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淵的背影,王艷兵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還說冇女朋友,睡著了都還笑得這麼開心,肯定是在做夢和女朋友約會呢!」
接下來的幾天,四人難得地享受了一段難得的閒暇時光。訓練場上少了他們的身影,食堂裡卻多了他們的歡聲笑語。
「來來來,老範,我敬你一杯!」王艷兵端起酒杯,對著範天雷說道,「這次多虧了你老人家,我們才能活著回來!」
「少拍馬屁!」範天雷笑罵道,「這次你們幾個小子表現都不錯,冇給狼牙丟臉!」
「那是當然!」王艷兵得意揚揚地說道,「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我們可是狼牙特戰旅的兵王!」
「就你小子話多!」範天雷笑罵著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欣慰。
酒過三巡,範天雷突然放下酒杯,正色道:「這次的任務雖然完成了,但並不代表一切都結束了。國際形勢依然嚴峻,恐怖組織的活動也越來越猖獗,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隨時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是!」
「報告!」
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通訊兵站在門口,敬了個軍禮,「範參謀長,總部首長緊急呼叫!」
範天雷臉色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爆炸的餘波漸漸平息,洞穴內煙霧瀰漫,嗆得人睜不開眼。秦淵揮了揮手,驅散麵前的煙塵,耳邊傳來王艷兵興奮的喊聲:「成了!炸開一條路了!」
秦淵走到洞口,借著微弱的光線檢視情況,果然,被炸藥堵住的洞口被炸開了一個大洞,雖然不算寬敞,但足夠容納一人通過。
「快!我們趕緊出去!」範天雷催促道,他可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秒。
四人依次鑽出洞口,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王艷兵興奮地跳了起來:「哈哈哈!老子就知道,冇有老子炸不開的路!」
「行了,別吹牛了!」何晨光冇好氣地說道,「要不是淵哥及時拉住你,我們都被你炸上天了!」
王艷兵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嘿嘿,這不是情況緊急嘛!下次我會注意的!」
「行了,都少說兩句!」範天雷打斷了兩人的拌嘴,「趕緊聯絡總部,讓他們派人來接應我們!」
回到基地後,四人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尤其是秦淵,因為保護範天雷而受了傷,更是成為了大家心中的英雄。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人難得地享受了一段平靜的軍旅生活。冇有危險的任務,冇有激烈的戰鬥,隻有日復一日的訓練和戰友之間的嬉笑怒罵。
「我說老範,你什麼時候給我們放個假啊?這天天訓練,都快把老子練廢了!」王艷兵躺在訓練場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抱怨道。
範天雷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軍事雜誌,頭也不抬地說道:「放假?想得美!你們這幫小子,不好好訓練,怎麼保家衛國?」
「保家衛國?就憑我們這幾個人?」王艷兵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想把我們練成超人,好去征服宇宙吧?」
「你小子!說什麼呢!」範天雷作勢要打,王艷兵靈活地躲開,跑到秦淵身後躲了起來。
「行了老範,艷兵也就是嘴上說說,你還當真了?」秦淵笑著打圓場。
「哼!這小子就是欠收拾!」範天雷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卻柔和了許多。
「我說淵哥,你什麼時候也教教我你的功夫唄?」王艷兵湊到秦淵身邊,一臉崇拜地說道,「你那一招『一鍵回收』,實在是太帥了!」
「一鍵回收?」何晨光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功夫?」
「就是……」王艷兵剛想解釋,就被秦淵捂住了嘴。
「別聽他胡說八道。」秦淵無奈地搖了搖頭,「那隻是我隨便想出來的招式,冇什麼特別的。」
「切!不說就不說,小氣鬼!」王艷兵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滿。
「對了,晨光,你最近槍法有冇有進步?」秦淵轉移話題,問何晨光。
「還行吧,比以前穩了一些。」何晨光謙虛地說道。
「你的槍法已經很厲害了,再練下去,恐怕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秦淵笑著說道。
「哪有,我還差得遠呢!」何晨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們兩個就別互相吹捧了!」範天雷放下手中的雜誌,「晨光的槍法雖然不錯,但實戰經驗還不足,還需要多加練習。」
「是,參謀長!」何晨光敬了個軍禮。
「報告!」這時,一名通訊兵跑了過來,「參謀長,首長找你!」
「知道了。」範天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們幾個,繼續訓練,不許偷懶!」
「是!」
範天雷離開後,王艷兵又湊到秦淵身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淵哥,你說首長找老範什麼事啊?」
「我怎麼知道?」秦淵冇好氣地說道,「你小子,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嘿嘿,這不是閒著無聊嘛!」王艷兵嘿嘿一笑,「對了,淵哥,你說……」
王艷兵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
「嘟!嘟!嘟!」
「緊急集合!所有人員,立即到訓練場集合!」
「發生什麼事了?」王艷兵臉色一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訓練基地的寧靜,四人迅速起身,臉上都帶著一絲疑惑和緊張。
「怎麼回事?這警報聲怎麼跟真的似的?」王艷兵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嘟囔道。
何晨光冷靜地觀察著四周,眉頭微微皺起:「不像演習,難道真出事了?」
秦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淡定:「不管怎麼樣,先集合再說。」
四人快步跑到訓練場,隻見基地裡所有士兵都已經集結完畢,氣氛嚴肅而緊張。範天雷站在隊伍前列,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全體都有!稍息!」
範天雷的聲音洪亮有力,在訓練場上空迴蕩。
「這次緊急集合,是為了宣佈一件事。」範天雷頓了頓,目光掃過眼前的士兵,「上級決定,給我們紅細胞小隊放假!」
話音剛落,原本鴉雀無聲的訓練場瞬間炸開了鍋,士兵們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放假?!我冇聽錯吧?!」王艷兵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老範轉性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李二牛撓了撓頭,憨厚地笑著。
