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聖地的再度交鋒並未持續太久。
最終以紫雷封天陣被強行打破,無量聖地一眾修士敗逃而結束。
無量聖地隕落了六位元嬰境長老,二十多個結丹修士,以及五十多個築基境內門弟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煉虛境的太上長老以犧牲自我為代價,換取了無量聖地其餘人的順利逃脫。
但結果就是肉身隕滅魂魄消亡。
若非是這位太上長老甘願犧牲,無量聖地的傷亡會更大。
至於聖主令狐嗔,雖說也成功逃脫了,但也是身受重創,肉身都被那具武聖仙傀給打碎了。
隻剩下元神僥倖逃竄。
經此一役,無量聖地死傷慘重,可謂是元氣大傷。
而青玉聖地依靠這一戰重創了無量聖地,挽回了之前的頹勢。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也讓無量聖地徹底失去了再和青玉聖地交戰的資本。
六大聖地墊底的兩個聖地,名次算是顛倒過來了。
青玉聖地不再是萬年老末,成功讓無量聖地變成了六大聖地之中最弱的一個。
這一戰也打出了青玉聖地的威名,更是讓青玉聖女陸雲煙的名字真正響徹南域修行界。
陸芸竹的弟子!
絕代劍仙的傳人!
此等名頭,足以讓天下修士都對陸雲煙敬畏三分,更是對青玉聖地肅然起敬。
雖說陸芸竹近百年都沒有什麼訊息,似乎早已隱居避世不問凡塵。
但陸芸竹的名號依舊是壓在天下修士心目中的一座山峰。
所有修士隻能仰望敬畏!
畢竟陸地仙人的壽元漫長到不可思議,自北域魔尊敗亡之後更是無人能與之匹敵。
天下第一強者的弟子,這名頭誰敢招惹?
誰人敢不敬畏?
在世人看來,陸雲煙既然是陸芸竹的傳人,那青玉聖地就肯定和這位絕代劍仙有莫大關係呀。
很有可能青玉聖地早就巴結上了劍仙陸芸竹,纔能夠讓陸雲煙這位劍仙傳人以聖女身份留在青玉聖地。
「這青玉聖地如今有了劍仙陸芸竹作為靠山,其在六大聖地中的地位將穩固無比。」
「甚至更為超然!」
這是修行界許多人的想法。
青玉聖地固然底蘊和實力都不如前麵幾大聖地,但光是能與陸芸竹搭上關係這一點,就足以讓青玉聖地有了無法比擬的優勢。
同時修行界也有許多人非常感慨,誅魔五聖不愧是誅魔五聖,五聖之中哪一位振臂一呼,都可以輕易建立起一個龐大勢力。
即便陸雲煙隻是將劍仙傳人的身份公之於眾,都足以改變青玉聖地的命運。
......
青玉聖地,大殿之中。
數名長老皆是站在大長老盧長河以及聖女陸雲煙的麵前,這幾位長老都在稟報同一件事情。
「聖女,大長老,聖地附近的確出現了聚魂陣的痕跡。」
「而且不止一處,此戰隕落之人的殘魂之氣都被收走了。」
「應當是有人趁著我方與無量聖地大戰,趁機用聚魂陣吸取了戰場隕落修士的殘魂。」
大長老盧長河眉頭已然皺起,眼中泛起一抹擔憂之色。
「聚魂陣?這乃是邪派修士手段,我南域修行界早已沒有邪派修士的蹤影,為何......」
陸雲煙有些疑惑道。
邪派修士,形容的乃是以旁門左道之法、傷害他人之舉來提升自我的修行方式。
太古年間修行界百花齊放,各種五花八門的修行之法層出不窮,邪派修士也在那個時候開始崛起。
後來一度十分猖獗,與正派勢力分庭抗禮。
直至萬年前......魔尊出現,統禦北域魔族,並且開始征服天下。
而邪派勢力一開始並未意識到魔尊的恐怖,隻覺得是北域魔族之中出現了一個比較強大的存在。
許多邪派修士甚至打起了魔尊的主意,想要將這個魔族強者降服收為己用。
這也難怪。
北域魔族一向如同散沙,雖然天生強大,但一個個都單純直接,遠不如人族和妖族狡詐多智。
即便出現幾個實力強大的存在,也大多會被人族、妖族所鎮壓。
故而這些邪派勢力都覺得北域魔尊也不過如此。
結果可想而知,北域魔尊直接將當年的幾個邪派大修士殺得身形俱滅。
又親手滅掉了大半的邪派勢力。
也是那個時候,世人才真正意識到了北域魔尊的恐怖之處,開始聯合對抗北域魔尊。
可惜並無卵用。
嚴格意義上來說,北域魔尊無敵萬年的起點,就是從對邪派勢力動手開始。
時至今日,邪派勢力早已絕跡了。
至少明麵上已經沒有什麼邪派勢力的蹤影。
「雖說邪派修士早已式微,但......始終不曾根絕,古往今來一直都存在。」
盧長河沉聲說道。
「我南域之地,萬年之前更是邪派尤為猖獗,或許如今......這些邪派修士又要死灰復燃了。」
陸雲煙聞言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我青玉聖地也要格外重視起來,也要讓南域修行界知曉此事。」
「聖女所言甚是,必須要讓南域其他勢力有所警覺。」
「邪派修士一旦坐大,危害無窮!」
......
