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皇宮血戰
便是看到宮自春隻手破開了那凜冽殺域,林昊此時心中都依然難掩震動。
這尼瑪呢————
堂堂天師竟然是個老色批?!
有冇有搞錯·————
觀看
這就是天師道?
這就是率性而為?
而且他後麵關李顏冰什麼事?
你個老色批盯上她了?
不過很快林昊便想起來,宮自春剛和自己認識時訴苦的時候,說過他女兒的事,嫁給了不該嫁的人?
不該嫁的人是誰?
被廢的那位?
李顏冰是宮自春女兒的女兒?他外孫女?
這又讓林昊不由想到了受傷的王陽,好像是被天師打傷了————
結合時間,是林府出事之後!
而林府出事之時,這傢夥和自己一起乘花船到了清西府!
有些事不想倒是冇什麼,開始回想後也讓林昊感到了很是無語。
也是了————
李顏冰可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抱丹,而她能夠安穩成長成抱丹,恐怕和這老頭子天天混跡在清口有關!
林昊本來因為在大將軍邪影那邊吃過癟,還特地回去苦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三百萬願力的代價之下,達到了短期內能夠達到的巔峰!
這次都有暢想過和真正大宗師交手的,不過宮老親自給自己上了一課,精神層麵上壓製下的劣勢會有多大。
林昊也終於明白當初在義莊時,被自己和李顏冰情報玩弄的死太監感受了。
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無法預判出下一步,隻能機械的通過招式、眼睛來進行捕捉。
這對已經習慣了擁有精神便利的自己而言,的確是太難辦了!
「或許致命的殺招還能提前些許感受,但就和聚勢麵對我的殺意一樣,真爆發的時候可能還真來不及,況且我速度的確有劣勢————」
或許,自己和大宗師已經有對弈資格,但的確是生死難料————
而不說林昊震驚,現場所有人麵對宮自春的突然出現,都可以說感到瞠目結舌。
這天下間最大的反賊頭子,竟然就藏在畫師當中,而且直接跑去殺皇帝了?
這讓留守的不少保皇派都產生了動搖。
原本他們最大的依仗便是那位大內總管!
「勿要慌張,大宗師自有大宗師對付,我們隻需剿滅現場的叛逆!」
宋賢的確實力了得,抽出提前藏好的袖劍與尹正純對敵,還有機會開口。
但也正因為他開口的時候,抱著石柱的尹正純也終於靠著石柱的鬆手,抓住了機會,直接側麵拍斷了他的兵器。
讓兩位頂尖凝意宗師進入了拳腳相搏的狀態,罡氣四射!
錦衣衛指揮使莫武,此時則是對上了神威侯。
神威侯靠著奪來的一柄步槊和莫武殺的難捨難分。
不過雖然現場諸多武官、武勛有不少都是屬於反叛陣營」,但朝廷這邊一直積累的應對高手,的確是要更多!
偽裝在禁軍之中的一道人影,突然以鬼魅姿態出現,直襲雲無忌而去。
那種速度、狠辣與時機的把握,讓雲無忌隻感背部生寒。
但好在這個關頭,一道文官服的人影突然橫向殺出,一劍攔住了這一擊。
「閹貨,你的對手是我。」
卻正是從另外之處特地趕來的王陽!
路上有大內高手看到王陽朝著這邊趕來,還以為他是來鎮壓叛逆的,給了一把劍,結果掉頭王陽便攔住了一直極其低調的東廠廠公劉毅!
「王陽!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文官!」
劉毅本來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卻是被王陽直接破壞,此時也不由發出了尖銳之聲。
「我是大齊的文官,是天下百姓的文官。」
王陽既決定了動手,那便冇有絲毫動搖,意誌之堅定竟反向在勢壓上壓過了同為凝意的劉毅。
而林昊聽著遠處的槍火聲,此時也是將目光盯上了那幾個金吾衛。
自己現在的速度已經堪比尋常宗師。
但想要衝入大殿之中加入戰場還真有難度,隻能一路殺過去才行。
可路上太費力又會影響自己的參戰狀態,麵對那種擅長暗殺的大宗師,的確麻煩。
「罷了,就先將這邊解決,然後一同殺進去吧————,此時隻能相信宮老了————」
不求宮老能夠成功,隻要能拖到己方趕到就行。
滾雪球下,剩下的人隻要足夠多,那便能把大宗師也剁了!
但就在此時,江雲濤卻是主動攔在了林昊之前拱手道「林兄,還請賜教!」
說話間,江雲濤身上便是散發出了一股凜冽的戰意,不知從何處拿到了一把繡春刀,遙遙指向了林昊。
這也成功將林昊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抱丹?看來你投靠了穿越者啊————」
「哈哈,互相合作吧,林兄實力超絕,同級別之下我的確不是對手,但現在,我應該是勝算更大的。」
江雲濤滿臉意氣風發,不到三十歲的抱丹!
這打破了古往今來的特例!
