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泰的身軀已然恢復正常,氣血旺盛,生機充盈,且獨屬於武道聖人的氣血壓製也相當強橫。 伴你閒,.超方便
而且他的樣子也沒有在迷宮時那樣蒼老,顯然這鄧泰之前的樣子多少是有些故意偽裝出來的。
「否則......老夫有諸多手段可以讓你們兩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尤其是你這個年輕後生,老夫的毒血神手用在你身上最是合適。」
鄧泰此刻也是完全不裝了,兇狠一麵盡數顯露出來。
言語之間的威脅之意更是毫不掩飾。
隻是孟雲舟和槐靈兒的反應,讓鄧泰覺得有些奇怪。
這倆人為何一點兒也沒有懼怕的樣子?
甚至連神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難道是自己出手太過突然,亦或是威勢太過強盛,這兩人直接被嚇呆了嗎?
「堂堂武聖,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孟雲舟神色如常,輕描淡寫的問道。
「救命恩人?不錯,你們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可也正因如此,老夫此刻才沒有直接動手滅掉你們兩個。」
「尤其是你這妖族女子,生機如此磅礴,對老夫有大用處。」
顯然,在這鄧泰的眼中孟雲舟遠沒有槐靈兒有價值。
槐靈兒目光看向了孟雲舟,神情有些忍俊不住。
繃不住了。
這年頭......還有人敢對武道神話孟雲舟施展氣血壓製的。
相當於結丹期小修士叫囂著要秒殺化神大佬。
倒反天罡!
這也得虧是現在已經找到魔尊遺寶的孟雲舟,這十年來的陶冶情操修養身心,已經比十年前有人味多了。
換做是十年前的孟雲舟,壓根兒就沒興趣和這鄧泰多說什麼廢話,直接一腳就給踹死了。
「差點兒忘了問你小子叫什麼名字,看你年紀輕輕卻能成就武道聖人,想來也是大有來頭。」
「說出你的師承來歷。」
鄧泰還不忘追問一下孟雲舟的身份。
畢竟當世聞名的年輕武聖攏共就那麼幾位,不是出身武道大勢力,就是有老一輩武道強者栽培出來的。
多少都有來頭。
鄧泰也會有所忌憚,生怕殺了這個年輕武聖招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哪怕是在這隕仙塔中下手,外麵也未必不會追查到自己身上。
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我姓孟,沒有什麼師承來歷。」
孟雲舟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轉頭看向了鄧泰。
「你怎麼還能動?」
鄧泰見狀頓時一驚,趕忙將自身氣血壓製提升到了極致。
壓製之力強盛了一倍不止。
「等等,你剛才說你姓什麼?」
「我姓孟。」
話音未落,孟雲舟一臉淡然的轉過身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鄧泰。
轟!!!
氣血壓製驟然降臨,鄧泰毫無抵抗之力,整個人一下子就被壓得趴在了地上。
而且這股氣血壓製是專門針對鄧泰的,並未波及到站在一旁的槐靈兒。
身為武道神話,孟雲舟對於自身氣血壓製的掌握早已到了精妙絕倫的地步。
不僅可以籠罩四周極大的範圍,還能夠細緻入微,將氣血壓製掌握到如針似線。
這便是武道神話的含金量。
光是這一手對於自身氣血壓製的掌握力,就足以讓當世大部分的武道聖人嘆為觀止。
鄧泰整個人被壓趴在地,口中吐血連連,渾身上下傳來碾壓般的劇痛。
倆眼珠子都被壓得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啊!!!」
劇痛之下,鄧泰發出了悽厲的慘嚎聲。
「饒命......饒命......晚輩知錯!晚輩知錯了!」
「饒命啊!」
「我願意為前輩當牛做馬,隻求前輩......饒我一命!」
死亡的陰影降臨,鄧泰已經來不及去思考眼前這個年輕武聖為何會有如此實力,隻想著開口求饒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孟雲舟雙眼冷漠的俯視著鄧泰,懶得多言。
抬腳踩在了鄧泰的腦袋上。
鄧泰嚇得亡魂皆冒,連忙大喊起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東海七聖義結金蘭立了血誓!一旦我死了,我的六個結義兄弟會立刻知曉的!」
「他們一定會來為我報仇的!前輩不可自誤啊!」
死到臨頭,這鄧泰卻是在驚慌之間說出了這等威脅之言。
屬實是差點兒把孟雲舟給逗笑了。
他孟雲舟二百多年來殺人如麻,手頭上的人命自己都已經數不清了。
二百多年前初入武道之路時,還偶爾能聽到有人臨死之前叫囂威脅,後麵所殺之人幾乎沒有誰會在臨死的時候還敢出言威脅自己。
你都要死了還威脅個勾八呢?
隻會讓你死得更慘更難受罷了。
正確的做法,就是像殘月老怪一樣跪地磕頭求饒叫爹。
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要多下賤有多下賤。
甭管丟不丟人羞不羞恥,生死當前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
殘月老怪能苟活至今,還能活的越來越滋潤,靠的就是跑得快以及跪得快這兩大優勢。
而像眼前這個鄧泰,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敢出言威脅?
孟雲舟都多少年沒遇到過這種人了。
當真是蠢的離譜。
沒有二話,孟雲舟一腳踩碎了鄧泰的頭顱。
後者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腦瓜子頓時就像腐爛的西瓜一樣被踩得稀巴爛。
幾乎是在鄧泰腦瓜子被踩碎的瞬間,一道暗紅色的詭異圖案從鄧泰碎裂的腦瓜之中浮現出來。
那圖案像是七條紅色小蛇糾纏在一起形成的。
而在圖案浮現出來的下一刻,這七條紋路立馬就潰散了一條,剩下六條紋路纏在一起。
但也很快隱沒無形。
「還真有血誓。」
孟雲舟一臉淡然,並無驚訝之色。
武夫之間,的確會有血誓這種東西存在。
所謂的血誓,與修士之間的神魂禁製差不多,都是一種彼此製約的手段。
但要比神魂禁製簡單粗暴許多。
並且用途也比神魂禁製更為單調一些。
而且這種手段極為古老,當今的武夫極少有人懂得如何立下血誓。
「主人,如此一來那東海七聖島豈不是已經知曉此人是被主人所殺?」
「隻怕是會為主人引來一些麻煩。」
槐靈兒略有擔憂的說道。
孟雲舟轉頭看了一眼槐靈兒。
「麻煩?」
「這天底下,還能有比魔尊更大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