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此傀儡的驅策之法教給紫瑛,若你我二人不在鎮海明月閣,可由她來驅策此傀儡。」
「主人英明。」
殘月老怪二話沒說,當即把驅策傀儡的方法傳授給了穆紫瑛。
「還有這鼎也給你,此物對主人與老朽都沒有什麼用,但是對你有莫大益處。」
「況且此鼎......本就是你這小女娃努力而來,也該物歸原主。」 超貼心,.等你讀
穆紫瑛聞言有些尷尬。
這可太努力了。
純粹是她利用掩神麵具以及其他寶物互相配合之下,從大乾皇宮裡頭偷出來的。
真要說物歸原主,那這玩意兒還得送還給洛氏皇族才行。
畢竟這玩意兒還是人家老祖宗的遺骨鍛造的。
不過人家自己現在都不敢要了,自然也就歸穆紫瑛所有。
穆紫瑛也的確很需要這聖骨玄黃鼎。
此鼎經過鍛造,武聖遺骨中所蘊含的磅礴氣血之力得以最大程度儲存下來。
對於穆紫瑛這種修煉蠻修功法之人來說,此鼎能夠對她的修煉起到莫大幫助。
可以說沒有此鼎在手,穆紫瑛想要提升修為就要去選擇更加麻煩的方式,可能效率還遠不如這聖骨玄黃鼎。
「你先下去吧。」
「是!」
穆紫瑛告退離去,而孟雲舟則是將依舊處於昏迷之中的洪天明丟到了殘月老怪麵前。
殘月老怪第一眼就看出洪天明身上具備一絲魔氣,眉頭一皺,立馬伸手按在了洪天明的額頭上麵。
也是簡單直接的搜魂手段。
這就是老一輩邪修的修養和經驗。
管你這那的,上來就是搜魂。
很快,殘月老怪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此人還真見過血靈魔將!」
「隻是這血煉神訣......」
殘月老怪摸了摸呼吸,眉頭擰在一起,眼中有著幾分疑惑。
「老朽倒是不曾聽那血靈魔將提及過此等秘法,不過這秘法明顯有所殘缺,而且......更像是武夫創造出來的。」
一聽這話,孟雲舟微微頷首。
這殘月老怪的推測倒是和孟雲舟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都覺得這血煉神訣很像是武夫創造出來的。
「此人既然與血靈魔將曾有過接觸,還修煉了血靈魔將傳授的秘法,可否用什麼手段通過此人來找到血靈魔將如今的藏身之地?」
孟雲舟如此問道。
他當年曾聽陸芸竹說過,不少修士懂得追蹤之法,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就可以進行推衍。
陸芸竹自己也會這種秘法。
當然,這種秘法僅限於修士能用,孟雲舟這個純粹的武夫自然是不懂得這些門道。
隻能寄希望於殘月老怪。
殘月老怪點點頭。
「推衍之法老朽倒是會一些,但並不精通,而且此人與血靈魔將接觸已時隔**十年,想要憑此人推衍出血靈魔將身在何處隻怕相當艱難。」
說歸說,該做還是要做。
殘月老怪當即施展推衍之法,從洪天明身上攝取出一道淡淡的紅芒,再打出數道法訣。
隻見紅芒如同一條小蛇在閣中流轉而動。
而殘月老怪則是緊盯著紅芒,時刻注意著紅芒的變化。
孟雲舟見此一幕,心裡多少也有點兒羨慕。
他如今的實力固然絕強天下,已然找不到什麼對手了。
可說到底他孟雲舟無非就是大力出奇蹟罷了。
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隻有最純粹的數值。
故而修士這些稀奇古怪五花八門的手段,孟雲舟一個也不會用。
當然,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裡胡哨的玩意兒都沒有任何意義。
此刻,在殘月老怪的施法之下那紅芒幾次想要飛出聽潮閣,但幾次又縮回了洪天明體內。
最終消散開來。
「不行,推衍不出血靈魔將的蹤跡。」
殘月老怪搖了搖頭。
「此人與血靈魔將的因果還是太少,而且血靈魔將似乎也藏身在一個可以避開推衍的地方。」
「若是老朽有陸地仙人之境的實力,或許就能強行推衍出來。」
聞聽此言,孟雲舟若有所思。
「陸地仙人才能推衍出來嗎?」
他還真就起了要去找一個陸地仙人來幫忙推衍的念頭。
而且這事兒對於孟雲舟而言自是不難。
隻要他願意亮出自己的名號,東域那幾位隱世多年的陸地仙人必然會願意出手相助。
為了早日尋到血靈魔將,孟雲舟也不介意和東域那幾個陸地仙人走走關係。
「距離此地最近的聖地是哪一家?」
孟雲舟看向殘月老怪。
殘月老怪拿出一枚玉簡,屈指一彈就有一幅地圖浮現而出。
「距離咱們這兒最近的聖地,乃是太曦聖地。」
孟雲舟目光望著地圖之上「太曦聖地」這四個字,心頭一怔,不由想到了一樁陳年往事。
當年陸芸竹遊歷東域,收下了柳青鳳作為記名弟子,也就是那幾年還曾與同樣外出遊歷的太曦聖子項炎有過照麵。
而這個項炎可謂是對陸芸竹一見傾心,死皮賴臉的跟著陸芸竹,還希望陸芸竹能夠加入太曦聖地。
可惜陸芸竹對其並不感冒。
直至陸芸竹成就陸地仙人,這項炎都未曾放棄,心頭依舊抱著與陸芸竹成為道侶的念頭。
畢竟他項炎也是太曦聖地千年以來資質最高的聖子,生來具有特殊體質,更有伴生靈獸降臨,氣運非凡,仙途無量。
隻要不出意外,以太曦聖地的底蘊足以將項炎推到陸地仙人的境界。
所以項炎一直不覺得自己配不上陸芸竹。
直到陸芸竹要去討伐魔尊,並且踏上征程的那一刻。
項炎曾找到陸芸竹極力勸說她放棄此念,認定陸芸竹此去必是有死無生。
但陸芸竹意誌之堅何其恐怖?
尤其是項炎能夠說動的?
而當項炎眼睜睜看著陸芸竹五人去往北域的那一刻,他就註定永遠跟不上陸芸竹的步伐。
隻能在遠處遙望陸芸竹的身影。
能夠與陸芸竹並肩作戰之人,唯有誅魔五聖中的其他四位。
孟雲舟自然是不會太記得項炎這個人,畢竟也隻是曾經有過一次照麵而已。
如今提到了太曦聖地,孟雲舟纔想起了此人。
也不由的想到了陸芸竹。
不知不覺間,陸芸竹離世都已經有將近二百年了。
「我去一趟這太曦聖地。」
......
南域,大靖皇朝古水城。
林家。
這一日,林家第三代子孫林玉山被緊急送回了古水城。
當眾人抬著林玉山剛剛踏入林家大門之時,早已油盡燈枯的林玉山終於嚥下了一直強撐的最後一口氣。
其次子林豐秀一直緊握著父親林玉山乾枯如柴的手掌,淚如雨下失聲痛哭。
「爹!咱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