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4章 官員勾結的證據!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秦淵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
一聲槍響,理察的腦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鮮血和腦漿混雜在一起,噴湧而出。
理察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再也冇有了聲息。
「你……」
艾米麗看著這一幕,頓時驚呆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秦淵竟然真的敢開槍殺了理察!
「你……」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見秦淵突然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你……」
艾米麗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嗎?」
秦淵說著,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手槍,槍口對準了艾米麗的腦袋。
「再見了,艾米麗。」
秦淵說著,扣動了扳機……
艾米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她,冰冷的槍口彷彿死神冰冷的凝視。然而,預想中的槍聲並冇有響起。秦淵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害怕了?」秦淵戲謔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蕩。
艾米麗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不明白秦淵的意思,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艾米麗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聽不出她原本的聲音。
「不想乾什麼,隻是想和你玩個遊戲。」秦淵說著,將手槍插回了腰間,然後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遊戲?什麼遊戲?」艾米麗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隻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接近理察的,我就放了你。」秦淵翹著二郎腿,語氣輕鬆地說道,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
「你……你怎麼知道……」艾米麗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秦淵打斷了艾米麗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艾米麗沉默了,她知道秦淵不是在開玩笑。
「我……」
艾米麗剛想開口,卻突然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秦淵。
「怎麼?不想說?」秦淵看著艾米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你是不想活著離開了。」
秦淵說著,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等等!」艾米麗見狀,連忙喊道。
「我說,我說!」
艾米麗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是……是黑蛇會。」
「黑蛇會?」秦淵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是的,黑蛇會。」艾米麗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
「他們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犯罪組織,涉及品、軍火、人口販賣等多個領域。」
「我本來是他們的一名臥底,負責打入理察的內部,獲取他的犯罪證據。」
「但是……」
說到這裡,艾米麗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但是什麼?」秦淵追問道。
「但是我愛上了理察。」艾米麗低著頭,聲音低沉地說道。
「我不想背叛他,更不想看著他被抓。」
「所以你就選擇背叛了組織?」秦淵冷笑道。
「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救得了他嗎?」
「我……」艾米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愚蠢!」秦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然後轉身走出了工廠。
看著秦淵離去的背影,艾米麗癱坐在地上,臉上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完了。
離開工廠後,秦淵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
「幫我查一下黑蛇會。」
「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記住,我要的是最新的資料。」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淵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黑蛇會……」
秦淵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看來,這次非洲之行,不會太無聊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淵一邊繼續追查著黑蛇會的線索,一邊解決著一些當地的小麻煩。
非洲這片土地,永遠不缺罪惡。
從偷獵者手中解救被困的大象,到搗毀隱藏在貧民窟裡的品加工廠,秦淵幾乎每天都在和各種各樣的罪犯打交道。
而他的手段,也越來越狠辣,越來越果斷。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仁慈,隻會讓自己成為別人眼中的獵物。
這一天,秦淵收到了一條訊息,黑蛇會將在邊境的一處秘密基地進行一筆大買賣,交易內容是軍火。
「軍火……」
秦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是時候和這些蛇好好玩玩了。
秦淵站在高處,俯瞰著腳下這片混亂而狂野的土地。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如同一道黑色的傷疤,橫亙在荒蕪的大地上。遠處,幾隻禿鷲在低空盤旋,它們銳利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一切偽裝,直擊罪惡的核心。
「黑蛇會,一群渣滓。」秦淵冷冷地吐出一句,將菸蒂狠狠地踩滅在腳下。
自從得知黑蛇會將在邊境進行軍火交易後,秦淵就一直在追蹤他們的行蹤。這群蛇隱藏得很深,但百密總有一疏,他們不可能永遠不露出馬腳。
「老大,有訊息了。」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走了過來,他叫巴圖,是秦淵在非洲的嚮導和助手,精通各種當地語言和風俗,對這片土地瞭如指掌。
「說。」秦淵言簡意賅。
「黑蛇會今晚會在『血腥瑪麗』酒吧交易,那裡是他們的地盤,戒備森嚴。」巴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老大,要不要聯絡當地警方,聯手行動?」
秦淵搖了搖頭:「警方裡有黑蛇會的眼線,走漏了風聲,隻會打草驚蛇。」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這次,我要把他們一網打儘。」
夜幕降臨,非洲的夜空繁星點點,卻無法掩蓋空氣中瀰漫的燥熱和不安。
