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去縣衙裡轉一下,最好這兩天將東西搞定。」
檢視
林昊聽完武行雲的話後,心中也不由有些急迫感。
因為之前蜥蜴人有夜襲過縣衙,所以加強了縣衙的戒備,自己雖近水樓台領了一個最靠近縣衙後院的位置,但每晚的機會也是不多。
一邊想著,林昊又加大了對食物的掃蕩,吃完之後還順手撈了一塊武行雲的脆皮五花。
哢嚓~
焦脆的外皮咬破之後,便有著濃稠的肉汁在嘴裡融化,焦香的皮碎被油脂包裹,刺激著味蕾。
旁邊還有著洗完還沾著水珠的生菜和蒜頭解膩,卟滋卟滋嚥下後,又喝了一碗青絲葉。
「爽~」
咕嚕的將微甜的青絲葉痛飲完後,林昊也打了個嗝,隻感覺渾身有勁。
「要不要這個,『促食丸』,增加吸收速度和腸道蠕動,效果還不錯,不過你晚上當差倒是要找個地方解決一下殘渣。」
「你說話可真斯文,我自己有。」
林昊自己拿出了一枚吃下。
這東西價格相對要便宜不少,吳氏武館那邊也有類似的東西,不過並不是藥丸這種便利的形式。
「廢話,我還冇吃完呢。」
武行雲將一小碟料汁澆在蹄花上,隨後狠狠的撕咬了一口。
「武師兄,這是在用餐嗎?」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街道上傳來,又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過來,坐在了桌子另外一邊,是一位看上去二十歲左右,臉上還有著一些青春痘,眼神比較清澈的年輕人。
「噢,張師弟,這麼早就來換班嗎?冇必要這麼早的,要吃點什麼麼?我請你。」
武行雲一邊啃著蹄花,一邊也招呼了一聲。
「不用了,我吃過纔出來的,畢竟第一次,來早點適應一下。」
張書文笑了笑,隨後也打量了一下旁邊的林昊,在林昊旁邊放著的一根哨棍上看了一眼後便收起了目光。
「這位是水壩集吳氏武館的林師弟,一個月便進入明勁的天才,之前縣試把我們縣城幾個武館的考生都教育了一遍的人便是他了。」
武行雲介紹了一下。
「武師兄這是幫我樹敵嗎?」
林昊挑眉,同時也打量了這新來的一下,之前和武行雲交班的不是他。
「哈哈,我輩習武之人,這算什麼樹敵,技不如人捱打就要立正,就像我一樣。」
武行雲哈哈一笑,隨後指了指張書文道
「這是張書文張師弟,天賦也相當不錯,習武時間四五個月已經明勁小成,斷水刀更是已不在我之下,因為籍貫在津口,縣試的時候回去了一趟,剛剛回來……」
「林師兄,剛剛回來就聽說過你的壯舉,佩服。」
張書文對著林昊抱了抱拳。
「別哪天打我悶棍就好了,張師弟津口人?我記得那炎黃商會就在津口來著。」
林昊開始還冇怎麼在意,在聽完武行雲介紹的話後眼睛在他身上的佩刀上停留了一陣。
因就在同桌側麵,這距離集中精神後隱約似有淡淡藍色光輝。
「對的,津口商業繁茂,炎黃商會便是這裡起家,初次見麵,送林師兄一點津口的特產。」
一邊說著,張書文便拿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玻璃珠遞給了林昊。
這換好感度的手段雖然簡單,但卻百試不膩。
林昊頓了下後,也是遲疑的點了點頭將玻璃珠接了過來,隻是心底卻是有些許古怪之色。
「謝謝,這珠子真漂亮,晶瑩剔透的。」
「哈哈,喜歡就好。」
張書文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這笑容中似多少夾雜著一點揶揄和樂子的味道,似是有點得意。
林昊將玻璃珠收好,心中也做出了判斷。
看來是老鄉了……
雖然地球意誌翻譯的太過強橫了,交流冇有任何破綻,連口型都看不出問題,但這種舉動卻是騙不了人的。
大老遠跑來這邊習武,可能是津口附近一些武館的裝備,都已經被那群大學生給謔謔完了。
難怪之前一直盯著自己的棍子看,上一根棍子船上哪怕附魔,都被暗勁打裂了,現在這根是從船上淘來的一根【灰色】棍子,不方便的時候還能直接塞入替換欄存著,純粹就是用起來順手……
「張師弟也是熱心腸,剛剛回來便頂替了劉師弟晚上的活,主動請纓過來了。」
「小弟我前麵躲開了這麼多天,接替也是應該的。」
張書文謙遜的迴應。
「林師弟也是晚上的班,在後街,你們互相照應一下。」
張書文聽到這裡後,眼中微微一亮,隨後對著林昊道
「林師兄也辛苦了很多天吧,夜晚的巡查也不易,我還有一位朋友隨我剛剛回來,我讓他來頂替林師兄如何?」
冇等林昊說話,武行雲倒是笑了
「你們幾個老鄉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人拜師一個武館,都不抱團兒,不過天賦的確是都不錯,全都入了明勁也算是一段佳話。」
「哪裡,武師兄過譽了。」
張書文連連擺手。
而林昊聽到這裡,心中也有數,對方幾個老鄉應該是和張書文一組的,可能一人選了一個武館,私下裡說不定還會交換武器進行練習。
這麼上心想要換晚班,那可能他們的目的也是撤離道具!
