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門主、白袍老者見此一幕皆是大驚失色。
而那被一劍重創的寸頭男子更是無力的癱坐在飛舟之上,胸膛至腹部有著一道巨大傷口。
臟腑、骨骼清晰可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寸頭男子麵色慘白,竭力運轉自身氣血想要遏製住傷勢。
但那金色長劍的力量似乎對武夫氣血有著極強剋製,讓這寸頭男子的氣血運轉起來十分萎靡。
傷勢不見起色。
白袍老者趕緊回到飛舟之上,拿出一株靈藥讓寸頭男子直接生吞服下。
靠著靈藥之力,寸頭男子的傷勢纔算是穩住了,氣血也活躍了一些。
「哼!此劍之威爾等也看見了,縱然是武夫也抵擋不住,若是落到你們身上,足以讓你們當場肉身隕滅!」
柳婆子手持金色長劍,趾高氣昂的看著段門主與白袍老者。
彷彿一劍在手,她就已經掌握了局勢。
段門主和白袍老者的臉色皆是非常難看。
他們自認實力與這柳婆子相比也隻在伯仲之間,畢竟以前也不是沒交過手。
現如今這柳婆子搶先一步得到了這件威力如此之大的異寶,他們兩人便更沒底氣與柳婆子爭搶了。
連那寸頭漢子捱了一劍都傷得如此厲害,他們的體魄更沒法與武夫相比。
正如柳婆子所言,真要是捱上一劍的話,怕是當場就要肉身隕滅了。
「罷了罷了,此劍威力太大,縱然我還有手段未出,卻也不見得能奪得下來。」
「若是被此劍所傷毀了肉身,可就得不償失了。」
段門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了心頭不甘。
而那白袍老者也是無奈嘆息,顯然也有了放棄的念頭。
柳婆子見狀更是洋洋得意,心頭大為滿足。
「在此地守了這麼多年,又好不容易修煉了這掠風遁術,終於是得到了一件異寶!」
「此劍在手,老身便可不懼那些自持體魄強橫的武夫了。」
柳婆子忽然間眼角一瞥,看見了就在不遠處淩空而立的孟雲舟。
「嗯?此人好生年輕,身上的靈氣卻稀薄到根本無法覺察。」
柳婆子心頭冷笑,隨手一劍就朝著孟雲舟揮了過去。
「這麼點微末修為也敢來這裡奪寶,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不知死活。」
「死在老身這柄劍下,也算是你這後生晚輩的運氣了。」
一劍揮過去之後,柳婆子看都沒看一眼便打算帶著這件寶物迅速離開此地。
孟雲舟見到那柳婆子居然對著自己揮了一劍,神情也是一怔。
這老婆子什麼毛病?
莫名其妙就給我來了一劍?
真把我當路邊一條了?
我也沒跟你們搶奪這件寶物呀,甚至都沒有說過話,你們搶你們的就是了。
還非要手賤給我來一下子?就單純看我孟某人不順眼唄?
鋒銳無比的金色劍芒直接落到了孟雲舟身軀之上。
那劍氣極為恐怖,對於武夫氣血更有著天然剋製。
但是......
對孟雲舟卻是毫無作用。
劍氣都未曾真正觸碰到孟雲舟,在其周身五寸之外就直接消弭了。
但這一幕,柳婆子並未看見。
不過那段門主以及虎鶴雙煞都看見了。
三人齊齊愣住了。
什麼鬼?
剛才柳婆子一劍差點沒把寸頭男子給當場劈死,怎麼這年輕人捱了一劍屁事兒沒有?
難不成是這柳婆子見這年輕人長得英俊高大,所以手下留情了?
