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就是孟雲舟?」
「我去!你不早說?」
猴子發出驚呼之聲。
「你早說不就行了嗎?你幹嘛不早說呢?早說你是孟雲舟,也省得咱們動手了呀。」
「你看這事兒鬧的。」
看著這猴子前後變臉的模樣,孟雲舟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準這猴子到底是什麼路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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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猴子口中提到的老和尚倒是讓孟雲舟相當在意。
莫不是須彌佛主?
若真是須彌佛主的話,那事情可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須彌佛主不止一次進過葬佛窟,但這猴子能說出孟雲舟的名字,就足以證明須彌佛主應該是最後一次進葬佛窟的時候見到了這猴子,並且將孟雲舟這個名字告訴了它。
如此說來,須彌佛主必然也從這葬佛窟中知曉了一些事情。
「行了,我就是孟雲舟,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還有......你口中所說的老和尚是不是須彌佛主?」
孟雲舟耐心有限,這猴子一會兒一個態度,讓他著實沒耐心和它磨嘴皮子。
「那你先放我下來。」
「我放了你,你等會兒又要跑。」
「我對佛祖起誓,這一次我絕對不跑,跑了我就是狗!」
「猴子和狗也沒什麼區別。」
「你這就有點兒人身攻擊了,我能兩隻腳走路,狗能嗎?我就問你狗能嗎?」
「我養了一隻狗叫鐵蛋兒,它也能兩隻腳走路。」
「那沒事兒了......」
眼見這猴子雙手一攤、任由擺布的樣子,孟雲舟倒也沒有繼續拎著它的尾巴。
將其放了下來。
猴子一個後空翻瀟灑落地,與孟雲舟皆是站在那血玉大佛的雙腿之上。
玉佛女不敢靠近,隻能在遠處默默的望著,不過看著孟雲舟似乎能拿捏那猴子,玉佛女心頭的擔憂也少了許多。
「咳咳,先跟你說明一下,我雖然長得像猴子,但我其實不是猴子,至於我究竟是什麼,額......你能明白嗎?」
孟雲舟:「既然你長得像猴子,那你就是猴子。」
「行.....吧,不過我也有名字。」
提到自己的名字,這猴子立馬就變得正經了起來,還擺出了一副很鄭重的架勢。
「吾名......尾君子!」
「偽君子?」
猴子甩了甩自己的尾巴,一副炫耀的表情。
「尾巴的尾!」
孟雲舟微微頷首,隨即對著它抱拳行禮。
「尾君子兄,剛纔多有得罪了。」
尾君子擺了擺手。
「沒事兒,不打不相識,而且既然你就是孟雲舟,那我主動出來見你也是理所應當的。」
「卻不知從中有何說法?」
孟雲舟立馬問了起來,跟這猴子掰扯了好一陣子,總算是可以進入正題了。
尾君子上下打量了孟雲舟一番,隨即才緩緩開口。
「你果然和那個老和尚一樣,身上都有很可怕的玩意兒,不過就算沒有那個玩意兒,以你的實力在這葬佛窟也是能橫著走的。」
一邊說著,尾君子還將自己的佛衣、佛冠重新穿戴好,又將那竹棒拿在了手中。
倒還是挺講究穿搭的。
「那老和尚當年闖到葬佛窟深處,似乎就是為了找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幹啥,於是就現身相見了。」
「那老和尚見到我之後就苦笑了一聲,還說什麼『原來如此』,我也搞不明白。」
尾君子說起了過往之事。
「那老和尚自稱須彌佛主,他對我說自己時候不多,進葬佛窟是為了尋找什麼化解之法,隻是他見到我之後就沒有繼續深入葬佛窟,與我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孟雲舟聞言心頭一動。
「他可曾提過大道之咒?」
「對對對,就是這個。」
尾君子連連點頭。
孟雲舟:「他還說了什麼?」
「別急,讓我想像。」
尾君子用竹棒蹭了蹭自己的臉頰,也不知道是在回憶還是純粹就是在撓癢癢。
「想起來了,他說葬佛窟也好,還是其他禁區也罷,都隻是假象而已,真正的隱秘便是眼前所見。」
「還說禁區之中並無解法,隻有過往的一縷真相。」
「真正的解法,隻在很遙遠的未來。」
尾君子還故意學著須彌佛主那老氣橫秋的語氣,還真有幾分相似。
「這老和尚說的話都奇奇怪怪的,我也聽不太懂。」
孟雲舟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心頭略有幾分迷茫。
禁區之中並無解法?