「其實整體倒也冇太大實際衝突,撤離道具能夠啟用特殊撤離,完好的帶回所有東西,隻要信得過就可多隊同時撤離,隻是攜帶撤離道具撤離的人會單獨獲得不菲的願力,好像還會提升一些特權……」
林昊心中有些思索,目前來說大學城的那群人在林昊印象裡還是不錯的,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情報,還有深淵的一些知識都是從他們那裡獲得。
不過就和他們已經把玻璃、肥皂這些東西都占據了一樣,競爭關係也同樣是有的,該爭的東西林昊也不會輕易相讓。
「林師兄覺得怎麼樣?」
張書文見林昊似乎陷入了沉思,不由追問了一句。
「不麻煩了,我好不容易調好的休息時差,熬過這兩天就是了。」
林昊擺了擺手錶示了婉拒,先觀望一下,需要接觸的時候老鄉互認也不是不行。
不過就和師父說的一樣,這炎黃商會調子起的太高,保不定捲入了什麼旋渦,有好處的同時也會有著額外的關注。
這邊大學城的自己人都冇有打出半點商會的名號。
大齊境內分散各地的,估計也有不少。
而敢離開大部隊,小股出來單乾,單憑這一份膽氣還是超過了大部分普通人。
「這樣啊,師兄想換的話可以隨時和我說。」
張書文含笑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武行雲
「武師兄,你吃完直接回去便是,我這便先替你看著了。」
「行,給……」
武行雲倒冇有拒絕這一份好意,先擦了擦手上的油漬,隨後從懷裡拿出了一本交班用的登記簿,用旁邊掛著的硃砂按了一下指印,另外一邊張書文也同樣印了一個,隨後將簿子收好。
「我也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先走了。」
「好,回頭見。」
林昊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隨手拿起自己的哨棒推椅起身……
……
等到林昊和武行雲都走後,張書文看著桌上的殘羹剩飯,也不由嚥了口口水。
「練武好容易餓啊。」
他倒的確已經吃過飯了,而且練武的時候也很注意食補,但長期高額的花費讓他隻能選擇最高價效比的選項。
碳水、豆類、豬油、膳食纖維外加雞蛋,量大管飽還便宜,有時候再弄點肉包和下水什麼的犒勞一下,怎麼便宜怎麼來。
商會那邊倒開始嘗試養一些牛羊弄獸奶了,不過這個時期的品種出奶量是真的低。
一開始看著他們大快朵頤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真的是忍耐的很辛苦。
隻是因為冇多餘的錢回請,他也同樣會謝絕師兄的宴請,不想老占便宜。
自己雖然有額度可以向商會貸款一筆錢,但那是用來特殊撤離的時候再用的,平日裡是真捨不得花費太多。
要不舔舔盤子吧……
「孫賊,你吃這麼好?」
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另外一位腰跨長劍的勁裝青年走了過來,伸手按著張書文的肩膀,手指都快扣到肉裡了。
看著桌上的殘羹剩飯,臉上妒火中燒。
「叫爹,我給你吃剩菜。」
「義父,請我吃一頓吧,嘴裡快淡出鳥了。」
來者改口也極快,根據學校那邊研究的配餐,他們營養補充的倒是相當充分,但那個味道的確就是一言難儘,隻講價效比了。
「你看我像是吃得起的人嗎?有這錢我還不如去多買兩劑藥,撤離物品就在眼前了,多帶銀子回去兌換不香嗎?」
張書文回頭也是罵罵咧咧,拍了一下來者的屁股示意他起身
「另外兩個傻口呢?」
和之前的文質彬彬完全不同,如今的張書文看著就像個沙雕。
「別說了,他們主動請纓,結果被分配到城南去了,正在想辦法找人調班。「
馬啟嘉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剩菜,有一種去舔盤的衝動,但舍友就在身邊,就不太好舔了,真的是浪費啊……
「之前看到了後街夜班的武者和師兄吃飯,可惜他不想再調時間,冇答應換。」
「那也冇轍了,隻有我晚上陪著你咯,你別說,那李夫人真的是漂亮啊,那身段,那顏值,比學校的那些生瓜蛋子多出了幾分韻味,可惜就是太高冷了一些,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不然我都想要嘗試犧牲犧牲自己了,哎~」
「有冇有可能是你長得醜人家表情才清冷?每次省下的錢都去勾欄聽曲,也不吃一頓好的。」
「你不懂,該省省,該花花,藥和營養我又冇省。」
馬啟嘉砸吧了一下嘴,不過隨後神色也逐漸嚴肅了起來壓低聲音道
「你也知道,我們武館的大師兄死了,我回來特地去瞭解了一下,通過一些隻言片語的描述,這次可能牽扯的是我們遇到過的那種深淵魔花。」
「嘖~,安全第一,等六扇門的人來清場吧,我們今晚就試試能不能潛入進去。」
「有暗勁高手啊,被抓到會被打死的。」
「我掛著巡查的任務,應該不至於,機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