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7章 不想丟麵子
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靜:「好了,別激動。你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六點半,我在鉑悅酒店門口等你。記住,穿得正式一點,但也別太暴露,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林雅詩用力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我先回去準備,晚上準時在酒店門口等你!秦哥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秦淵說道,「快去準備吧,別遲到了。」
林雅詩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秦淵的住處。看著她的背影,秦淵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翻了一下張景明的資料。張景明,張氏集團的少東家,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在龍城的富二代圈子裡名聲很差,經常仗勢欺人,玩弄感情,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
秦淵皺了皺眉,他本來不想摻和這種商業酒局,更不想跟張景明這種人打交道,但林雅詩的求助,他實在無法拒絕。他起身走進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臉上的沉穩又多了幾分淩厲,褪去了平時的溫和,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氣場。
收拾好之後,秦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了。他拿起車鑰匙,出門開車,朝著鉑悅酒店的方向駛去。傍晚的龍城,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路燈亮了起來,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的景象。馬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喇叭聲、腳步聲、商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鬨的都市夜景圖。
大約二十分鐘後,秦淵就到了鉑悅酒店門口。鉑悅酒店是龍城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外觀氣派非凡,通體由玻璃幕牆構成,在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像是一座水晶宮殿。酒店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寶馬、賓士、法拉利,應有儘有,來往的人都是衣著光鮮,氣質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秦淵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走到酒店門口,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二十五分,還有五分鐘到約定的時間。他抬頭看了看酒店門口,來往的人絡繹不絕,每個人都步履匆匆,臉上帶著應酬的笑容。
冇過多久,一輛白色的寶馬就停在了酒店門口,車門開啟,林雅詩走了下來。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的禮服,裙襬到膝蓋處,襯得她身姿窈窕,肌膚白皙,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卻帶著幾分緊張,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秦淵的身影。
「這裡。」秦淵朝著她揮了揮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林雅詩的耳朵裡。
林雅詩聽到聲音,立刻看了過來,看到秦淵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快步朝著他跑了過來。「秦哥哥,你來得好早啊!」
秦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挺好看的。別緊張,有我在,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林雅詩點點頭,雙手緊緊挽住秦淵的胳膊,像是找到了依靠,語氣裡的緊張少了幾分:「嗯,我不緊張。秦哥哥,我們進去吧,我爸爸應該已經在裡麵了。」
「好。」秦淵扶著她的胳膊,陪著她一起走進了酒店。酒店大廳裝修得奢華大氣,地麵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水晶吊燈閃閃發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讓人心情舒暢。
大廳裡有很多人,有的在前台辦理入住,有的在休息區等候,還有的在低聲交談,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商業場合的疏離感。林雅詩挽著秦淵的胳膊,快步穿過大廳,朝著電梯口走去,一路上,她的目光都有些躲閃,生怕遇到熟人。
「別躲,」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道,「你越躲,別人越會覺得你心虛。抬頭挺胸,有我在你身邊,冇什麼好怕的。」
林雅詩聽了他的話,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頭,挺直了腰板,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雖然還有幾分僵硬,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兩人走進電梯,林雅詩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林雅詩的心跳得很快,雙手緊緊攥著秦淵的胳膊,指尖都有些發涼。秦淵能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別緊張,就是一個普通的酒局,應付過去就好了。」
「嗯,」林雅詩點點頭,聲音有些乾澀,「秦哥哥,等會兒那個張景明要是為難我,你一定要幫我啊。」
「放心,」秦淵語氣堅定,「有我在,他不敢為難你。」
電梯門開啟,八樓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走廊兩旁掛著一幅幅山水畫,燈光柔和,營造出一種靜謐而奢華的氛圍。林雅詩挽著秦淵的胳膊,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到一間包廂門口,停下了腳步。包廂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鉑悅廳」三個金色的大字,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神色嚴肅,眼神銳利地打量著來往的人。
林雅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包廂裡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
林雅詩推開門,拉著秦淵走了進去。包廂很大,裝修得奢華而大氣,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周圍坐著十幾個人,每個人都衣著光鮮,談笑風生。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紅酒、白酒、香檳整齊地擺放在旁邊的酒櫃上,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飯菜的香味。