隻有一縷過往的真相?
如此說來,就算是自己跑遍了所有的禁區,也找不到化解大道之咒的辦法?
最終所能追尋到的,也不過是過往的真相?
可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大道之咒依然存在。
逝去的人也無法挽救回來。
那自己走遍各大禁區又有什麼意義呢?
人隻有在明知道這條路走不通的情況下,才會陷入迷茫之中,乃至自我懷疑。
就算是孟雲舟,這一刻也不免如此。
但他很快就平復了心神。
正如之前闖過那心魔幻象一樣,他並沒有追尋化解之法的執念,隻是想給幾位摯友一個交代罷了。
無論結果如何,孟雲舟都已盡力了。
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迷茫的。
「除了須彌佛主之外,在此之前可還有人見到過你?」
「有,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都不太記得那人長啥樣了。」
尾君子使勁回憶了一下。
「不過那人的名號挺不錯的,叫什麼乾坤道主,聽著就厲害呀,可惜比起我的齊天大佛尊還是略遜一籌。」
孟雲舟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果然吶。
無論是在黃風嶺還是隕仙塔,亦或是這葬佛窟中,都有這乾坤道主的身影。
想來這位乾坤道主當年也在追尋著什麼,甚至可能已經走遍了幾大禁區,見到了禁區之中的特殊生靈。
「那乾坤道主可曾說過什麼?」
「沒有,這傢夥也是一路橫衝直撞進來的,倒是跟你的風格有點兒相似,不過他見到我之後就笑了兩聲,一臉失望的走了。」
「哼哼,我好歹也是一表猴才,那乾坤道主也好,老和尚也罷,怎麼看到我都挺失望的呢?」
尾君子還有點兒不樂意了。
孟雲舟看著眼前這個尾君子,又想到了黃風嶺中的社君,以及隕仙塔中的撲朔。
三個完全不同的禁區,卻都有三個特殊生靈存在。
這究竟是什麼緣由?
「葬佛窟最深處,究竟有什麼?」
孟雲舟冷不丁問道。
尾君子搖了搖頭。
「啥也沒有。」
「帶我去!」
「真的啥也沒有,你咋就不信呢?」
「那我就自己闖進去!」
「別別別,我帶你去還不行嗎?」
尾君子也是沒轍了,遇到一個不講理又打不過的,還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跟我來。」
尾君子跳到了那血玉大佛的腹部,從那腹部大洞走了進去。
孟雲舟跟隨在後。
很快,孟雲舟就跟著尾君子來到了一處奇異之地。
四周皆是灰濛濛的,上不見天,下不見地。
入目所及,一片蕭瑟孤寂。
「這裡就是葬佛窟的最深處,我也是在這裡誕生出來的,你也看到了,這裡啥也沒有。」
尾君子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去。
這一看之下,卻是把尾君子嚇了一跳。
此刻的孟雲舟,竟然變得極為恐怖,麵容神情不斷變化,竟然是在一瞬間出現了好幾個人的樣子。
周身氣息也是一變再變。
「哇!你咋回事兒?」
尾君子嚇得連忙跳到了遠處,拎著竹棒對準了孟雲舟。
孟雲舟瞬間恢復正常,他眼神平靜的看著四周,隨即目光緩緩落到了尾君子身上。
「原來如此......」
「你和黃風嶺、隕仙塔中的兩個傢夥一樣,都是這股力量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