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厲慘叫,在孟雲舟這一拳頭落下的瞬間戛然而止。
砰!!!
一聲悶響,如同西瓜被砸裂的聲音,陰冥教主的腦袋瓜子被孟雲舟一下子就給砸得爆碎開來。
紅的白的到處飛濺,卻是一絲一毫都未曾迸濺到孟雲舟身上。
隻見一道魂魄掙紮著想要衝出逃竄,卻是在孟雲舟的武聖罡氣之下迅速碎裂開來。
「不!!!我怎能......怎能死在這裡?」 ->.
多少的壯誌未酬,多少的心懷不甘,多少的謀算嘗試,都在這一拳之下統統化為了烏有。
陰冥教主的魂魄當場潰散。
但孟雲舟卻是立即朝著不遠處的方向望去,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浮現在孟雲舟的臉上。
「果然吶,你還是個懂得留後手的。」
「看來這陰冥鬼體也不是你的真身,那道儒聖之體纔是你最為重要的,居然躲藏在遠處不曾現身。」
話音未落,孟雲舟整個人已然消失不見。
「不好!!!」
就在天哭淵西南百裡開外的天穹之上,一身青衫的唐玄風頓感不妙,立即施展儒門神通遁走。
「這孟雲舟竟然能覺察到我的存在?縱然是武道聖人又豈能有如此手段?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唐玄風身形化為一道流光,縱橫交錯之間彷彿是在空間之中穿梭,遁術尤為的精妙。
「除了傳聞中太古歲月的月影遁法,我這遁術足以笑傲當世,他孟雲舟應該追不上我。」
對於自身遁術,唐玄風還是頗有自信的。
這雖然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遁術,但自問隻遜色於太古歲月傳聞中的月影遁法,而當世強者的遁術應該無人在自己之上。
更何況武夫本就不會飛遁之術。
雖不知那孟雲舟為何能夠禦空而行,但想來也不可能追得上身懷絕頂遁術的自己。
「我的一切謀算並未出差錯,完全是這孟雲舟的實力超乎想像,他當年那一拳就已經那般恐怖,沒想到時至今日更是遠勝當年!」
「縱然是魔尊復生,隻怕也不見得能敵得過此人!」
「絕不能與之為敵!」
唐玄風雖然震驚於孟雲舟的實力,卻也沒有什麼灰心喪氣,反而是有幾分興奮和激動。
因為他見識到了武夫的恐怖潛力。
就如同成了陸地仙人,實力依舊可以隨著年歲和悟性而提升,武夫一樣也是如此。
隻要打破了二百年的壽元桎梏,武道聖人依舊可以不斷錘鍊氣血提升實力。
就如同這孟雲舟一樣,古往今來從未有過打破壽元桎梏的武道聖人,可孟雲舟卻做到了。
而且還將自身實力錘鍊到了這等境地。
也讓唐玄風看到了獨屬於武夫所能達到的高度。
「此番之後,必要尋到高明的武道功法,再修煉出一尊武聖分體!」
就在唐玄風心頭這麼想的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道輕微的破風聲。
「嗯?」
唐玄風回頭看去,隻見孟雲舟正在以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逼近自己。
速度之快,眨眼便至。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隻剩下二三十裡。
「他怎麼會這麼快???」
唐玄風駭然失色,目光之中儘是驚恐。
陡然間,唐玄風眼神一凝,似乎是從孟雲舟飛遁的身形之上看出了什麼端倪。
「大道之力?他莫非不是在禦空飛行?這是......傳聞中的大道縱橫術???」
不容多想,氣血壓製已然降臨。
轟!!!
唐玄風瞬間難以動彈,整個人被孟雲舟的氣血壓製所束縛,連一絲力量都難以運用。
「糟了!」
唐玄風剛想祭出自己最後的保命之物,卻發現為時已晚。
孟雲舟瞬間來到近前,也根本不給唐玄風說話的機會,樸實無華的一拳結結實實夯在了唐玄風的腦門上。
噗!!!
腦瓜瞬間碎裂開來,儒聖之魂更是當場崩潰。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唐玄風甚至都沒想到孟雲舟會下手如此果斷,自己連句斡旋、求饒之言都沒機會說出來。
自己就這麼被一拳打得肉身殞滅魂飛魄散了嗎?
難道自己的宿命,當真就隻是這樣匆匆殞命於此嗎?
若我唐玄風乃是天命之人,應當是能夠逢凶化吉纔是,縱然是在死境之中也能爭得一線生機。
可為何......為何......
唐玄風魂飛魄散的那一刻,隻有深深的迷茫和錯愕。
隻可惜,唐玄風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在孟雲舟的拳頭之下不復存在了。
他也算是唯一一個被孟雲舟殺了三次才徹底殺死的人。
雖說耐殺,可當孟雲舟真鐵了心要殺你的時候,你再耐殺也是不夠看的。
一個儲物袋落到了孟雲舟的手中。
「看看這裡頭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是,主人。」
綠芒一閃,儲物袋已經是被槐靈兒收入了體內。
孟雲舟看著唐玄風的身軀化為塵埃,徹底煙消雲散之後才轉身返迴天哭淵。
......
天哭淵下。
玄石散人在靈瑤仙子相助之下已經清醒過來,畢竟也是陸地仙人,雖然被那古老祭壇的力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化解之後也不會有大礙。
而此時,孟雲舟、靈瑤仙子以及玄石散人都站在那古老祭壇邊上,打量著這座已經被孟雲舟震出裂痕的祭壇。
「這上麵的紋路......應當是某種陣法禁製,但相當的玄妙,應該是太古時期的布陣之法。」
玄石散人摸著鬍子,語氣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靈瑤仙子麵帶沉吟之色,伸手摸了一下祭壇的邊緣之處。
「確實是太古歲月的布陣之法,而這建造祭壇的材質倒是不曾見過,或許是海外之地纔有的一種特殊石材。」
孟雲舟看向靈瑤仙子。
「那這祭壇上的陣法你能看出名堂嗎?」
靈瑤仙子搖了搖頭。
「我看不懂。」
「你好歹也有三四千歲了,居然不懂陣法?」
孟雲舟眼神古怪的看著靈瑤仙子。
被孟雲舟這麼一說,靈瑤仙子臉上多少是有點兒掛不住了,一旁的玄山散人也是有點兒忍俊不禁。
靈瑤仙子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不懂,隻是陣法一道的造詣談不上多深。」
孟雲舟麵露思忖。
「孟某可以理解成仙子是在自謙嗎?」
「不......不是,我在陣法一道確實沒有太多建樹。」
「那你還是不行呀。」
孟雲舟略有失望的搖了搖頭,說話更是那叫一個直接。
「好幾千歲的陸地仙人,怎麼說也該是樣樣精通纔是,更何況陣法本就是修仙一途的重要技藝。」
「仙子還是得多多上進吶。」
靈瑤仙子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再度紅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