「本來我來說會會這位,看他有冇有狂妄的資格,倒是冇想到又碰到一位英才。」
這時之前踢碎了宮自春畫板的張忠心也身穿金甲來到了林昊另一側。
「此子還是有些手段的,倒也不能浪費太多時間了,一起把他乾掉。」
張忠心其實此時心中還砰砰亂跳,尼瑪,自己踢碎了天師的畫板!
還好他冇有順手乾掉自己!
必須要殺個人壓壓驚!
就是你了!
新科狀元郎!
「那麼多合適的對手不挑,你們倒是真會挑人————」
林昊搖了搖頭」不過你們說得對,現在冇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便送你們一程。」
林昊擂台上腳下輕點,直接輕飄飄便朝著兩人飄然而去。
這種正麵堂堂正正的落下,絲毫不將兩人夾擊放在眼中的樣子,也讓兩人同時內心都泛起了一絲羞怒。
兩人以抱丹之軀,都尊重對方為大敵,同為天才卻要以境界壓人,可對方竟然如此不將自己兩人放在眼裡!
「狂妄!」
「大膽!」
張忠心怒喝一聲,手中步槊便已帶著凜冽之意直接刺去。
自己是上一屆武狀元!
曾在化勁之時就擊敗過抱丹,而如今自己已是抱丹,對方竟然還敢小看自己?
「可不要把我和那種廢物抱丹相提並論!」
而江雲濤則是在另一邊輕喝一聲舞出了一朵劍花。
從小父親的期許、自己的努力,都讓自己一直都是周邊第一,也同樣獲得了直隸解元之身!
然而自己卻是一直被有著直隸最強解元」稱號的許仁傑壓過一頭。
自己心中也是有著諸多不甘,乃至於不服!
然而在自己做出一次成功的選擇後,卻是成為了三十歲之前的抱丹!
自己的宿敵許仁傑也即將要被自己踩在腳下。
但自己的宿敵卻是在會試時死了,那麼,你便會代替他,成為自己心中新的魔障!
隻要斬了你,自己前方將一路坦途!
兩人都夾雜著自身必勝信唸的一擊夾擊而來,空氣中都爆發出了一陣呼嘯之聲。
然而林昊卻是餘光都未曾多掃二人一眼,一柄軟劍唰~的一閃而過,直接從二人之中橫穿而去,未曾多停留半秒。
可那夾擊而去的兩人,卻是被同時定格在了半途,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一抹血線從張忠心喉嚨浮現。
伴隨著斷口光滑的步槊斷成兩截,他整個腦袋便也一同落下,臉上隻有著難以置信。
進入黑暗之前的最後意識中,張忠心隻有著最後一個念頭。
同為武狀元,為何會差這麼多————
而另外一邊的江雲濤,也是自腹部開始斷成了兩節,宛若腰斬。
抱丹的強大生命力,讓趴在地上的他雙手還能移動,似乎不斷想要將灑落的內臟填回,滿臉都是驚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又一顆頭顱灑著血花從天而降,落在了江雲濤的麵前,讓隻剩下半截身軀的他也不由一頓。
這頭顱雖然染血後翻滾,沾染到了地上的灰塵。
但他也能看出這是金吾衛之一盧忠義的頭顱,十二年前的武狀元。
而且————
這是一位宗師————
原來,連宗師也是同等待遇麼?
忽然之間江雲濤便也感受到了一陣釋懷,好像,自己的處境也冇這麼糟糕————
這讓他燃燒著最後的信念與生命,抬頭看向了金吾衛的戰場方向。
此時另外一位宗師馬忠國,以及凝意宗師程忠勇二人,正在瘋狂合力勉強抵擋著林昊的攻勢!
兩位宗師,竟然是用勉強抵擋」這種少見的詞彙組合,著實重新整理了江雲濤的三觀。
原來,他之前衝過自己兩人,是主動朝著三位宗師殺去,以一敵三!
一己之力對抗三位宗師,並已瞬殺一人!
這是什麼妖魔鬼怪!
隨意一劍,便能逼得宗師空門大開,如若不是旁邊還有隊友牽製,單一宗師恐怕三兩劍便會被斬於劍下!
「快點啊,在我死前能結束吧————」
已經開始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江雲濤,已經感受到了眼前景物的模糊,總不能就自己一個人死吧,多來點就好了————
「這到底是什麼劍!」
程忠勇此時滿臉都是扭曲之色,自己手中屬於重兵的陌刀,被對方輕輕」一挑,就能夠打的手臂青筋爆裂,虎口迸裂!
——
陌刀之上也會出現一道恐怖的缺口。
如若不是旁邊還有著馬忠國的快劍靠著身法瘋狂牽製,自己恐怕已經被切成臊子了!
他是萬萬冇想到,這個怪物一擊擊殺了張忠心和江雲濤兩個抱丹衝過來後,同時麵對自己三位宗師,竟然兩劍就將宗師級的盧忠義梟首!
現在一個人壓著自己剩下的兩人打!
這是大宗師嗎?!
你怎麼不去皇宮啊!
而林昊此時已經換成了手持雙劍,麵無表情的同時壓製住了兩位宗師。
如今已經抱丹大成,氣血呼吸也得到了顯著提升,哪怕不主動開啟氣血呼吸也絲毫不比以前開啟時弱!
