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玉簡墜地的聲音,令得失神中的郭鼎瞬間恢復清醒,但臉上的震驚之色卻是愈發濃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眼皮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化神......大修士?古水城怎會有化神大修士?」
郭鼎慌忙撿起傳訊玉簡,又聽了一遍玉簡之中傳來的聲音。
【啟稟宗主,古水城中有化神大修士庇護林家,屬下帶去的結丹修士盡數殞命,屬下也落入這位化神前輩之手】
【化神前輩命屬下傳訊宗主,望宗主能立刻前往古水城請罪】
汪清河的聲音明顯帶著緊張和不安,那種濃濃的恐懼郭鼎更是聽得一清二楚。
郭鼎頓感喉嚨發緊。
一種強烈的壓抑和窒息感籠罩全身,讓郭鼎原本美好的心情瞬間變得強烈不安起來。
古水城竟然有化神大修士!
這是郭鼎完全不曾預料到的事情。
最容易得手的地方,現在反倒是出了最大的亂子。
這讓郭鼎一時間不免慌了神。
不過他好歹是一宗之主,坐鎮衍神宗也有將近四百年了,雖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也不至於徹底失了分寸,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化神境大修士不可能無緣無故藏身在古水城,一定和林家有關係!」
「是那武聖孟雲舟壽元將近之前為林家安排的後手?還是青玉聖地那邊派來庇護林家的?」
「林家隻是一個尋常小家族,連修士都隻有兩三人而已,根本不可能從外招攬來化神散修來庇護家族。」
郭鼎一邊暗自琢磨,一邊也在思索著對策。
他又回頭望了一眼兒子郭振威正在修煉的密室,心頭更是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情應付過去。
無論如何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縱然出現了這樣一個不小的意外,也不可能讓郭鼎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重瞳再還回去。
更不可能斷了自己兒子未來的仙路前途。
況且事態還未超出掌控,慕容世家那邊已經堅定和自己站在一塊兒了,不至於滿盤皆輸。
想到此處,郭鼎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心頭已經有了打算。
下一刻,郭鼎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人雖然離開了,卻也在密室之外留下了兩道陣法來守護。
雖說是在宗門裡頭,但事關自己兒子未來的仙途,郭鼎也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自然是要小心謹慎一些。
......
青屏山,後山腰。
一處不為人知的隱秘洞府。
洞府之外藤蔓叢生,早已將洞府入口處遮掩起來。
並且還有法陣之力作為遮掩,將這座洞府完全隱匿了起來。
知曉此處洞府存在的人,在整個衍神宗少之又少。
郭鼎來到了此地,猶豫片刻就將洞府之外的陣法解開了,揮手間更是讓周遭藤蔓散開。
露出了一扇石門。
「弟子郭鼎,求見魏師叔。」
郭鼎以靈氣傳音,將自己的聲音送入了這隱僻洞府之內。
很快,洞府內就傳來了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
「何事?」
「弟子有要緊之事稟報,還望能與魏師叔見麵詳談。」
「進洞一敘吧。」
「弟子遵命。」
郭鼎身形化為一道流光飛入洞府之內。
直至來到洞府最深處,郭鼎看見了一個盤膝坐在石台之上的綠袍老人。
這綠袍老人身形佝僂,灰白參半的頭髮披散在身後,臉上倒是白白淨淨的。
「拜見魏師叔!」
郭鼎十分恭敬的朝著這綠袍老人行禮,即便是身為衍神宗的宗主也不敢有半點不敬。
因為這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綠袍老者,乃是郭鼎的師叔,也是衍神宗的前任大長老---魏淩。
衍神宗存在的年歲比大靖皇朝還要久遠,且宗門氣運一向穩固,即便是在魔尊威壓天下的那段歲月也一直沒有經歷過太大的動盪。
自然也會有宗門底蘊。
原本衍神宗有兩位化神境修士坐鎮宗門,一位是郭鼎的師尊,也就是前任衍神宗之主,另一位就是前任大長老魏淩。
便是麵前這位綠袍老人。
後來郭鼎的師尊壽盡坐化,衍神宗便隻剩下魏淩這麼一位化神大修士。
雖說化神大修士放眼整個南域不算頂尖強者,但在大靖皇朝乃至附近幾個修仙宗門而言,化神大修士具有絕對的威懾力。
魏淩抬眼看著郭鼎。
「為何心神不寧?」
郭鼎麵露慚愧之色:「回稟師叔,眼下宗門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情,不得不攪擾師叔清修。」
魏淩倒也沒有什麼意外之色,他知道自己這個師侄不會無緣無故來見自己。
肯定是遇到事兒了。
郭鼎當即把事情告訴了魏淩,包括自己為郭振威奪來了重瞳之事,和慕容世家聯手,以及古水城出現化神大修士的事情。
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並無隱瞞。
「事情便是如此,那古水城的化神修士將我宗一位元嬰長老生擒,此事......弟子確無能力處置,隻能勞動師叔出麵。」
郭鼎說得十分坦然,並沒有什麼羞於啟齒的樣子。
魏淩聽完之後也隻是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責備郭鼎的意思。
事情已經發生了,責備之言沒有意義。
重要的是如何把事情解決。
「古水城在何處?」
魏淩問道。
郭鼎當即拿出了一枚玉簡,上麵早已標註好了古水城的方位。
「勞煩師叔了。」
「無妨,重瞳世所罕見,振威這孩子能得到重瞳也算是他的造化,也是我衍神宗的機緣,老夫親自走一趟不算什麼。」
魏淩接過了玉簡。
「不過那生有重瞳的徐家之人一定要留他性命,要時時用他的精血來為振威滋養重瞳,如此方能讓振威將重瞳的潛力盡數激發出來。」
郭鼎點點頭:「弟子明白。」
下一刻,魏淩身形已然消失不見。
郭鼎心頭頓時安定下來。
自己這位師叔親自出手,古水城那個化神修士應當也不至於和自己這邊過不去。
至於白家那裡,應該差不多要順利拿下了。
「慕容元青為何一直沒有訊息?難不成有我宗門兩位長老相助,對付白家兩個元嬰修士也遲遲拿不下嗎?」
郭鼎拿出另一枚傳訊玉簡,想要詢問慕容元青那邊的情況如何。
結果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他又傳訊給那兩位宗門長老......還是沒有回應。
這下子,郭鼎心裡又有些不安起來。
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
古水城十裡之外。
一道綠袍身影悄然而至。
魏淩手持玉簡,目光遙望著不遠處的古水城。
「應當就是此地了。」
就在魏淩即將直接飛入古水城之時,一道身影自古水城內掠空而出,兩個眨眼間就到了魏淩近前。
望月道人!
他早已覺察到魏淩的氣息,知曉對方也是一尊化神大修士,自然不能讓對方靠近古水城。
「道友有禮了。」
魏淩淡淡一笑,對著望月道人抱拳行禮。
「老夫魏淩,自衍神宗而來,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望月道人上下打量了魏淩一番。
「衍神宗居然也有化神修士?」
魏淩神色微微一僵,已然覺察到對麵這個山羊鬍子修士在態度上似乎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位道友,老夫並沒有什麼惡意,隻是我衍神宗的一位長老或許冒犯了道友,老夫來此是希望道友看在老夫的一點薄麵上能放他一馬。」
「容老夫將他帶走。」
魏淩並未動怒,依舊心平氣和的開口。
望月道人卻搖了搖頭,一臉淡然的看著魏淩。
「你衍神宗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魏淩一怔。
「你說什麼?」
望月道人嘴角一撇。
「沒什麼,隻不過是你衍神宗很快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