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雲舟一指毀掉這山穀外的守護大陣時,一道狂怒聲音也從山穀之中傳出。
聲音之中蘊含著渾厚沉重的威壓,直奔孟雲舟而來。
孟雲舟自然是毫無反應,完全感受不到什麼威壓,隻覺得一陣微風拂麵而已。
「韓家......」
孟雲舟喃喃自語,倒是不曾聽聞過這所謂的韓家。
不過想來也是,藏匿在百妖山脈中的隱世家族大多都是底蘊深厚又不喜歡拋頭露麵的,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況且孟雲舟也不在意這山穀之中是什麼家族,他隻想找到這一絲陰魂煞氣的主人而已。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我乃孟雲舟,韓家之主立刻出來見我。」
孟雲舟也懶得和這韓家多費唇舌,直接就亮明瞭自己的身份。
並且直接要求韓家之主出來麵見自己。
雖然聽起來很狂,但隻要加上「孟雲舟」這個名字,一切狂傲之言聽起來就顯得理所應當了。
畢竟誅魔五聖的名頭在大陸之上還是非常好使的。
果不其然。
當聽到「孟雲舟」這三個字時,山穀之中的韓家頓時傳來一陣喧囂。
緊接著。
數道身影從穀中齊齊飛出,直奔孟雲舟而來。
不過這數道身影也不敢直接接近孟雲舟,而是與孟雲舟隔著一段兒距離。
為首一個中年男子身著綠袍長衫,麵有短髯,神情整肅,周身氣息不凡。
在其身後還有四人,其中兩人也都是中年模樣,還有兩個則是老態龍鍾,氣息更是悠長深邃。
這五人齊齊站定半空,皆是用驚疑不定的目光望著孟雲舟。
眼中都有狐疑之色。
他們五人心底裡都有同樣的疑惑......眼前之人當真是武聖孟雲舟?
可為何如此的年輕?看著就像是二十多歲的人。
最關鍵的一點......此人怎麼會飛?
武道聖人可以憑藉蠻力躍入蒼穹短暫淩空,但禦空飛行乃是運用靈氣才能做到的事情。
此人若真是武聖孟雲舟,不可能像我輩修士一樣能禦空而行呀。
莫不是什麼宵小之徒,想要假借武聖孟雲舟之名來我韓家之地招搖撞騙?
不過這韓家五人雖然心裡有些懷疑猜測,但也不沒有輕舉妄動。
畢竟剛才孟雲舟一指頭破掉了他們韓家的守護大陣,這一幕他們可都親眼見到了。
如此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
這等強者,還是不能輕易招惹。
「在下韓坤,現為韓家之主,卻不知尊駕......當真是武聖孟雲舟?」
那綠袍男子微有遲疑,抱著懷疑的態度朝著孟雲舟行禮。
孟雲舟並未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盤。
玉盤光華依舊明亮,卻並未指向這五人中的任何一個,還是在指向下方韓家所在的山穀。
孟雲舟也懶得多言,氣血之力瞬間降臨。
嗡!!!
韓家五人齊齊渾身一顫,隻覺得身上好似背上了萬丈大山,壓得他們五個幾乎喘不過氣來。
法力盡失!
身軀沉重!
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即便是那兩位修為精深的韓家老者,在此刻也完全和待宰羔羊沒有區別。
「氣血壓製!武道聖人!」
韓家五人驚駭失色。
以他們五人的修為,卻還是如此輕易的就被對方的氣血所壓製,這足以說明此人的武道修為恐怖至極。
絕對是武道聖人的層次!
「孟武聖......恕罪!!!」
韓坤麵色蒼白,艱難開口。
孟雲舟也沒有為難他們,畢竟自己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韓家耀武揚威。
當即收起了氣血壓製。
韓家五人齊齊身體一輕,那種背負巨山的沉重感瞬間消散。
周身靈氣也得以再度運轉。
五人齊齊鬆了口氣,但心裡也是凜然後怕。
他們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如此可怕的氣血壓製,那一瞬間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道聖人,固然壽元遠不如他們修士,可真要是對上這樣的強者當真是太恐怖了。
「孟武聖恕罪,我等不知是孟武聖親臨有失遠迎多有得罪,還望孟武聖莫要見怪!」
韓坤還不忘再度行禮,心頭更是暗暗忐忑。
他完全不知道這位誅魔五聖之一的傳奇人物突然間找上門來是有什麼事情?
自己韓家在百妖山脈中也隱居了千年之久,族人幾乎都沒怎麼離開過百妖山脈。
應該不會得罪這位孟武聖。
可看孟雲舟的樣子,分明是因為某些事情而來。
孟雲舟正要開口,卻見山穀之中又有一道女子身影飛了出來。
這女子身著青綠繡衣,相貌清麗脫俗相當不凡,隻是臉上卻掛著一層麵紗。
麵紗之下,隱隱約約可見一道巴掌印。
看起來有些古怪。
當這女子飛來之際,韓坤頓時麵色一變,立即回頭喝斥:「速速退下!」
可那青綠繡衣的女子並未聽從,而是來到了五人身旁,一雙美目直直看向了孟雲舟。
「是你!」
繡衣女子花容失色,眼中滿是驚恐。
臉上的巴掌印都不免隱隱作痛起來。
孟雲舟看了一眼這個女子,一時間卻並沒有什麼印象。
「父親!三十多年前就是此人傷了我,在我臉上留下了這道印記!」
繡衣女子語氣有些幽怨的說道,同時摘下了臉上的麵紗,顯露出了她那明晃晃的巴掌印。
韓坤聞言大驚失色。
三十多年前在自己女兒臉上留下這道巴掌印的人,竟然就是眼前的武聖孟雲舟?
而聽到這女子所說的話,孟雲舟微微蹙眉。
也想起來了。
當年自己在百妖山脈外圍一帶救出張黑崽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女子帶著兩個侍女過來檢視情況,還曾質問過自己。
孟雲舟自然是懶得回應,直接一巴掌甩過去了。
事後也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但武聖之傷難以痊癒。
這巴掌印就這麼留在此女臉上,三十多年過去了也僅僅隻是略微消退了一點點。
依舊明顯!
這對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言,實在是一種恥辱。
以至於這些年她一直戴著麵紗,哪怕是在家族之中也是深居簡出。
「原來你也是韓家之女。」
孟雲舟淡淡說了一句,同時瞥了一眼手中的玉盤。
光華並未指向這個女子,因此孟雲舟也將目光從此女身上收回。
不再理會。
可孟雲舟如此輕描淡寫的態度,卻是讓這繡衣女子頓感委屈難受。
臉上的巴掌印更是火辣辣作痛,眼淚吧嗒吧嗒就落了下來。
她本想讓父親和家族長輩替自己做主,可一轉頭看見自己父親、二叔、三叔皆是對著自己連連使眼色。
繡衣女子心頭一顫,也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趕緊低頭不語。
隻是心頭愈發委屈。
「孟某來此隻為一件事情,你韓家之中藏有修煉了陰魂煞氣的邪修。」
孟雲舟手持玉盤冷漠出言。
「現在把人交出來,可保韓家不滅。」
「若想替此人遮掩,孟某今日便滅了你韓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