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下一刻,孟雲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之時,卻已經攔住了柳婆子的去路。
把正要遁走的柳婆子給嚇了一跳。
待她看清楚眼前攔路之人時,一張老臉瞬間變了。
「你怎麼還活著?」
柳婆子萬萬沒想到,自己剛才明明藉助此劍之威揮出了一劍,也並沒有手下留情啊。
眼前這個年輕人靈氣稀薄到根本覺察不到,按理說這一劍足以讓其灰飛煙滅,連渣渣都不剩的那種。
怎麼可能還活著?
甚至毫髮無損?
難不成我打偏了?
孟雲舟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似乎有點兒手欠。」
柳婆子聞言瞬間大怒:「無知豎子!」
她又是一劍直接朝著孟雲舟迎麵劈去。
當!!!
金色長劍劈在了孟雲舟的身上,結果卻是被反震回來,柳婆子更是連人帶劍被震得倒退不止。
「什麼???」
柳婆子駭然失色,難以置信的望著孟雲舟。
而這一幕也被段門主和虎鶴雙煞看在眼中,三人同樣被震驚得瞠目結舌。
就跟見了鬼似的。
腦瓜子已經徹底懵了。
與此同時。
一股恐怖無邊的威壓瞬間降臨天地之間。
柳婆子一下子被這股威壓所束縛,身形難以動彈,甚至連周身靈氣都難以運轉。
「氣血壓製!你......你......你是武夫!!!」
柳婆子驚駭大喊,聲音顫抖。
難怪自己覺察不到這個年輕人身上的靈氣,感情他壓根兒就不是修士。
而是武夫!
並且是一尊實力極為強悍的武夫!
相隔百步之外就可以輕易對自己做到氣血壓製。
這是何等恐怖的武道修為?
不滅境?
難不成......是武道聖人?
可武夫怎麼會飛啊?
「高人饒命!」
柳婆子也是相當果斷,意識到對方的強大遠超想像,趕緊開口求饒起來。
身為散修,識時務乃是第一準則。
見勢不妙直接求饒保命,這一點兒不丟人。
孟雲舟麵無表情一抬手。
金色長劍被一股氣血之力所籠罩,當即被孟雲舟隔空抓取過來。
就在這金色長劍即將被孟雲舟握住之時,此劍竟然像是有了意識一樣,綻放出璀璨光華和力量。
拚命想要遠離孟雲舟。
似乎對於此劍而言,孟雲舟是什麼不可觸及的恐怖存在。
「還想逃?」
孟雲舟神情淡漠,伸手就將這金色長劍抓住了。
而且是直接抓住了劍身。
並且在抓住此劍的一瞬間,這把劍的一切力量都被強勢鎮壓下去,連光華都一下子黯淡了。
孟雲舟稍稍發力。
哢嚓!!!
劍身之上頓時裂痕遍佈,幾乎崩碎。
樓婆子看得心如刀絞,可更多的還是驚駭。
竟然徒手就能將這件異寶捏碎?
她幾乎可以斷定,此人絕對是武道聖人的境界,否則不會這麼恐怖。
「嗯?居然還會求饒?」
孟雲舟本想直接捏碎這把劍,卻沒想到此劍之中傳來一道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聲音。
「饒命......」
孟雲舟心頭一動,倒也沒有將其直接捏碎。
隨即目光看向了那柳婆子。
「下輩子注意點,不要再手賤了。」
「我......」
不等柳婆子再說什麼,孟雲舟屈指一彈。
轟!!!
柳婆子身軀當即炸碎開來。
其魂魄也沒有能夠逃出,與身軀一同支離破碎。
隻因為手賤,原本已經得到寶物的散修柳婆子就這麼悽慘而死。
孟雲舟抓著那把滿是裂痕的金色長劍,緩緩轉身朝著那雲海秘境望去。
目光極為淩厲,彷彿可以透過那重重雲霧看見裡麵的真相。
不知為何......孟雲舟心頭泛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雲海秘境之中,彷彿也有一雙眼睛正隔著重重雲霧在注視著自己。
好似時空交錯。
隔著一條歲月長河互相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