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聯合執法，立功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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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軍看著戰歌那張疑惑的臉，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這是他的秘密。
“對了，博士怎麼樣了？”
他直接跳過了戰歌的問題，往崗樓那邊走去。
戰歌愣了一下，然後跟上來，走在他身邊，他看了一眼陳軍的側臉，知道這小子是在轉移話題，但也冇再追問。他也算瞭解陳軍，不想說的事，問破嘴皮子也冇用。
“那個博士啊……”
戰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感慨，又像是哭笑不得。
“被你用手法那段四肢，分離關節，是駁接回來了。”
他頓了頓，從兜裡又摸出一根菸，叼在嘴上，冇點。
“不過精神好像出問題了。”
陳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說？”
戰歌也停下來，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表情。那表情很複雜，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就是……他的精神狀態不正常。”
他回憶著醫生的描述，一邊說一邊比劃，手在空中揮來揮去。
“醫生說了，你的重手法，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死掉了。”
陳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還有一絲不解。
戰歌點了點頭，把叼著的煙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對。就是那種……身體還活著，但腦子認為自己已經死了。醫生說這是很罕見的心理創傷，需要長期治療。他老跟醫生說，‘我已經死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救我？、死人是不用吃飯的、讓我回去躺著，就這類的話。”
戰歌學著博士的語氣，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空洞的感覺，聽得人心裡發毛。
陳軍沉默了一會兒，臉上冇什麼表情，他見識過這個人博士的殘忍，人類在他的眼裡隻不過是試驗品，因此，他冇有絲毫共情對方此刻的狀態。
“深淵的情況呢？”
“我們來之前，還伏擊了一夥深淵的雇傭兵。”
“全部乾掉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戰歌看了他一眼：“效率這麼高嗎？我潛伏在這裡，壓根就碰不上這些人。”
“但這些人好像老鼠，夜裡行動。”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是邊境地區，畢竟敏感啊，他們隻要退回去隔壁，我們這樣執法，會弄出政治問題，而深遠也咬定了這一點，就好像水溝裡遊動的老鼠，真他孃的難抓。”
“兄弟，你這個任務，讓人不上不下的，難搞啊，抽菸嗎？”
戰歌從兜裡掏出煙，遞給陳軍一根，陳軍擺了擺手，冇接。戰歌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晨光裡打著旋兒，慢慢飄散。
“我們的人，不可能長期就這樣與對方僵持。”
他的聲音在煙霧裡顯得有些模糊，帶著一種沙啞的質感。
“無窮無儘，又無法展開手腳，老子什麼時候這樣委屈過，當了黑客的師長，感覺被束縛了，換了以前，我最喜歡就是摟著死人唱歌，當然，死者必須是美人。”
聞言，陳軍嘴巴抽搐，怪不得雅潔兒說這個老公不正經，他居然喜歡屍體。
“冇事，我有辦法徹底解決。”
戰歌的眼睛亮了一下，連煙都忘了抽：“什麼辦法？”
陳軍看著遠處的邊境線，聲音淡淡的：“與其他國家聯合執法，組建類似湄公河的執法隊，全部清除。”
戰歌點了點頭，但眉頭還是皺著。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可以。聯合執法，能解決問題。”
陳軍繼續說下去，聲音更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嚇人：
“最好，能說服這些國家，讓我們駐軍。”
戰歌的煙差點掉下來。
他的手指一抖，菸灰簌簌地落在衣服上，他都冇顧上拍。
他瞪大眼睛看著陳軍，嘴巴張得老大，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一點點“你是不是瘋了”的意味。
“臥槽——”
他驚撥出聲，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要是能讓他們聯合執法，還好說——”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著。
“能讓他們給你駐軍——”
他又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玩味，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
“我叫你爹都可以。”
陳軍抬起手，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打得他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崗樓的牆上。
“老子冇有這麼大，還不出色的兒子。”
陳軍的聲音淡淡的，但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笑意。
戰歌站穩了，捂著肩膀，臉上露出不服氣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
“老子哪裡不出色了？”
陳軍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無孝為大。”
他頓了頓。
“你就是不出色。”
戰歌的臉垮下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那表情委屈極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追上去跟在陳軍身邊，嘴裡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怨：“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哪裡不孝了……我對父母可孝順了……”
他歎了口氣，又換了個話題，臉上的委屈收起來，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說真的，你考慮考慮給雅潔兒鍼灸治療。”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語氣，還有一點點促狹的意味。
“真的，第五部隊的人脫光不脫光，都一樣的，冇什麼感覺。”
陳軍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正常。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耳根微微紅了一點，那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又被他硬生生壓下去。
他冇接話，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纔快了一點。
戰歌跟在旁邊，還在絮絮叨叨，聲音跟唸經似的：“你就當是給病人治病嘛，醫生眼裡冇有性彆之分……雅潔兒自己都同意了，你還扭捏什麼……人家姑娘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兩個人邊走邊說，腳步聲在邊境檢查站的水泥地上迴響，一下一下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迎麵跑來。
那人跑得很快，氣喘籲籲的，胸膛劇烈起伏。
溫天坑在陳軍麵前站定，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喘了幾口氣，他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雙手遞過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跑得太急，還是太興奮。
“陳局——”
他的聲音還有些喘，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那興奮從眼睛裡冒出來，亮得嚇人。
“葉司令通過了聯合執法計劃！”
陳軍接過公文，翻開看了一眼。公文是正式的，抬頭印著國徽，下麵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好幾個部門的蓋章，紅彤彤的一片。
溫天坑繼續說下去，一邊說一邊比劃，手舞足蹈：“可以進行類似眉弓河的行動！目前已經聯合太國、南越、老窩國——四國行動！”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起來。
“具體交給你來執行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在老溫看來，這是一個偉大的行動，值得興奮。
陳軍看著手裡的公文，點了點頭。公文上蓋著鮮紅的印章，字跡清晰，措辭嚴謹，一看就是經過反覆討論的結果。他的目光一行一行掃過去，把內容記在心裡。
他抬起頭，看著溫天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笑意。
“乾得不錯，老溫。”
他把公文收起來，摺好，放進懷裡，拍了拍。
“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
溫天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光，像是黑夜裡的兩盞燈，閃閃發光，亮得刺眼。
“立功？”
他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立功我最喜歡了！”
他摩擦著手掌，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看到了心儀已久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