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舟隻是眼神淡然的看著這銀衣女子,並未回應。
但那七大聖主悽厲痛苦的慘叫聲卻是不斷傳入孟雲舟耳中,並且那黑淵之下湧動的魔氣也越來越劇烈。 藏書多,.任你讀
更有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黑淵之下傳出。
好似怒濤擊岸。
孟雲舟也不再強行發力,當即收起自身的力量。
七大聖主立即就被那七隻魔氣大手給拽回了黑淵之中,身形很快消失不見。
而黑淵下方的動靜也就此停歇下來。
隻是周遭依舊殘留著十分濃烈的魔氣,並且隱隱可見黑淵下麵有一道道暗紅色的光華在流轉,但很快也隱沒於黑暗之中。
那銀衣女子一雙美目也在盯著黑淵,眼見那些暗紅色的光華隱沒下來,她臉上的凝重之色這才舒展開來。
整個人也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釀成大禍。」
銀衣女子喃喃說道。
抬眼一看,卻見孟雲舟正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
這銀衣女子當即收斂神情,眼神帶著複雜和驚疑,朝著孟雲舟抱拳行禮。
「尊駕實力之強當真是匪夷所思,令在下佩服。」
孟雲舟麵無表情。
「莫說無用之言,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裡?對於黑淵又知曉多少?」
其實當七大聖主一起現身的那一刻,孟雲舟就隱約覺察到附近還藏著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隻是當時孟雲舟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七大聖主身上,並未對這道隱匿氣息太過在意。
此刻想來,那道隱秘氣息就是眼前這個銀衣女子了。
姿容出塵脫俗,頗有冷艷之感。
更有陸地仙人的境界。
而且看樣子似乎對黑淵也有所瞭解。
絕非泛泛之輩。
不過孟雲舟也並沒有對她客氣什麼,言語之間也沒有多少敬意。
這女人剛才暗搓搓的躲在遠處暗中觀望,直到自己出手與黑淵之下的神秘力量對峙時才現身出來阻攔。
意圖不明!
誰知道這女人剛才躲在暗處是存了什麼心思?
說不定就是想暗算自己。
眼見孟雲舟語氣不善的質問自己,這銀衣女子倒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展顏一笑。
「尊駕不必懷有敵意,若我有暗害尊駕之心,剛才尊駕無暇抽身之際我就可以出手了。」
「又何必勸阻尊駕住手呢?」
此話一出,孟雲舟微微眯眼。
無暇抽身?
這女人莫非以為,自己剛才與黑淵之下的力量對峙,就已經盡了全力?
黑淵之下湧現出來的力量雖強,一時間的確能與孟雲舟不相上下,但這並不代表孟雲舟沒有餘力。
他一開始隻是不想用力過猛,把那七大聖主活活扯死罷了。
真要一上來就動真格的,那黑淵之下的神秘力量也不見得有機會能把七大聖主給拽回去。
「在下南宮皓月,乃......一介散修,身在此地隻為監視這黑淵的動向。」
銀衣女子說起了自己的來歷。
南宮皓月,便是她的名諱。
至於散修這個身份......聽起來自然是有些扯淡了。
陸地仙人之境,已經是站在了無數修士的巔峰,又豈是散修出身能夠做到的?
古往今來,又有幾個散修能夠一路修煉到陸地仙人境?
不是沒有,而是少得可憐。
而聽到南宮皓月這個名字,孟雲舟微微一怔,不由想到了桃源山巔的乾坤無量果樹。
那乾坤無量果樹周遭一帶有極為強力的禁製,那禁製的力量與這南宮皓月剛才施展出來的仙人之力極為相似。
而且那果樹之下也有一塊殘破石碑,其上留下了「皓月真仙」這個名號。
還有後來落到孟雲舟手裡頭的殘月老怪,這老東西曾經就是皓月真仙的弟子。
眼前這個南宮皓月,莫非就是那「皓月真仙」?
「你可有個名號,稱作皓月真仙?」
孟雲舟十分自然的就問了出來。
南宮皓月一怔,美目之中泛起一絲驚愕之色,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名號如今還有人知曉。
「你......尊駕如何會知曉我的名號?」
驚愕之餘,這南宮皓月已經是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美目之中更是泛起戒備之色。
一隻手也背在了手中。
「桃源山上的禁製,也是你當初佈下的吧?」
孟雲舟淡淡說道。
南宮皓月聞言臉色再變,身形立馬往後退去,與孟雲舟拉開了距離。
「尊駕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
既然已經確定了此女就是皓月真仙,那孟雲舟自然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告辭!」
不等孟雲舟發問,南宮皓月身形一轉之間就要化為流光逃竄。
根本不想和孟雲舟多做交談。
這讓孟雲舟有些無語。
難怪那殘月老怪如此擅長逃跑,他師尊皓月真仙也是一言不合就跑路。
當真是一脈相承了。
「想走?」
孟雲舟好不容易撞到這個所謂的皓月真仙,又豈會讓其輕易逃脫?
自然是要出手將其留下。
嗡!!!
一瞬間,恐怖無邊的氣血之力降臨在這南宮皓月的身上。
氣血壓製!
簡單粗暴!
而以孟雲舟如今的武道造詣,這氣血壓製是足以對陸地仙人起到作用的。
果然。
這南宮皓月似乎想以秘法遁術直接遠離此地,結果身形剛要化為月月華消散,就被孟雲舟的氣血禁錮在了原地。
不僅身形無法逃脫,其一身仙人之力也被死死壓製。
孟雲舟也是在壓製住南宮皓月的一瞬間直接來到了她的近前,使得氣血壓製更為強勢。
畢竟是陸地仙人,而且這南宮皓月存活的年歲疑似相當漫長,實力必然非同小可,終究還是要離得近些完善氣血壓製才行。
免得讓這南宮皓月有可乘之機。
近身之下,孟雲舟自信世間任何一尊陸地仙人都無法翻身。
南宮皓月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施展遁術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此人的氣血給壓製了。
心頭格外驚駭。
「此人竟然厲害到瞭如此地步?」
南宮皓月剛才已經暗中見識過孟雲舟的實力,已經覺得孟雲舟相當厲害,比之太古年間的武道聖人絲毫不差。
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孟雲舟。
「可惜這具靈月分身終究實力不足,若是我的本體在此應當足以掙脫他的氣血壓製!」
南宮皓月心頭暗暗說道。
眼下無法掙脫,南宮皓月倒也鎮定下來了,一雙美目冷冷盯著孟雲舟。
「尊駕既知我身份,又將我強留於此不知有何打算?」
孟雲舟微微蹙眉。
「我隻是想問你一些事情,你沒必要跑。」
南宮皓月冷哼一聲。
「尊駕實力高強,我也是為求自保而已。」
孟雲舟懶得多說廢話。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對於魔尊和黑淵知曉多少?」
「隻要你願意告訴我,便不會為難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