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子弟之中有人修煉了陰魂煞氣,孟雲舟自然有理由懷疑韓家是不是和陰冥教有關係?
畢竟韓家這些年一直隱匿在百妖山脈之中,暗中做了什麼也隻有他們韓家人自己清楚。
現如今孟雲舟又是追尋著陰魂煞氣一路找到了韓家頭上,誰能證明你韓家就是清白的?
韓坤大驚失色:「還望孟武聖明鑑!韓某雖有管教不嚴之罪,但我韓家絕對與那陰冥教沒有任何勾結!」
「韓某敢以道心立誓!」
孟雲舟:「那你先立一個。」
「額......」
韓坤人傻了。
自己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你還真讓我以道心立誓呀?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韓坤要是不以道心立誓還真說不過去。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韓坤以道心立誓,我韓家絕對沒有與陰冥教勾結,此後也絕不會與邪派勢力為伍!」
「若有違背,則道心崩毀修為盡廢!」
眼見韓坤以道心立誓,孟雲舟姑且也就相信了韓坤的說辭。
道心立誓非比尋常。
尤其是修為越高之人,一旦立誓則會如同烙印一樣銘刻在因果之中。
若有違背,一般都會下場極為悽慘。
孟雲舟看向了那名為韓力的年輕男子。
「你是陰冥教之人?」
韓力眼神閃爍不敢麵對孟雲舟。
卻也沒有開口回答。
孟雲舟也失去了盤問他的耐心,轉頭看向韓坤。
「勞煩韓家主直接對此人施法,讓其主動吐露一切。」
「好。」
韓坤點點頭,身為高階修士自然懂得一些控製心神的秘法。
雖說這韓力也是他韓家子弟,但眼下韓坤可不會有任何的不忍。
他都恨不得把這韓力給活剮了。
就是因為這混帳東西,把孟雲舟這等恐怖存在給引來了,還差點兒害得韓家萬劫不復。
韓坤當即一把按在了韓力的天靈蓋上。
韓力頓時麵露痛苦之色,雙眼上翻渾身抽搐,一副犯了羊角風的樣子。
但下一刻,韓坤眉頭皺起連忙撤手。
「孟武聖見諒,這敗類魂魄之中被種下了禁製,若我強行控製他的心神讓其吐露記憶,這禁製會直接重創他的魂魄,讓其變成行屍走肉。」
那抓著韓力的韓家老者聞言也是露出驚容:「果然是邪派修士的手段,竟是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孟雲舟眉頭一皺。
「沒有其他辦法?」
韓坤麵露尷尬之色。
孟雲舟也懶得浪費時間,一把抓住這韓力將其直接帶走。
眼瞅著孟雲舟把人帶走離去,韓坤與那韓家老者對視一眼,各自稍稍鬆了口氣。
但也僅僅隻是稍微放鬆而已。
畢竟孟雲舟帶來的壓迫感太過強大,即便離去也依舊讓韓家眾人心有餘悸。
待到孟雲舟離去了一陣子,韓坤身旁的老者才緩緩出言:「家主,隻怕此事還不會輕易結束呀。」
韓坤神情凝重。
「是啊,沒想到我韓家之中竟有人偷偷修煉陰魂煞氣,還把這位武道聖人給引來了,陰冥教當真是好手段,竟然能把手腳伸到我韓家。」
老者望向孟雲舟離去的方向,麵有狐疑:「隻是這位孟武聖為何能禦空飛行?而且他如今至少也有一百五六十歲了,為何還如此年輕?」
韓坤擺了擺手:「他是誅魔五聖之一,有些特殊也並不足奇,隻是我韓家既然都有人修煉了陰魂煞氣,那這百妖山脈其他的隱世家族多半也有人在暗中修煉。」
「甚至可能......已有隱世家族徹底倒向了陰冥教!」
老者麵色瞬間大變。
「若如此,這百妖山脈如今豈不是相當兇險?」
韓坤滿是沉重的點點頭。
「之前百妖山脈深處傳來的交戰動靜,估計也是與陰冥教有關。」
「我等七大隱族當年率先進入百妖山脈爭奪此地資源和靈脈,互相之間本就不睦,若真有其他家族倒向了陰冥教,我韓家處境也相當兇險了。」
「立即通知所有族老,一起入內堂議事!」
「是!家主!」
......
儒門,孔家。
孟雲舟帶著那邪修韓力回到了孔家,請孔家出手化解此人魂魄中的禁製。
孔家也的確有如此手段。
僅僅一個時辰,這韓力魂魄中的禁製就被破除了。
到底是術業有專攻。
孔家對於陰冥教的手段著實是有足夠瞭解,且對付陰冥教的手段也是相當之多。
為了節省功夫,孔源直接畫了一張符,貼在了這韓力的腦門上。
「此問心符能夠讓人吐露真言,並且不會對其有任何傷害。」
「孟前輩現在可以對此人問話了,他不會有所隱瞞。」
孔源轉身對孟雲舟說道。
「多謝孔家主。」
孟雲舟道謝之後便站在了韓力跟前。
「你可曾追趕過一條結丹境的大黃狗?」
他一上來便問起了鐵蛋兒的下落,這也是孟雲舟心裡最掛唸的事情。
至於胡大力和楊語嫣......和鐵蛋兒相比自然要往後稍稍。
「有......」
韓力眼神迷茫,口中應答。
「那大黃狗被你們抓到了嗎?」
「沒有......」
一聽鐵蛋兒沒有被陰冥教的人抓到,孟雲舟神情緩和了幾分。
而一旁的孔源則是神情有些古怪。
心想難道抓到一個陰冥教的邪修,怎麼孟前輩一上來就問一條大黃狗的下落?
不應該多問問陰冥教的情報嗎?
不過孔源也想到了當年孟雲舟來孔家時的情形,身邊的確跟著一條大黃狗。
當時他還年輕,也曾親眼見過這一幕。
「看來那條大黃狗,對孟前輩而言相當重要。」
孔源心頭暗道。
「可知那條大黃狗身在何處?」
孟雲舟繼續發問。
「我等......一直對它緊追不捨,但始終難以追上......直至它逃入了黃風嶺附近......便失去了蹤影。」
「我等不敢......接近黃風嶺,隻能作罷。」
韓力額頭靈符閃爍,說話雖然還不算利索,卻也能說得更為詳盡。
「黃風嶺?」
孟雲舟聞言微微蹙眉。
鐵蛋兒居然一路逃到了黃風嶺附近?然後就失去了蹤影?
那不用想也知道,這狗東西鐵定是一路狂奔逃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頭紮進黃風嶺這個南域禁區了。
進了黃風嶺,再想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連青玉聖地的聖主曲雲天帶著太上長老進去都被困了幾十年之久。
以鐵蛋兒那結丹境的修為跑進了黃風嶺,可不僅僅是被困在裡麵這麼簡單了。
指不定是狗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