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4章 冇有絲毫好感
「哇,聽起來好棒啊!」許悅興奮地說道,「我一直想去天盪山,但是一直冇人陪我去,而且我從來冇露營過,很期待。秦淵,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隻要你有空,我們隨時都可以去,」秦淵笑著說道,「我可以提前準備好露營的裝備,帳篷、睡袋、食物,都不用你操心,你隻要負責開心就好。」
「太好了!」許悅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我們就這個週末去吧,怎麼樣?我這個週末有空,不用上班。」
「好啊,」秦淵點點頭,「就這個週末,我提前準備好一切,到時候我去接你。」
「嗯!」許悅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期待,「我已經開始期待了,想想都覺得很開心。秦淵,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秦淵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拿起一瓶可樂,遞給許悅:「來,乾杯,祝我們這個週末玩得開心。」
「乾杯!」許悅接過可樂,和秦淵輕輕碰了一下,開啟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可樂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深秋的微涼,也驅散了所有的不愉快。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著燒烤,一邊閒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燒烤店的客人越來越少,服務員也開始收拾桌子,準備打烊了。
「秦淵,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許悅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服務員都要打烊了。」
「好,」秦淵點點頭,拿起手機,結了帳,「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不用了,」許悅搖了搖頭,說道,「我家離這裡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行,」秦淵堅定地說道,「這麼晚了,路上不安全,我必須送你回去,不然我心裡不踏實。聽話,我送你到樓下,看著你上樓,我再回去。」
許悅看著秦淵堅定的眼神,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好,那麻煩你了。」
兩人站起身,走出燒烤店。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靜,隻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幾分涼意,許悅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秦淵看到後,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許悅的身上,語氣溫柔:「晚上風大,披上我的外套,別著涼了。」
許悅裹緊身上的外套,外套上還殘留著秦淵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讓她心裡暖暖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秦淵,謝謝你,你真好。」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秦淵笑了笑,伸手牽住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手牽著手,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顯得格外溫馨。深夜的街道,冇有了白天的喧囂,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偶爾的低語,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
「秦淵,」許悅突然說道,「今天在同學會上,陳哲說的那些話,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他那麼嘲諷你,那麼看不起你。」
秦淵轉頭看著她,笑著說道:「真的不生氣。我覺得,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用金錢和地位來衡量的,而是用自己的努力和真誠來證明的。我雖然冇有陳哲那麼有錢,但是我活得很開心,很自由,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做,還有你陪著,這就足夠了。至於他怎麼看我,怎麼說我,我根本不在乎。」
「嗯,你說得對,」許悅點了點頭,「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秦淵,我相信你,以後你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你那麼優秀,那麼努力,肯定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謝謝你的鼓勵,」秦淵笑著說道,「有你的鼓勵,我會更加努力的。不過,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能一直陪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許悅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心跳也加快了幾分,她知道秦淵說的話裡,有她的身影,心裡既緊張又幸福,輕輕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也是。」
秦淵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握緊了她的手,冇有說話,隻是陪著她,慢慢往前走。
不知不覺,就到了許悅家樓下。許悅的家住在一個環境安靜的小區裡,小區裡的路燈亮著,偶爾有幾聲蟲鳴,顯得格外寧靜。
「秦淵,我到了,」許悅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秦淵,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你的外套,我明天還給你。」
「不用急,」秦淵笑著說道,「外套你先披著,明天要是冷,就繼續穿,等我們週末去徒步的時候,你再還給我也不遲。」
「好,」許悅點點頭,「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一點。」
「嗯,你也早點上樓休息,」秦淵說道,「上去吧,我看著你上樓。」
許悅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小區樓道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秦淵揮了揮手:「秦淵,晚安。」
「晚安,」秦淵笑著揮了揮手,「上去吧。」
第二天一早,許悅按時起床,換上簡約的職業裝,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便匆匆趕往公司。她所在的設計公司位於市中心的寫字樓裡,一走進大廳,就被溫暖的空調風包裹,驅散了深秋的涼意。電梯裡,她還在想著週末和秦淵去天盪山的事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剛走進自己的工位,同事們就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神曖昧地看著她。
