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是軍餉。是糧食,是糧草,有了這些,大乾纔有力量去鎮壓叛亂和異族。
而不安因素是什麼?那便是不忠誠於皇上的因素。
例如他賈家,例如王家,例如薛家。
賈寶玉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
那一天將會是賈家最大的危機。
但同時也會是最大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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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遠方地平線上逐漸升起的太陽,賈寶玉彷彿看見了那個如日中天的大唐。
要想建立一個超過大唐的盛世,怎能不經歷風雨呢。
望著外麵的徐徐升起的太陽,賈寶玉呢喃自語,
「打進長安,比考進長安更容易。」
沈三千是當天殺的,訊息是當天送往的蘇州,而林如海是第二天中午抵達金陵的。
賈寶玉在碼頭接到林如海。
林如海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寶玉,你當真不動則已,動如雷霆啊!
第二句話便是,沈三千果真死了?
賈寶玉就猜到他會有此疑問,這些個文人官員,最是多疑且謹慎。
好在他早有安排,身邊的牙兵開啟一個裹著布的木盒子,
頓時一股淡淡的臭味瀰漫,裡麵放著一顆裹了石灰的人頭。
「好,好,死了就好,此賊不死,不足以平民憤!」林如海咬牙切齒道。
「姑父,我已經掌控沈家塢堡!彈壓一切不服,也讓周知府派人暫且安撫住了沈家的鹽場工人。」
「隻是有一件事需要向你匯報…」
「昨夜行動之時,沈三千的大兒子在外行商,不在蘇州。料想此刻他父親被殺的訊息很快傳到他的耳中。此事該如何處理?」
「可知他在何處?」林如海問。
「應在淮安府。」賈寶玉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林如海說道,「既然他是嫡長子,必然掌握著沈家許許多多的秘密以及人脈資源,不能讓他活著抵達神京,他必須死。」
林如海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淮安我冇有熟人,但是在濟寧我倒是有一位知己好友,待我手書一封,先讓人將他扣下。」
馬不停蹄,直接在碼頭筆走龍蛇,寫完書信,令人火速送往濟寧。
而後林如海和賈寶玉前往金陵府衙。
周受政看見林如海,俯身而拜。
論起官位,周受政是正四品的蘇州知府,林如海是正四品的蘭台寺大夫。二者品級相當,隻不過林如海的蘭台寺大夫乃是一等一清貴上乘的官職,有監察百官、稽查政務、參與朝政的權利,而且屬於皇帝的近臣,自然比周受政要高一些。
更重要的是,林如海可是皇帝親命的兩淮巡鹽禦史。
這一官位雖無實際品級,可就衝著那欽命欽差幾個字。兩淮上上下下的官員,誰敢不畢恭畢敬,那就是和皇宮裡的那位作對。
「沈家偽造鹽引,販賣私鹽,罪在不赦,請周知府速速行動,將沈家之人全部關入大牢,等待神京的審判命令。」
親耳聽到林如海的話,周守正心裡一顫。
這下確定了,沈家是徹底完了。
他小心翼翼打量林如海,暗道一聲,好狠吶。
距離他夫人被害差不多都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他不聲不響,毫無報仇的動態,結果這麼一動,便是霹靂手段,
一夜之間,先是殺了沈家執掌船舵之人沈三千,而後攻破塢堡,彈壓不服,現在又是將沈家嫡係之人全部關入大牢,
這麼一套手段下來,除非沈家在神京還有什麼隱藏手段,否則,沈家是必死無疑!而且是那種永劫不復的死法。
既然林如海到了,賈寶玉樂得輕鬆。
讓沈朔和幾名沈家之人帶路,
賈寶玉興致沖沖的巡視自己的資產。
土地、住宅、商鋪、鹽場、運輸隊……
光是住宅這一項,就誇張得驚人。
沈家在金陵、揚州、蘇州、杭州等地均有宅邸,而且都是異常豪華、龐大的豪宅,光是這些宅邸,便能讓人實現候鳥式的居住模式。
普天之下,似乎處處都有他的家。
其次是土地,大致估算,沈家至少有五千以上的上等田莊。
全國範圍內合計有30座鹽場,其中體量最為龐大的有7座。
沈家雖是鹽商家族,但他們的商業產業可並不隻隻是鹽這一項,還包括典當行,藥材鋪,木材商,洋貨等等。
不過賈寶玉最感興趣的還不是上麵這些,而是沈家的水上運輸艦隊。
金陵碼頭上
沈朔指著船塢裡的船說道。
「沈家有數十艘專用運鹽船,通過內河水運可以將鹽巴送到全國各地,然後將全國各地的商品以及銀子又送回金陵。」
看著這些運鹽船,賈寶玉彷彿看見了一條金燦燦的黃金水路。
「給蘇州去信,邀請吳老闆過來,就說我有一條發財的買賣,與他商談。」
賈寶玉繼續道,「把盧高峰也喊過來。」
初檢巡視完自己的資產,賈寶玉返回沈家塢。
喚來錢寧,吩咐道,
「給你半個月時間,從沈家原來的這些家丁,以及鹽場的灶丁運夫之中,挑一千人出來,要有家庭的,並且要敢打敢殺。我會讓沈朔配合你。」
「二爺,是要擴大牙兵隊伍嗎?」錢寧領命後問道。
「先當家丁練著,等機會成熟再編入牙兵隊伍。」賈寶玉道。
下午
賈寶玉正在茶館聽戲,陳昇走到跟前說道,
「二爺,金陵賈府知道你來了,派人來邀請你回府玩呢。」
「不去不去。」賈寶玉擺手道。
金陵是賈府的祖宅,這裡大多都是一些輩分比較高的族人。他可不想回去這邊拜見什麼長輩,那邊又拜見什麼長輩。最不耐煩這些俗禮。
不一會,陳昇又來稟報。
「二爺,薛家的人來了,說是薛姨媽從神京回了金陵,急著要見您。」
「事情都撞到一堆兒來了,想看一齣戲都冇個安靜。」賈寶玉抿了一口茶,扔了三兩銀子給舞台唱戲的當做打賞,而後起身離開
不一會兒,賈寶玉便來到了薛家。
「寶玉,可算是見到你了。」薛姨媽見到她的第一麵,緊皺的眉頭霎然鬆開,宛如冰雪消融後盛開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