「血腥瑪麗」酒吧,位於邊境小鎮的一條偏僻巷子裡,名字聽起來香艷誘人,實則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這裡充斥著各種亡命之徒,他們喝酒、賭博、打架,用酒精和暴力麻痹著自己,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暫時忘記這片土地上的殘酷和絕望。
秦淵一身當地人的打扮,混跡在人群中,並不起眼。他觀察著酒吧裡的一切,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找到了。」秦淵的目光鎖定在酒吧二樓的一個包廂,那裡燈火通明,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個身影在裡麵晃動。
「老大,需要我做什麼?」巴圖低聲問道,他雖然跟著秦淵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但麵對窮凶極惡的黑蛇會,心裡還是有些冇底。
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守在外麵,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巴圖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考驗。
秦淵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二樓包廂門口。他側耳傾聽,裡麵傳來一陣低沉的談話聲,夾雜著幾句粗俗的笑罵,聽得出來,這些人已經喝了不少酒。
「該死的,怎麼還冇動靜?」
「別急,那批貨可不是小數目,肯定要仔細檢查。」
「媽的,這鬼地方真是悶熱,真想早點離開這裡。」
秦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好戲就要開場了。他猛地一腳踹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誰?」
包廂裡的人頓時一驚,紛紛抄起傢夥,警惕地看向門口。
「是你?!」
當看清來人是誰後,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頓時怒火中燒,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掀翻了桌子,指著秦淵破口大罵,「你他媽的還敢出現?!」
這人正是之前在碼頭被秦淵教訓過的黑蛇會頭目之一,顯然,他對那晚的遭遇記憶猶新,至今懷恨在心。
「看來,你還冇記住教訓。」秦淵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包廂裡的眾人,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教訓?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教訓!」光頭大漢怒吼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秦淵猛撲過去。
「不自量力。」秦淵身形一閃,輕而易舉地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然後閃電般出手,一拳狠狠地砸在光頭大漢的肚子上。
「呃啊!」光頭大漢發出一聲慘叫,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開槍!給我開槍!」
包廂裡的其他人見狀,頓時愣住了,誰也冇想到秦淵身手如此了得,竟然一招就放倒了他們老大。短暫的驚愕過後,他們回過神來,紛紛咆哮著朝秦淵撲了上來。
「媽的,一起上,弄死他!」
「敢動我們黑蛇會的人,活膩歪了!」
一時間,整個包廂亂成一團,各種叫罵聲、打鬥聲、桌椅翻倒聲混雜在一起,震耳欲聾。
秦淵麵對這群烏合之眾,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他身形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無比地落在敵人身上,伴隨著一聲聲慘叫,轉眼間就放倒了一片。
「砰!」
「啊!」
「我的胳膊……」
秦淵下手毫不留情,這些亡命之徒平日裡作惡多端,早就該受到懲罰。他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殺戮機器,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淩厲的殺氣,讓那些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傢夥們,一個個膽戰心驚,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包廂裡的打鬥聲驚動了外麵的人,巴圖聽到動靜,立刻衝了上來。
「老大,怎麼了?」
他一腳踹開包廂門,看到裡麵的景象,頓時目瞪口呆。隻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一個個抱著胳膊、捂著肚子,哀嚎不止,而秦淵則站在房間中央,身上一塵不染,彷彿剛纔經歷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這……」巴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雖然知道秦淵身手不凡,但也冇想到竟然如此恐怖,這簡直就不是人,而是人形暴龍啊!
「把他們都綁起來。」秦淵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巴圖回過神來,立刻招呼手下進來,將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傢夥們五花大綁。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巴圖問道,他注意到秦淵的眼神一直盯著包廂角落裡的一個保險箱,那裡應該藏著黑蛇會的重要東西。
秦淵冇有說話,徑直走到保險箱前,伸手在上麵摸索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扭。
「哢噠!」
保險箱應聲而開。
「老大,你太厲害了!這都能開啟?」巴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保險箱一看就很高階,冇想到在秦淵手裡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秦淵冇有理會他的驚訝,開啟保險箱後,發現裡麵除了滿滿一箱子的現金外,還有一份檔案袋。他開啟檔案袋,仔細翻閱起來,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怎麼了,老大?」巴圖見狀,連忙問道。
秦淵冇有回答,隻是將檔案袋遞給了他。
巴圖接過檔案袋,開啟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這是……」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檔案袋裡裝著的,竟然是黑蛇會這些年在非洲各地進行非法交易的帳目記錄,以及與當地一些政府官員勾結的證據!
「看來,這黑蛇會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秦淵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原本以為,黑蛇會隻是一個普通的跨國犯罪團夥,但現在看來,他們背後似乎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支援。這份檔案袋裡的內容,如果曝光出去,足以在國際社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巴圖問道,他意識到,這次行動比他們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秦淵沉思了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秦淵將檔案袋隨手扔在桌子上,對著巴圖揚了揚下巴,「這東西,想辦法送到國際刑警組織手裡。」
巴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興奮地搓搓手,「老大,你是想把這渾水攪得更大?把那些躲在背後的老傢夥都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