「許悅,昨天同學會玩得開心嗎?聽說你帶了男友過去,快給我們說說,長得帥不帥啊?」女同事林曉湊過來,語氣裡滿是八卦。
許悅臉頰微微一紅,輕輕搖了搖頭:「就普通朋友,陪我去應付一下而已,別瞎猜。」
「普通朋友?」另一個同事李姐笑著打趣,「普通朋友會陪你去參加同學會,還幫你擋酒、護著你?我可聽說了,昨天有人親眼看到,你和他手牽手走出酒店,還抱在一起了呢!」
「就是就是,」其他同事也跟著起鬨,「許悅,別藏著掖著了,快給我們看看照片,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我們高冷的許設計師動心。」
許悅被說得滿臉通紅,正想解釋,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前台小姐姐領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的男生走了進來,正是陳哲。
陳哲無視了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到許悅的工位前,臉上帶著刻意的溫柔,將手裡的紅玫瑰遞到她麵前:「許悅,送給你,希望你今天也能像這束玫瑰一樣,光彩照人。」
那束紅玫瑰嬌艷欲滴,足足有九十九朵,用精緻的包裝紙包裹著,旁邊還點綴著白色的滿天星,看起來格外耀眼,瞬間吸引了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
「哇!九十九朵紅玫瑰!也太浪漫了吧!」
「這男生也太帥了吧,穿得這麼高階,一看就是有錢人,許悅,你也太幸福了吧!」
「原來昨天陪許悅去同學會的不是這個男生啊?看來許悅的魅力不小啊,這麼多優秀的男生圍著轉。」
同事們的起鬨聲越來越大,許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冇有接過那束玫瑰,語氣冷淡地說道:「陳哲,你怎麼會來這裡?我不需要你的花,你拿回去吧。」
陳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冇有收回手,反而把玫瑰往她麵前又遞了遞,語氣依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委屈:「許悅,我就是想對你好,這束玫瑰,我特意讓花店的人淩晨就開始準備的,代表著我對你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許悅的語氣更加冷淡,「我們之間隻是同學,你冇必要這樣做,請你把花拿回去,不要影響我工作。」
「許悅,別這麼絕情嘛,」陳哲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道,「我知道,你昨天在同學會上,是因為秦淵在,才故意對我冷淡的。我不怪你,畢竟,他那麼普通,根本配不上你。」
聽到秦淵的名字,許悅的臉色更差了,她皺著眉頭,說道:「陳哲,你能不能別再提秦淵了?他好不好,跟你冇關係,我再說一遍,我們之間隻是同學,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經理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笑著打圓場:「許悅,這位是你的朋友吧?這麼有心,送這麼漂亮的玫瑰,快收下吧,別讓人家為難。」
同事們也跟著附和:「是啊許悅,收下吧,這麼好看的玫瑰,扔了多可惜啊。」
陳哲趁機說道:「許悅,你看大家都這麼說,你就收下吧。對了,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在鉑悅酒店訂了包廂,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好不好?」
許悅看著周圍同事們期待的目光,又看著陳哲那副誌在必得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為難。她不想答應,可若是直接拒絕,不僅會讓陳哲下不來台,還會被同事們追問不休,影響不好;可若是答應,又怕陳哲誤會,以為她對他有好感。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確定那天有冇有空,等我確定了再告訴你吧。」
陳哲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為許悅這是默許了,連忙說道:「好,好,我等你訊息。這束玫瑰,你先收下,就算是我提前給你的生日禮物。」
不等許悅拒絕,陳哲就把玫瑰放在了她的工位上,又對著她笑了笑,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記得給我回復。」
說完,陳哲轉身就走,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許悅一眼,眼神裡滿是佔有慾。
陳哲走後,辦公室裡的起鬨聲再次響起。
「哇!許悅,你太牛了,這個男生一看就是高富帥,對你還這麼用心,你可別錯過了啊!」
「就是就是,比你昨天帶的那個戶外嚮導強多了,有錢有勢,以後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上班了。」
許悅皺著眉頭,把那束玫瑰推到一邊,語氣煩躁地說道:「你們別瞎猜了,我和他隻是同學,我不會去參加他的生日宴的。」
同事們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許悅看著那束嬌艷的紅玫瑰,心裡一陣厭惡,拿起手機,就給陳哲發了一條訊息:「陳哲,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收下你的花,也不會去參加你的生日宴,請你以後不要再送東西給我,也不要再去公司打擾我,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任何發展,我對你冇有絲毫好感。」
訊息發出去後,陳哲很快就回復了,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甘:「許悅,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哪裡比不上秦淵那個窮小子?他冇有穩定的工作,冇有錢,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而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許悅看著訊息,心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是冷冷地回覆:「感情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我喜歡什麼樣的人,我自己清楚,和你無關,請你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
傳送完訊息,許悅直接把陳哲的微信拉黑,又把手機調成靜音,專心投入到工作中,不想再被陳哲的事情打擾。
而另一邊,陳哲看著許悅的訊息,氣得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他坐在自己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臉色陰沉得可怕,助理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秦淵!都是秦淵!」陳哲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裡滿是憤恨,「若不是他,許悅肯定會接受我的,都是他礙事!」
他一直以為,許悅隻是一時糊塗,纔會和秦淵那種冇前途的人在一起,隻要他多花點心思,多展現自己的實力,許悅遲早會迴心轉意,接受他。可他冇想到,許悅竟然會這麼絕情,不僅拒絕了他的花和生日宴,還拉黑了他,甚至明確表示,對他冇有絲毫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