血之力!」
被隔絕在海島之外的槐靈兒也是滿臉凝重,但也並未有太多擔憂之色。
她跟隨孟雲舟也有多年,知道孟雲舟的實力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至今為止,槐靈兒都未曾見過孟雲舟全力出手的樣子。
即便這殘缺怪人尤為詭異,氣血也是相當厲害,但以自家主人的實力也不見得會被這殘缺怪人所壓製。
「雖不知你這後輩有什麼來歷,但既然到了這座島上,便註定要成為本座的一部分。」
「對於爾等後世武夫而言,也是一種榮幸。」
殘缺怪人伸出了自己唯一完好的左手,朝著孟雲舟探了過來。
孟雲舟神情如常,同樣緩緩抬起了一隻手。
殘缺怪人那沒有麵板包裹的猙獰臉龐頓時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
「你居然還能動?」
「就憑這種程度,可還壓不住孟某人。」
孟雲舟手掌驟然握拳,同時一股絕強無比的氣血之力洶湧而出,瞬間擊碎了這殘缺怪人施加的氣血壓製。
反而是孟雲舟的氣血之力籠罩了整個島嶼。
嗡!!!
當自身氣血壓製被完全覆蓋時,那殘缺怪人的身形立馬就被壓製在了那祭壇之上。
其身軀更是動彈不了分毫。
「怎麼可能?」
殘缺怪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孟雲舟。
「你如此年輕,竟然能達到這等程度?」
「年輕?孟某人已年近三百歲,對於武夫而言還能算年輕嗎?」
孟雲舟淡淡說著,倒是沒有如以往那樣氣血壓製之後直接一拳做掉。
死在孟雲舟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之下的強者數不勝數。
但這一次,孟雲舟似乎有意與這殘缺怪人交談。
目的自然是試圖從這自稱太初武祖的殘缺怪人身上多知曉一些太古劇變的事情。
畢竟現線上索雖然不少,但始終都雲裡霧裡,孟雲舟也一直在順著這個方向追尋。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能知曉不少事情的傢夥,自然是不能輕易將其打死。
「你說什麼?」
這殘缺怪人聽到孟雲舟已近三百歲,反應一下子變得十分激烈,周身氣血之力變得更加強盛,試圖沖開孟雲舟的氣血壓製。
可惜未能做到。
「你已近三百歲?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踏入武道聖人之境,不可能有超越二百歲的壽元,就算是靠著天地靈藥強行續命,也頂多十幾年而已。」
「你休要在這裡矇騙本座!」
麵對質疑,孟雲舟十分淡定的搖了搖頭。
「孟某人還不至於騙你一個連身體都不完整的殘廢,而且你自稱太初武祖,口中還曾提到那乾坤道主,想來必是太古遺存之人。」
「你既然都能存活至此,又如何斷言其他武夫不能活過二百歲?」
這是孟雲舟在故意套話了。
他看得出來這殘缺怪人情緒並不穩定,隻要言語誘導一下,說不定就能讓他吐露出一些關鍵的資訊。
但令孟雲舟失望的是,這殘缺怪人並沒有說話,而是依舊死死盯著孟雲舟。
「原來如此!」
就在此時,殘缺怪人似乎看出了什麼,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看來當年讓我等束手無策的鬼東西......現如今到了你的身上,隻是沒想到......這鬼東西到了你身上竟會變成這樣!」
「可惡!可惡!我等都失敗了,偏偏落到你這後輩身上了!」
孟雲舟聽到這話,心頭不由一動。
落到自己身上?
「莫非他口中所言的乃是大道之咒?」
「他竟然如此渴求大道之咒?」
孟雲舟心頭有些不解。
太初武祖的反應,讓孟雲舟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一直以來對大道之咒的認知是不是出現了偏差?
否則這應該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東西,為何這太初武祖一副可望而不可即的樣子?
「後輩,你叫什麼名字?」
殘缺怪人冷不丁問道,聲音似乎也比剛纔要平靜了一些,但在孟雲舟聽來他卻更像是在壓抑著心頭的憤怒與不甘。
畢竟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可騙不了人。
「本座......孟雲舟。」
「哼!天下武夫以我為祖,你這後輩竟敢我麵前自稱本座?倒是猖狂的很。」
殘缺怪人冷然一笑。
「隻可惜,那兩個武道聖人的血肉還是有些不夠,若是再多來兩三人,也不至於奈何不得你這小輩。」
孟雲舟眉頭一皺。
「告訴我,關於七元奪天的一切。」
「你竟然也知道七元奪天?」
孟雲舟此話一出,殘缺怪人大驚之餘更是想要竭力回到那祭壇之中。
可惜孟雲舟氣血壓製之下,殘缺怪人連回去都做不到。
「你......」
「看來你不願意說了,那我便毀掉此地,讓你無處藏身!」
孟雲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這殘缺怪人會因此有所忌憚從而吐露出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卻沒想到,這殘缺怪人根本不在意孟雲舟的威脅,直接冷哼一聲身軀化為血霧爆碎開來。
直接自爆了。
孟雲舟神情略顯陰沉,卻也無法阻止這殘缺怪人的自爆。
而在這殘缺怪人自爆之後,那祭壇之中再度湧現出一股力量,將炸碎在四周的殘餘血肉盡數收入了祭壇之中。
孟雲舟當即出手,氣血壓製之下那些殘餘血肉未能被祭壇收回,盡數被孟雲舟徹底碾碎了。
祭壇光華一閃,徹底黯淡下來。
裂痕仍在,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孟雲舟走到祭壇之前,目光淩厲而深沉,拳頭握緊了一下卻又鬆開了。
眼下還有許多事情未曾弄清楚,這祭壇牽扯了不少隱秘,自然不可能真的毀去。
「太初武祖......看樣子倒也不是躲藏在祭壇之中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