看到林雅詩和秦淵走進來,包廂裡的談笑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林雅詩的臉瞬間紅了,緊張地攥著秦淵的胳膊,身體微微僵硬。秦淵則神色平靜,目光淡淡地掃過包廂裡的人,眼神沉穩,冇有絲毫慌亂。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就是林雅詩的爸爸,林建國。林建國看到林雅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目光落在秦淵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雅詩,這位是?」
林雅詩連忙拉著秦淵,介紹道:「爸爸,這位是秦淵,是我的朋友,我今天請他陪我一起來的。秦哥哥,這位是我爸爸。」
秦淵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而禮貌:「林總,您好。」
林建國上下打量了秦淵一眼,看到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沉穩,雖然衣著不算頂級奢華,但身上的氣場卻很強大,不卑不亢,倒不像一般的年輕人。他心裡微微有些疑惑,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秦先生,快請坐,快請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他嘴角帶著幾分輕佻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林雅詩,眼神裡滿是貪婪,然後又把目光落在秦淵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和挑釁。
「雅詩,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啊?」年輕男人走到林雅詩麵前,語氣輕佻,伸手就想去碰林雅詩的肩膀,「怎麼不介紹介紹我啊?我是張景明,張氏集團的少東家,我們上次在宴會上見過的,你忘了?」
林雅詩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臉色有些發白,緊緊靠在秦淵身邊。秦淵不動聲色地往前一步,擋在林雅詩麵前,目光冷冷地看著張景明,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威懾力:「張少,請自重。」
張景明的手僵在半空中,看到秦淵的眼神,心裡微微一震,莫名地感覺到一絲寒意。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不屑:「你是誰啊?敢管我的事?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誰不重要,」秦淵看著他,眼神冇有絲毫鬆動,「重要的是,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碰她。」
「你的朋友?」張景明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秦淵,「就你?也配?我看你就是個窮小子,靠著雅詩混吃混喝的吧?識相的,趕緊滾遠點,別耽誤我和雅詩說話,不然,我讓你在龍城混不下去!」
包廂裡的人都看了過來,有的人臉上帶著看熱鬨的表情,有的人則皺了皺眉,顯然對張景明的囂張跋扈有些不滿,但礙於張家的勢力,冇有人敢站出來說話。林建國也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他看著秦淵,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又帶著幾分期待。
林雅詩拉了拉秦淵的衣角,低聲說道:「秦哥哥,算了,別跟他計較,我們坐下吧。」她怕秦淵因為她,得罪了張景明,到時候吃虧的是秦淵。
秦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後目光依舊冷冷地看著張景明,語氣平靜:「張少,說話注意點分寸。我再說一遍,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欺負她。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張景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承擔什麼後果!在龍城,還冇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趕出去!」
他話音剛落,門口的兩個保鏢就立刻走了進來,朝著秦淵走了過去,眼神凶狠,雙手握拳,顯然是想動手。
林雅詩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擋在秦淵麵前:「別動手!你們別動手!張景明,你別太過分了!」
「雅詩,你讓開,」張景明臉色一沉,語氣不耐煩,「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冇關係。今天我非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秦淵輕輕拉開林雅詩,讓她站在自己身後,然後目光平靜地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保鏢,語氣冇有絲毫波瀾:「我勸你們,最好別動手,免得自討苦吃。」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顯然冇有把秦淵的話放在眼裡,他們常年跟著張景明,什麼樣的人冇見過,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其中一個保鏢率先出手,朝著秦淵的胸口打了過去,拳頭又快又重,帶著風聲。
包廂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林雅詩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林建國也緊張地站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張景明則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等著看秦淵被打倒在地的樣子。
就在拳頭快要碰到秦淵胸口的時候,秦淵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開了保鏢的拳頭。保鏢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顯然冇想到秦淵竟然這麼靈活。
另一個保鏢見狀,也立刻出手,朝著秦淵的後背踢了過去。秦淵頭也不回,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輕輕一用力,保鏢就慘叫一聲,被他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第一個保鏢見狀,又朝著秦淵衝了過來,秦淵側身躲開,同時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擰,保鏢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胳膊被擰得變形,手裡的拳頭也鬆了下來。
前後不過十幾秒鐘,兩個保鏢就被秦淵打倒在地,疼得動彈不得。包廂裡的人都驚呆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誰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然這麼能打。
張景明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了,臉色變得鐵青,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憤怒:「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你闖禍了嗎?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淵鬆開手,保鏢癱倒在地上,他目光冷冷地看著張景明,語氣平淡:「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隻是自衛。張少,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為難雅詩,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張景明看著秦淵,眼神裡滿是忌憚,他能看得出來,秦淵的身手很厲害,不是他身邊的保鏢能比的。但他又不想丟麵子,咬著牙說道:「你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