半個月後。
孟雲舟依舊是在老地方垂釣,身旁坐著王冬生。
一大一小都保持著靜坐姿態,麵前放著釣竿,隻不過王冬生時而就能上魚,孟雲舟這邊則是半天沒有動靜。
縱然是七情六慾已然消退的孟雲舟,每每看見王冬生一次次上魚,而自己這裡毫無收穫時,心態都有點兒繃不住。
難道我孟雲舟當真在釣魚這一塊兒如此差勁?
而在兩人的更遠處,鐵蛋兒趴在黃牛的背上打瞌睡,黃牛也趴在地上默默望著釣魚的兩人。
一狗一牛,歲月靜好。
就在此時,孟雲舟麵前的魚竿動了一下,他立即拉起魚竿。
卻見一隻比巴掌還小的小魚兒上鉤了。
孟雲舟嘴角微微抽搐,同時目光朝著遠處天穹看去。
「總算是來了。」
四道身影不分先後,帶著陣陣佛光朝著此地飛來。
原本趴在不遠處的黃牛也是抬起了頭,朝著那四道身影飛來的方向看去。
四道身影很快就落到了溪邊。
其中一個正是孟雲舟的老熟人---淨空和尚。
另外三人則都是老僧模樣,一個長眉垂落臉頰,麵目祥和圓潤,胸前掛著佛珠,手中捏著念珠,穿著淡金色的袈裟。
一個麵容乾瘦、一副苦相,雙手合十,緊鎖眉頭,身上穿著灰色袈裟。
還有一個老僧,寶相莊嚴,不苟言笑,一身白色僧衣纖塵不染,隻是他的雙眼似乎有些奇怪,看起來灰濛濛的,眼神也很空洞。
如同盲人。
至於淨空和尚倒是和當年差不多,隻是看起來又成熟了一些,眉清目秀的一個青年和尚。
「小僧拜見孟武聖!」
淨空和尚看見了坐在溪邊的孟雲舟,趕忙上前行禮。
那三位老僧也齊齊來到了近前朝著孟雲舟雙手合十行禮。
「拜見孟武聖!」
孟雲舟微微點頭,將剛上鉤的小魚兒重新放回了溪中。
而一旁的王冬生則是收起了魚竿。
「孟大哥既然有客人,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
「阿黃,我們走嘍。」
王冬生騎著黃牛涉水去到了對岸,隨後往村子裡而去。
淨空和尚朝著王冬生離去的身影看了一眼,麵有詫異之色。
「這個少年......似乎有些特別。」
那一臉苦相、眉頭緊鎖的老僧微微頷首:「這少年魂體通透無瑕,應當是以完整魂魄經歷了數次輪迴之人,確實罕見。」
孟雲舟轉身麵向這三位老僧,抱拳行禮。
「孟某請三位高僧前來,也是想與三位高僧探討關於轉世輪迴一事。」
此言一出,三個老僧與淨空和尚皆是一怔。
這孟武聖什麼情況?
相貌如此年輕也就不說了,怎麼還研究起了轉世輪迴?
莫不是練武練得厭倦人生,想要遁入空門出家為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