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張黑崽還活著。
壞訊息......他看著好像有點兒死了。
孟雲舟也著實沒想到,再見到自己這個根骨最好的徒弟時,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悽慘的樣子。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同乾屍一樣被吊在洞府上方,萎靡不振,神誌不清,喉嚨處的窟窿還在不斷往下淌血。
完全沒有了孟雲舟記憶之中那個張黑崽的樣子。
隻是看著張黑崽如此悽慘的樣子,孟雲舟心頭竟也沒有多少怒意。
可以說相當平靜。
或許對於孟雲舟而言,隻要張黑崽還活著就足夠了。
此時,那盤坐在丹爐之後的黑衣男子抬起頭來,一雙陰厲的眼睛打量著孟雲舟。
「氣血還真不錯,抵得上七八個年輕武夫了,可惜還是遠遠不如這個黑小子。」
黑衣男子淡淡說道。
灰衣女子勉強露出一抹笑容:「夫君說的是,這黑小子天生氣血強大,再加上似乎服用過天材地寶,故而遠勝尋常武夫。」
「隻是這樣上好的肉身,想要再尋到第二個著實是需要機緣。」
「不過夫君放心,我會竭盡全力,替夫君尋來更多年輕武夫,一定會讓夫君的傷勢早日痊癒。」
黑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消瘦蒼白的臉龐上泛起一絲痛苦與惱恨。
「這具肉身能勉強維持到現在已是不易,若再沒有辦法讓傷勢盡數痊癒,我隻有去奪舍其他肉身了。」
一聽這話,灰衣女子連連搖頭。
「夫君不可!若奪舍其他肉身,夫君至少會損失半數修為啊。」
黑衣男子露出不耐煩之色。
「我當然知道,奪舍是最後沒有辦法的辦法!」
「煉製血肉命元丹尚且還能維持,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儘快尋到五靈玄同花,煉製出五行命元丹才能讓傷勢徹底痊癒!」
灰衣女子猶豫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黑衣男子注意到了她的神色。
「夫君,百妖山脈之中應該已經沒有五靈玄同花了,此等天材地寶恐怕要去七大聖地,以及隱世仙族才能尋到。」
「不如讓我去七大聖地那裡試一試,用那件魔族寶物去向他們交換一株五靈玄同花。」
灰衣女子話音未落,黑衣男子臉色已然難看起來。
「你我拚了命才弄到那件魔族寶物,為此還被那九首魔蛟追殺了數年,此寶關乎到我等能否一起邁入仙人之境,豈能去交換?」
「此事休要再提,無論如何那件魔族寶物不能失去!」
黑衣男子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結束了話題。
「趕緊讓此人自己劃開手腕,讓其血肉精華投入丹爐之中,我要煉丹了。」
「好。」
灰衣女子也不再多言,當即轉身看向了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孟雲舟。
「割開手腕,運轉氣血。」
本以為這個被自己法寶所控製的年輕武夫會依言照做,結果卻見此人無動於衷,沒有任何反應。
「嗯?立即割開手腕!」
灰衣女子秀眉微蹙,再度出言命令。
而孟雲舟卻是一改之前呆傻的樣子,神情冷漠的看向灰衣女子。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灰衣女子臉色劇變,當即連連後退。
而黑衣男子也是目光一凝,有些驚疑不定的盯著孟雲舟。
「你......你怎會恢復意識?」
灰衣女子趕緊一拍儲物袋,紫色玉鐲出現在其手中,陣陣奇異香氣籠罩孟雲舟。
但下一刻。
灰衣女子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手腕處傳來劇痛。
「夫人!!!」
黑衣男子的驚呼聲也隨之響起。
女子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右手整個手掌都沒了,露出森森白骨,鮮血不斷湧出。
「啊!!!」
灰衣女子痛苦大叫,連忙運轉法力想要斷肢再生。
可沒有任何用處。
被硬生生撕扯下來的手掌根本沒有再長出來的跡象。
而此刻孟雲舟的手裡,赫然拿著那灰衣女子的右手掌,以及那紫色玉鐲。
「這法寶有點意思。」
孟雲舟淡淡出言,手掌輕輕一握。
紫色玉鐲當即化為齏粉。
連帶著那女子的手掌也是被捏成了渣滓。
黑衣男子立即出手,衣袖之中飛出兩道寶光直衝孟雲舟的麵門。
赫然是兩柄飛劍!
一柄青光四溢!
一柄紅芒閃耀!
所蘊含的氣息也是相當強悍,至少也是化神境修士才能煉製出來的法寶。
可這兩柄飛劍剛一接近孟雲舟,便直接停滯在了孟雲舟的近前。
難以寸進分毫。
咣當!!!
兩柄飛劍直接掉落在地,孟雲舟輕輕一腳踩了上去。
哢嚓!!!
這兩件法寶瞬間被孟雲舟踩得稀碎。
「什麼???」
如此一幕,令得這對道侶駭然失色,腦瓜子嗡嗡作響。
孟雲舟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腳步微微一踏。
嗡!!!
整個洞府,皆是被孟雲舟恐怖無邊的氣血之力所籠罩。
這對修為不凡的道侶瞬間就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絕望。
身軀如同被萬丈巨山壓著,一身靈氣運轉不了分毫,甚至連儲物袋都無法開啟了。
「氣血壓製!你......你......莫非是武道聖人?」
那黑衣男子瞪大眼睛,滿是驚恐的看著孟雲舟。
孟雲舟沒有搭理他,而是揮手間打碎了束縛在張黑崽身上的鎖鏈,將其救了下來。
道侶二人見狀心頭皆是咯噔一下。
壞了!
難道此人是衝著這黑小子來的?
莫非是他的師門長輩?
汪!
一道狗叫聲傳來,隻見鐵蛋兒從洞府外麵跑了進來。
「把他先帶出去。」
孟雲舟把張黑崽交給了鐵蛋兒,後者狗嘴一張,叼著張黑崽就離開了洞府。
如此一來,洞府之中隻剩下了孟雲舟,與眼前這對道侶。
「尊駕是誰?我夫婦二人無意冒犯,還請尊駕手下留情!」
黑衣男子冷汗直流,趕緊出言求饒。
「你們口中的黑小子,是我的徒弟。」
孟雲舟此話一出,這夫婦二人臉色徹底變了。
這下真壞了!
萬萬沒想到那看起來憨頭憨腦的黑小子,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
孟雲舟麵無表情,緩緩朝著黑衣男子走了過來。
嚇得黑衣男子連連求饒。
那女子更是咬牙懇求:「求前輩饒我夫君一命!」
「隻要前輩答應,我......我願意為前輩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