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孟雲舟在北域黑淵之外見到了南宮皓月,與之交談之後知曉了先天魔族、後天魔族的區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先天魔族直接誕生於黑淵之下,本體多為異獸姿態,性情簡單而直接,且死去之後軀體會迅速消散無法久存。
而後天魔族則是將人族或者妖族投入黑淵之下,被黑淵下的神秘力量長久浸染,就會失去過往的一切記憶,變成後天魔族。
後天魔族與先天魔族最大的區別,除了智慧更高一些外,最為直觀的就是外形區別。
後天魔族會儲存自身原本的樣子。
孟雲舟當年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曾一度懷疑起了魔尊的來歷。
魔尊本體幾乎與人族一般無二,以至於孟雲舟懷疑魔尊究竟是先天魔族還是後天魔族?
而此事孟雲舟至今也未曾弄清楚。
如今殘月老怪說起了這血靈魔將的事情,倒是讓孟雲舟有些在意。
魔尊暫且不論。
血靈魔將的魔族本體也是與人族近似,那很有可能這血靈魔將就是後天魔族。
「你可知先天魔族與後天魔族?」
眼見殘月老怪在偷偷打量自己,孟雲舟冷不丁問了一句。
「什麼?後天魔族?先天魔族?」
殘月老怪一臉茫然。
孟雲舟看他這個反應,想來應該是不知道這種事情。
不過也難怪。
即便是他的師尊南宮皓月也是常年監視黑淵才知曉了這些事情。
如今這個時代,怕是沒有人知道魔族還有這樣的隱秘。
孟雲舟不再多言,當即抓著殘月老怪離開了這地窟。
但孟雲舟並未帶著殘月老怪直接離開北域,而是......去了黑淵。
殘月老怪曾在魔尊麾下效力多年,對於北域這一塊自然是相當熟悉的。
眼看著孟雲舟抓著自己所去的方向就已經預感到了什麼,臉色愈發蒼白起來。
「孟武聖,咱......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黑淵。」
「啊?這......這......這好端端的咱們去黑淵做甚呀?」
「你師尊在那裡。」
「啊???」
殘月老怪頓時哀嚎起來,那一臉痛苦絕望的樣子就跟馬上要上刑場一樣。
可無論殘月老怪如何哀求如何賭咒發誓,甚至甘願給孟雲舟當奴僕,孟雲舟也並未改變主意。
他本就打算把殘月老怪交給南宮皓月處置。
如今都已經到了北域,自然是要帶著殘月老怪去見一見南宮皓月的。
......
黑淵之上,孟雲舟拎著麵如死灰的殘月老怪來到此地。
孟雲舟看著下方的黑淵,回想著當初來黑淵探索時的情形,心頭又升起了想要再入黑淵的念頭。
就在此時。
一道流光自遠處而來。
很快就飛到了孟雲舟的近前。
正是南宮皓月!
