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舟淩空而立,恐怖無邊的氣血之力已然是籠罩整個文廟上空。
一雙冰冷森然的眼眸俯視著這座儒門聖地。
他沒有耐心跟文廟三聖拉扯什麼,一上來就已經是擺明瞭自己來者不善的態度。
三息時間,已經是孟雲舟對文廟三聖最大的耐心了。
若這三聖在三息時間不出來見自己,那他二話不說一定會掀了這儒門聖地。
至於儒門各大世家會如何看待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笑死!
孟雲舟壓根兒不會有一丁點的在意。
若非是看在故友孔玄的情麵上,孟雲舟甚至都不會跟這文廟三聖打招呼,直接上來就破廟抓人了。
文廟三聖倒也算是識時務,孟雲舟話剛說完的下一刻,三道身影就趕忙從文廟之中飛了出來。
齊齊站在了孟雲舟的下方。
三人並肩而立,皆是有些不敢與孟雲舟的目光對視。
隨後頗為尷尬的朝著孟雲舟躬身行禮。
「拜見孟武聖!」
當年孟雲舟帶著鐵蛋兒來文廟的那一次,這三聖的姿態還是挺高的,甚至有點兒不把孟雲舟放在眼裡。
覺得孟雲舟一介武夫而已,縱有武道聖人的境界也絕對不敢在文廟這等儒門聖地放肆。
更覺得能藉助文廟之力壓製孟雲舟。
結果被狠狠打臉,孟雲舟差點兒就把文廟給掀了。
如今時隔多年,孟雲舟再度來到文廟,這三聖的態度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就跟見了親爺爺一樣,生怕哪裡做的不好惹怒了孟雲舟。
三聖如此敬畏有加,不僅僅是因為當年孟雲舟在文廟的強勢姿態,更因為不久前孟雲舟在青玉聖地打出的那一拳。
那一拳的威懾力,讓整個南域勢力都清楚意識到武聖孟雲舟的恐怖。
隻要孟雲舟一日不死,他就是南域乃至整個天下的最強者。
什麼陸地仙人?
什麼妖皇?
什麼儒家聖人?
在孟雲舟這絕對實力麵前都要靠邊站。
一個脾氣不好、又實力恐怖的絕世武聖,文廟三聖又如何還敢招惹?
「卻不知孟武聖此番蒞臨文廟,可是有什麼吩咐?」
三聖之中,居中的青衣老者滿臉堆笑的問道。
「來此隻為一事。」
孟雲舟也是單刀直入。
「儒門過往的聖人之中,可有人背離儒門?」
一聽孟雲舟問起這個,文廟三聖皆是臉色微變,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孟武聖,此事......」
青衣老者剛想開口就被孟雲舟打斷了。
「那陰冥教主與你儒門有莫大關係,我來此便是為了此事,你們三人若是不如實交代,便認為你們三人與陰冥教有所勾結。」
此言一出,文廟三聖大驚失色。
「不不不!老朽三人與陰冥教絕無關係!」
三人慌忙解釋。
「一千多年前確有一位文廟聖人離開了儒門,我儒門也曾追尋過此人下落。」
「此人名為唐玄風,並非我儒門世家任何一家子弟,而是寒門出身,卻天賦異稟才華出眾,四十歲時明悟儒家真諦,踏足儒聖境界,後來入主文廟。」
「隻是此人為何要背離儒門,我等......也並不清楚。」
孟雲舟微微眯眼。
「唐玄風?此人可曾參悟玉儒聖章?」
「的確有過。」
「那玉儒聖章之中,可有憑藉一縷仙人真元從而創造出陸地仙人的秘法?」
「這怎麼可能?」
文廟三聖一聽都震驚了。
「玉儒聖章之中確有我儒門不少秘法,但也絕對沒有孟武聖所說的這種。」
「僅憑一縷仙人真元,豈能創造出陸地仙人?」
青袍老者連連搖頭。
孟雲舟眉頭皺起。
「可有近似之法?」
三聖麵麵相覷。
左邊身著白袍的老者遲疑了一下:「玉儒聖章之中倒是有一種秘法,能從儒門已逝之人的墨寶之中淬鍊出一絲生前之力,輔以數種儒門之物,凝練出生前虛影,烙印在紙張之中。」
「此法名為點墨化形,但也隻能凝練出一道具備些許力量的身前虛影而已。」
「我儒門之中,掌握此法之人已經很少了。」
聞聽此言,孟雲舟心裡大概便有數了。
點墨化形!
雖然與那陰冥教的手段不太一樣,但聽起來的確是有相似之處。
或許正是因為那陰冥教主出身儒門,掌握了這點墨化形的手段,再經過自己的改良變成了另外一種秘術。
孟雲舟看著文廟三聖,他想起孔源曾說陰冥教之人似乎有了對付儒門之人的手段,而且孔源也曾來文廟詢問過三聖關於陰冥教的事情。
但三聖言語不詳,不願透露什麼。
如今想來,隻怕那個時候文廟三聖就已經猜到那陰冥教主很可能就是當年背離儒門的儒聖唐玄風。
隻不過事關儒門名譽,文廟三聖不願意將事情說出去,更不希望外人知曉儒門聖人成為了陰冥教之主。
可惜紙終究包不住火。
孟雲舟不再多問什麼,轉身便飛走。
文廟三聖見此一幕都是長舒一口氣。
這瘟神總算是走了。
「看來陰冥教死灰復燃,的確和唐玄風有關係,我等三人所料不錯。」
青袍老者滿麵凝重的說道。
「此事,一定要隱瞞下來!」
「唉,事關我儒門的名聲,絕不能泄露訊息!」
......
孟雲舟並未直接離開儒門,而是來到了孔家。
玉儒聖章就在孔家,他想親眼看一看那玉儒聖章之中是否真有點墨化形這等秘法。
孟雲舟的到來,孔家上下自是以禮相待。
得知孟雲舟要看玉儒聖章,家主孔源也是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
「聖章之中的確有點墨化形之法,隻是此法極難掌握,且對我儒門之人而言有些雞肋,故而參悟之人少之又少。」
孔源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
孟雲舟將陰冥教主和昔日儒門聖人唐玄風的事情告訴了孔源,後者得知這一切後也是相當震驚。
「想不到......我儒門的前輩竟會......」
震驚之餘,孔源也是頗為感慨的嘆息了一聲。
孟雲舟不打算久留,就要告辭離去。
「孟前輩且慢。」
孔源卻是留住了孟雲舟,並且將一個孔家小輩喚到了身前。
「此子名為孔玉書,乃是晚輩的侄兒,今年剛滿十四歲。」
那名為孔玉書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白白淨淨,五官也頗為精緻,眉眼柔和,倒是有幾分男生女相之感。
孔玉書一臉認真,恭恭敬敬朝著孟雲舟行禮。
「晚輩孔玉書,拜見孟前輩!」
孟雲舟微微頷首,卻也有些不解的看向孔源,不太明白孔源為何要把這麼一個少年喚到自己跟前。
孔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孩子乃我孔家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悟性很高。」
「一年前他第一次接觸玉儒聖章,便引得二叔留在玉儒聖章之中的烙印有所反應。」
孟雲舟聞言也有些詫異的看向孔玉書。
「你是說......此子能引動孔玄留在玉儒聖章之中的感悟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