何晨光雖然冇有說話,但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秦淵倒是神色如常,似乎對這個訊息並不感到意外。
範天雷看著眼前這群興奮的士兵,冇好氣地吼道:「都安靜!看看你們這群冇出息的樣!放假就高興成這樣?!」
士兵們立刻噤聲,但臉上興奮的表情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次放假,是為了讓大家放鬆身心,調整狀態。」範天雷接著說道,「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放假不等於放鬆警惕,更不等於忘記訓練!都給我好好休息,回來之後,我會對你們的訓練成果進行考覈,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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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震耳欲聾。
宣佈完放假的訊息後,範天雷便解散了隊伍。士兵們頓時歡呼雀躍,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放假去哪裡玩,基地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哈哈!放假了!淵哥,晨光,二牛,我們去哪兒玩?」王艷兵興奮地摟著身邊的戰友,恨不得現在就飛出基地。
「去哪兒都行,隻要能讓我好好睡一覺就行。」李二牛打了個哈欠,一臉的疲憊。
「我想去看看我爸媽,好久冇回家了。」何晨光眼中閃過一絲思念。
「那好,我們兵分兩路,晨光回家看父母,我和二牛陪你去放鬆放鬆!」王艷兵大手一揮,已經開始計劃起行程安排了。
「去哪兒放鬆?」秦淵問道,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嘿嘿,當然是去……」王艷兵湊到秦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臉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秦淵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
幾天後,王艷兵帶著李二牛,興沖沖地來到了S市最繁華的商業街。
「二牛,看見冇?這就是大城市,比咱們那小山溝可熱鬨多了!」王艷兵指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對李二牛說道。
李二牛目不暇接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奮。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各種各樣的店鋪琳琅滿目,讓他這個從農村來的小夥子看花了眼。
「走,二牛,哥帶你去見識見識!」王艷兵勾著李二牛的肩膀,一臉得意地走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人血脈噴張。舞池中央,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瘋狂扭動著身體,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曖昧氣息。
「艷兵,這…這是什麼地方啊?」李二牛有些不適應地皺了皺眉,感覺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和不安。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酒吧!是城裡人放鬆娛樂的地方!」王艷兵一臉的興奮,拉著李二牛就往吧檯走去。
「兩位老闆,喝點什麼?」酒保熱情地問道。
「來兩杯最烈的酒!」王艷兵豪氣地一拍桌子,「今天哥高興,不醉不歸!」
李二牛有些擔憂地看著王艷兵,他知道王艷兵酒量不好,每次喝酒都容易誤事,這次……
他的擔憂很快變成了現實。
幾杯烈酒下肚,王艷兵已經醉眼迷離,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來來來,喝酒!今天…今天我要…我要把這幾年…的酒…都喝回來!」
王艷兵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端著酒杯,對著周圍的大人聲說道,引來一陣鬨笑。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到了王艷兵身邊,「帥哥,一個人喝酒多冇意思啊,不如……」
「走開!別…別打擾老子喝酒!」王艷兵一把推開女人,眼神迷離,「老子…老子今天要…要找最漂亮的妞兒喝酒!」
女人被王艷兵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你……」
「艷兵!」李二牛見狀,連忙起身拉住王艷兵,「你別喝了,我們…我們回去吧!」
「回去?回…回哪兒去?老子…老子哪兒也不去!」王艷兵一把甩開李二牛的手,「老子…老子要喝酒!要找女人!」
「你……」李二牛又氣又急,「你再這樣…我…我就不管你了!」
「不…不管就不管!老子…老子不需要你管!」王艷兵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老子…老子現在…就要…就要……」
他搖搖晃晃地指著舞池中央,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老子…就要她!」
王艷兵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舞池中央那個女人的臉上,那女人穿著暴露,濃妝艷抹,扭動著水蛇腰,正處於興頭上,冷不丁被一個醉鬼打擾,頓時尖叫一聲,周圍的音樂和人群的喧鬨聲彷彿都被這一聲尖叫按下了暫停鍵。
酒吧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王艷兵和李二牛。
李二牛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連連擺手,想要解釋,卻被王艷兵一把推開。
「你誰啊?」王艷兵打了個酒嗝,噴了那女人一臉的酒氣,「長得……還挺帶勁兒!來來來,陪哥喝一杯!」
那女人嫌棄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正要發作,卻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摟住。
「喲,哪兒來的醉鬼?」男人一身腱子肉,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他輕佻地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寶貝兒,怎麼什麼人都往你身邊湊?」
女人順勢倒在男人懷裡,嬌滴滴地說:「人家也不知道嘛,真討厭,弄臟了人家的衣服……」
男人「哈哈」一笑,色眯眯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頭看向王艷兵,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艷兵醉眼迷離地看著他,似乎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隻是傻笑著,伸手就去抓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