而南宮皓月一見到孟雲舟與殘月老怪,目光就直接落到了殘月老怪的身上。
「逆徒!竟然是你!」
南宮皓月一眼就認出了殘月老怪,頓時柳眉豎起,眼中泛起冰冷怒色。
「師尊饒命!!!」
殘月老怪嗷的一聲,毫不猶豫開口求饒起來。
「他是你的弟子,我把他交給你來處置。」
孟雲舟說完,就要將殘月老怪交給南宮皓月。
南宮皓月一把就掐住了殘月老怪的脖頸,強橫的仙人之氣直接落到了殘月老怪身上。
頓時就讓殘月老怪渾身顫抖不止。
「當年我念你家族被魔族所害,故而收你為徒教你修行之法,沒想到你這逆徒後來竟會歸順魔尊。」
「還成了他麾下的十大魔將,幫著魔尊殘害了多少無辜性命。」
「今日我便親自清理門戶!」
南宮皓月當即就要滅了殘月老怪。
「師尊饒命!徒兒知曉師尊一直在尋找化解黑淵之力浸染的方法,徒兒可以幫到師尊!」
「隻求師尊饒我性命啊!」
原本殺意濃重的南宮皓月,聽到這句話時手頭立馬一鬆。
而孟雲舟也是看向了殘月老怪。
「你說什麼?」
南宮皓月當即鬆開了殘月老怪,但仙人氣機依舊牢牢鎖死在殘月老怪身上。
隻要殘月老怪有任何異動,南宮皓月都能在瞬間將其製住。
殘月老怪氣喘籲籲,整個人好似劫後餘生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並沒有真的逃過一劫。
眼前的兩人,無論是自己的師尊皓月真仙,還是這位武聖孟雲舟,都可以在彈指間取了自己的小命。
想要保住性命,必須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行。
否則依舊難逃一死。
「被打入黑淵的人會被黑淵之下的力量所侵染,變為半人半魔的行屍走肉,但並非沒有解法!」
殘月老怪趕緊接著開口。
「徒兒曾聽魔尊親口說過,他曾經將一個被打入黑淵數百年的人族強者帶出黑淵,並且利用那件從雲海秘境尋來的殘破玉盤讓其恢復清醒。」
「雖然未曾完全化解魔氣,但若是能夠將那殘破玉盤修補完整,或許可以真正做到祛除魔氣返本歸真!」
南宮皓月神色頓時就變了,眼神也是變得犀利起來。
顯然她對於殘月老怪所說的辦法相當在意。
「殘破玉盤?那是什麼東西?」
殘月老怪便將之前對孟雲舟所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南宮皓月當即看向孟雲舟。
「魔宮之下當真有石盒?」
孟雲舟點點頭。
而殘月老怪則是一拍腰間儲物袋,將那絕靈石所做的石盒取了出來。
「這是徒兒與孟前輩之前去魔宮廢墟之下的地窟中尋得的。」
「請師尊過目!」
南宮皓月接過石盒,也確認這的確是絕靈石所鑄造的石盒。
不過對她這等陸地仙人自然是毫無影響。
「魔尊竟然去過雲海秘境......」
南宮皓月喃喃自語,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美目之中更有幾分懷疑。
似乎她想到了什麼事情。
孟雲舟倒是並未注意到南宮皓月的神色變化,轉而說道:「看樣子你這個徒弟還知曉不少事情。」
「每次逼問他都是知無不言,每次要死的時候就又能抖摟出一些我等不知道的事情。」
殘月老怪滿臉苦澀。
我他孃的要是一股腦把所有事情都抖摟出來,這條老命早就沒了。
南宮皓月沉吟片刻,突然一指頭點在了殘月老怪的額頭之上。
殘月老怪嚇得渾身一顫,還以為南宮皓月又要對自己下死手。
結果並非如此。
一股仙人之力打入了殘月老怪體內,如同一道烙印存在於他的體內。
「我已在他身上打下了印記,暫且留他一命,讓他追隨於你,助你尋到那魔尊遺留之物。」
「倘若尋不到那件東西,亦或是尋到此物卻並沒有他所說的用途,再殺他也不遲。」
「孟武聖意下如何?」
孟雲舟點了一下頭。
「行。」
他倒是無所謂殺不殺殘月老怪,反正這老傢夥是你南宮皓月的徒弟。
你既然要暫且留他一條命,那我自然也尊重你的選擇。
南宮皓月冷冷看著殘月老怪。
「逆徒!你最好盡心盡力相助孟武聖,倘若你能戴罪立功,為師可以放你一馬。」
「但你若是還有其他不軌心思,為師一念之間就可以取你性命。」
殘月老怪連忙對著南宮皓月淩空跪地。
「多謝師尊寬宏大量!徒兒一定戴罪立功,絕不敢有半點違背!」
同時他在心頭也是大大鬆了口氣。
歐耶!
死亡始終慢我一步!
老夫我又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