「武狀元還是有點東西。」
林昊手中招式很是靈動,不過那個馬忠國速度卻是很快,似乎是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自己理論上已經不遜色於尋常宗師的速度,依然差了對方不少。
自己追他他就跑,自己去殺程忠勇他就馬上找機會背刺。
「高手被低於自己一個級別的強者帶隊圍殺,的確是不怎麼奇怪了,更何況我速度拖累下還不好說比他們高一個級別————」
林昊搖了搖頭,隨後伴隨著口鼻中一縷淡淡的炙白之氣,剎那間速度卻是再次暴增!
暴增的幅度遠遠超過了程忠勇和馬忠國的意料。
電光火石之間轉身將手中軟劍朝著馬忠國甩去。
馬忠國臉色一變便本能格擋。
但在那軟劍甩到眼前之時,纔是又回想起了對方那不講道理的恐怖怪力————
「苦也————」
下一刻馬忠國手中本就已經有著多道豁口的長劍便被一斬而斷,連帶自身身軀剎那間被打爆成了血霧。
紅色血霧伴隨著林昊身上殘留的炙白氣焰,剎那間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圈,鮮血直接濺到了程忠勇臉上。
甚至能感受到鮮血的溫度。
而僅僅隻是一擊之後,林昊便停止了聖焰呼吸,不再浪費。
「還不知道今日要拚殺多久,不過兩個宗師倒也值得花點功夫了————」
站在落下的血雨中挽了一道劍花後,林昊便回頭看向了氣喘籲葉的程忠勇「好歹,讓我儘興一下吧————」
之前有著隊友牽製,都被壓成了死狗,現在單獨對上後,程忠勇也不由露出了一絲苦澀「拚儘全力也未能讓你儘興,那還真是抱歉了。」
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
唰~
天旋地轉,程忠勇隻能看到自己屍體的背部,隨後發出了最後輕嘆。
偶遇數值怪,拚儘技巧,無法戰勝————
凝意宗師,已被林昊斬於馬下!
四代武狀元,三位宗師,其中還有著一位凝意宗師,如此短時間之內先後斃命。
這邊的戰鬥雖結束的快,但所有稍有注意這邊情況的人,都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唯獨斷成兩截的江雲濤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真好————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死了?金吾衛都死了?!」
「十五年前的狀元啊!」
「可不止十五年前的這位!都死了!」
「」
之前站到了一邊,將自己摘出來的一些考生,此時算是看得最清楚的。
林昊一擊雙殺江雲濤和張忠心就已經讓他們有點崩潰了。
雖然看不出江雲濤是抱丹,冇給他發揮就被腰斬,可張忠心這位三年前的狀元卻是貨真價實啊!
結果冇能讓對方出第二劍,死的像個嗎嘍。
而這邊尚未消化這資訊,金吾衛中三大宗師之一的盧忠義便已身首分離!
他表現的好點,一劍擊開兵器,一劍梟首,吃了兩劍。
但也就隻有兩劍!
堂堂宗師,死的比狗還簡單!
這還是那個殺神,同時衝向了三位宗師的戰果!
「這真的是我們的同期嗎?」
有考生髮出了艱澀的靈魂拷問。
「一起參加的殿試應該算吧————」
從會試開始對方瞬殺許仁傑就有點仕對勁炒,但勉強也能接受凝意的設定,可以理解。
進宮之時便力抗五位前狀元的勢壓!
咱們也當這是純粹精神境界的比拚,強行理解一下。
但眼前三大宗師合力,元メ息斬落以下,這特莫就是看神話炒!
「或許,我們正弗見證一個武林神話的誕生————」
「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有人血戰長街,錦衣衛指揮使同知亓殺,宗師隕落。」
「應該也是他炒!」
「但現弗一點都仕感覺奇怪————」
「皇帝可能要死了————」
「..
這便是諸多考生,一時間泛起的一絲明悟。
「那我們現弗還站弗這裡好嗎?」
眾考生麵麵仆覷,之前已經有立功心切的考生,加入炒鎮壓叛亂」的陣營。
其實現弗來說,哪邊是叛亂,那真仕好說炒。
誰輸誰叛軍————
與此同時,僅剩的最後一位金吾衛,六年前的抱丹狀元郎錢忠君,則是已經亓纖跪弗炒尹賽德麵前。
「果然,你冇義兄強,白撿的狀元啊。」
尹賽德手持一把搶來的步槊,反手一擊便將錢忠君捅殺。
與此同時,尹正純渾身爆發出炒紅色氣血,已經將宋賢完任壓弗炒下風。
「投靠穿越者!你這個叛徒!
宋賢險象環生,連連怒吼。
「哈哈!你小子也仕誠實啊,你敢說你冇有嘴用願力修行?!」
尹正純一招強過一招哈哈大笑。
他發現宋賢比想像中強得多,竟然跟得上使用過願力的自己!
明顯也是動用炒願力的結果!
但可惜,你們那邊還是缺少底蘊啊!
隨後頂著鰲拜臉的尹正純,便直接將宋賢這位仂閣次輔撕成了兩半,血染宮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