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大湖深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穆紫瑛就這麼與那盤坐在巨龜腦袋上的人雙目對視。
倆人大眼瞪小眼。
氣氛不僅尷尬,更夾雜著一絲詭異。
穆紫瑛心頭砰砰直跳,身體也是一動不動僵硬住了。
這個走南闖北、被東域許多勢力通緝的強悍女修,此刻真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屬實是有點兒害怕。
不過她到底是經歷過風浪的散修,生死之間也走過幾遭了,很快就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慌!更不能亂!」
「掩神麵具是太古之物,就算是修為高於我的大修士都無法看破,此人與我相隔甚遠,也未曾感受到他的神識,應當不可能發現我。」
「或許是此人覺察到此地水波有所異動,故而朝著此間看來,並不是發現了我。」
「一定是這樣的!我要相信掩神麵具,此物已經助我幾次脫離險境了!」
穆紫瑛迅速收斂心神,暗中運轉禦水訣,讓周遭水流不會受到自己的影響而波動。
她小心翼翼的往邊上移動了一段距離。
再朝著那巨龜腦袋上的男子看去。
結果那男子的目光,竟然還順著穆紫瑛移動起來,依舊牢牢鎖定在穆紫瑛的身上。
「怎麼可能?」
這下子,穆紫瑛真有些繃不住了。
如果說剛纔可能是巧合,但現在人家那目光都在跟著自己移動,這明顯就是發現自己了。
「此人太過詭異,我要趕緊走!」
心念一動之間,穆紫瑛當即就要逃離湖底。
可令穆紫瑛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竟然無法離開這片大湖。
雖然並未被限製行動,但湖麵之處卻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壁障,讓穆紫瑛根本就沒辦法出去。
試了多次都是被阻隔了回來。
整個大湖,彷彿成了一片天然的牢籠。
而穆紫瑛就是這牢籠中無助的困獸。
「這......這不是陣法或是禁製!」
「而是......武夫罡氣!」
穆紫瑛麵具之下的眸子滿是震驚之色,她這才意識到禁錮整個湖麵的乃是武夫罡氣。
她豁然回頭,再度看向了那湖底巨龜腦袋上的神秘男子。
那男子依舊目光冰冷的盯著穆紫瑛,甚至連他身下那頭巨龜的眼睛都睜開了。
也直勾勾的盯著她。
這下好了,一人一龜都在盯著穆紫瑛。
把穆紫瑛盯的頭皮發麻。
事到如今,她已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心頭也不再抱有任何的僥倖心理。
穆紫瑛深吸一口氣,當即朝著那巨龜之上的男子深深一拜。
「不知前輩在此清修,晚輩多有叨擾還望恕罪。」
「還請前輩能夠給晚輩一條生路,晚輩保證立刻離開鎮海明月閣,絕不會給此地帶來任何麻煩。」
那盤坐巨龜之上,跟個鬼似的男子自然就是孟雲舟。
他在白天釣釣魚,晚上就待在湖底閉目養神。
至於穆紫瑛的到來,孟雲舟自然是一早就覺察到了。
從這女人走到湖邊直至下水,孟雲舟都一清二楚。
那個所謂的掩神麵具,在孟雲舟強悍無比的武夫直覺麵前根本毫無意義。
他甚至能聽得見穆紫瑛心跳的次數,以及體內血脈流淌的聲音。
非常清晰。
這穆紫瑛此時的反應也讓孟雲舟略感意外。
本以為此女會慌亂不已,沒想到會迅速鎮定下來,還主動向著自己賠罪求饒。
倒是很識時務。
但這並不代表孟雲舟會放過此女。
隻見孟雲舟輕輕抬手,穆紫瑛頓覺身軀一緊,好似身子被一隻無形大手給牢牢抓住了。
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穆紫瑛整個人嗖的一下就被拽到了孟雲舟近前。
嚇得穆紫瑛呼吸一窒,下意識就運轉自身之力想要反抗自保。
嗡!!!
隻見那暗紅色的煞氣剛剛調動,就立馬偃旗息鼓毫無動靜。
「氣血壓製!」
穆紫瑛心頭瞬間絕望。
麵前之人的武道實力太過恐怖,自己陷入了對方的氣血壓製之中,一切手段都施展不出來了。
除非是自爆肉身拚著重創的代價讓元神逃竄。
但這是最後不得已的手段,除非真的麵臨死局否則穆紫瑛不會這麼做。
而且......穆紫瑛覺得自己就算是自爆肉身,元神也不見得能從麵前這個男子手中逃脫。
「前輩......饒命!」
穆紫瑛艱難開口,甚至聲音都變得嬌弱柔媚了幾分,眼眶之中泛起晶瑩,竟是帶著幾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之感。
她不喜歡以色侍人、骨子裡更有一種與尋常女子不同的倔強與要強。
可身為散修的她,最是清楚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眼下無計可施,賣弄一下自己的美色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孟雲舟依舊不說話,屈指一彈,穆紫瑛臉上的掩神麵具就掉落下來。
露出了她的麵容。
清麗脫俗的麵龐,一雙明亮帶有倔強的眼眸,五官相當出色。
而看著她的麵容,孟雲舟略微有一瞬間的失神。
倒不是因為這女人長得有多麼好看。
而是穆紫瑛的相貌竟與絕代劍仙陸芸竹有三分神似。
故而在恍惚間,孟雲舟想到了陸芸竹。
僅僅隻是三分神似,就足以讓孟雲舟對此女升起一絲寬容。
「你......叫什麼名字?蟄伏於此數年意欲何為?」
孟雲舟淡淡問道。
「晚輩穆紫瑛,來此是為了避禍,並沒有要謀算鎮海明月閣的念頭!」
穆紫瑛連忙說道。
「避禍?」
「晚輩不敢隱瞞,此前晚輩曾以客卿長老的身份加入大乾皇朝,為大乾皇朝效力,但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大乾皇朝,被大乾皇朝所追殺。」
「晚輩走投無路,恰好遇到了鎮海明月閣在招攬散修,故而晚輩便隱匿修為拜入了鎮海明月閣。」
穆紫瑛如此說道。
孟雲舟冷冷看著穆紫瑛。
「你是化神境修為,得罪了大乾皇朝因此被追殺?我看沒有這麼簡單吧。」
「是不是你拿走了大乾皇朝什麼重要之物?」
此言一出,穆紫瑛臉色微變,心頭咯噔一下。
「沒有......是那大乾國主看中了晚輩,想要納晚輩為妾,與晚輩雙修,晚輩不從這才......」
孟雲舟懶得聽她廢話,直接一把將其腰間儲物袋扯了下來。
卻沒想到。
這儲物袋剛一扯下,居然如同泥鰍一般從孟雲舟手裡一下子溜走了,那叫一個滑溜。
把孟雲舟都給整得愣了一下。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會自己逃跑的儲物袋?
這年頭,儲物袋都能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