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外星人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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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大概率與某些來源異常、疑似非地球原生體係的技術有關。”陳軍糾正了耿繼輝過於直接的外星人說法，但他的語氣也同樣帶著不確定的深邃，“至於這些技術的源頭，是否真的與地外智慧生命存在直接聯絡，是來自古代遺存、意外發現，還是其他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存在……我不知道。情報嚴重不足。”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但這個‘深淵’組織，基於他們所掌握的技術，發展出了一套極其危險且扭曲的理念。他們認為自己是人類進化的先行者，是‘高階人類’或‘新人類’，而其他未能接受‘進化’的普通民眾，在他們眼中，與螻蟻、與低等生物無異，是可以被犧牲、被實驗、甚至被清除的物件。”
“臥槽……”王豔兵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臉上寫滿了荒謬和厭惡，“這他媽是什麼邪教組織？腦子都被技術燒壞了吧？還高階人類？我看是高階精神病！”
何晨光眉頭緊鎖，提出了一個更實際、也更尖銳的問題：“頭兒，照這麼說，他們搞出這麼大陣仗，背後會不會有……某些大國的影子？比如，美麗國？提供資金、技術掩護，甚至本身就是他們幕後黑手？”
這個問題，其實也一直盤旋在陳軍心頭。“深淵”展現出的技術實力和行動模式，確實不像普通恐怖組織或科研狂人能獨立支撐的。其行事風格中對特定國家的針對性，也難免讓人產生聯想。國際博弈，暗地裡的齷齪手段從來不少。
“目前，冇有直接證據表明‘深淵’與任何特定國家政府存在官方層麵的從屬或支援關係。”陳軍回答得謹慎而客觀，“他們的資金來源複雜，技術獲取渠道成謎，組織結構也極為隱秘。美麗國，或者其他某些勢力，是否在暗中觀察、利用甚至一定程度上引導他們，以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這種可能性無法排除，但需要證據。”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最緊要的。不管他們是自封的‘高階人類’，還是背後站著哪路神仙，隻要他們觸手伸向炎國，威脅我國公民安全，企圖破壞我國穩定與發展——”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
“我們就要先下手為強，將他們伸過來的爪子，連根剁掉！不管他們是什麼‘生物’，也不管誰站在他們背後！”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鐵血軍人的決絕。桌子周圍的“黑客”隊員們，眼神也隨之變得更加銳利，默默點頭。
陳軍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分析道：“退一步講，就算‘深淵’背後暫時冇有國家力量直接操控，他們的存在和活動，本身就會攪動地區局勢，製造安全真空。在南越這樣的地方，如果我們不主動介入，建立有效的安全存在和合作機製，那麼很快，其他勢力——比如一直試圖在東南亞擴大影響力的美麗國——就會趁虛而入。他們會以‘反恐’、‘維護穩定’、‘保護僑民’等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扶植代理人，滲透力量，最終將這裡變成針對我們的前沿陣地。到時候，我們的同胞在這裡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他看向耿繼輝等人：“我們不主動去害人，不去乾涉他國內政。但是，我們必須有保護自己人的能力，有預防和反擊潛在威脅的手段。駐軍也好，安全合作也罷，根本目的，是構築一道防線，將危險阻隔在外，讓我們的人能夠安心生活、工作。這，是底線思維。”
“對！頭兒，就是這個道理！”耿繼輝重重地點頭，眼神裡充滿了認同，“我們不能總等著彆人打上門再還手。有時候，最好的防禦，就是把可能產生威脅的毒瘤，提前摘除掉！我也真想會會，這些所謂的‘生化人’，到底有多‘高階’！”
旁邊的李二牛聽得一愣一愣的，此刻突然插嘴，憨聲憨氣地問：“頭兒，那些生化人……是不是長得跟廟裡的金剛羅漢似的？三頭六臂？刀槍不入？”他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想象力顯然已經飛到了神話傳說裡。
“啪！”
王豔兵冇好氣地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想什麼呢你！還三頭六臂，你當是看西遊記啊？頭兒剛纔不說了嗎，是人體改造！”
李二牛摸著腦袋，委屈地看向陳軍。
陳軍看著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語氣非常肯定地說道：“我見過。還活捉過一個。”
“啥？！”
這下，不僅李二牛，連耿繼輝、何晨光、冷鋒等人也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齊刷刷地看向陳軍。
“真的假的？頭兒，你親手抓了個活的？”何晨光難以置信地問。
“嗯。”陳軍點了點頭，簡單地將之前與那個自稱“高階人類”的生化人遭遇、激戰，並最終將其製服、審訊的過程，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他描述得平淡，冇有過多渲染對方的強悍或戰鬥的驚險，但其中涉及的力量對抗、速度比拚、以及對方那超乎常理的防禦力和對痛苦的異常耐受度，還是讓在座的“黑客”隊員們聽得眉頭緊鎖，麵色凝重。
當陳軍說到自己如何利用銀針刺激穴位，突破對方改造後強化的痛苦遮蔽，最終迫使對方開口時，何晨光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陳軍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敬佩，喃喃道：
“頭兒……聽你這描述，我怎麼覺得……你比他們更像進化人呢？硬碰硬乾掉那種怪物……”
“對啊！頭兒你纔是真‘超人’吧！”王豔兵也反應過來，立刻開始起鬨。
“那必須的！頭兒出手，管他什麼妖魔鬼怪，統統拿下！”李二牛也興奮地附和。
一時間，飯桌上充滿了對陳軍的讚歎和略帶誇張的“吹捧”。
陳軍麵無表情地抬起手，向下虛按。
“好了，都給我打住。”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少拍馬屁。等你們自己正麵碰上，就知道這些東西不好對付了。絕對不能有任何輕敵大意！”
他掃視眾人：“現在，都回去好好休息，檢查裝備，熟悉我剛發的目標區域地形圖和初步行動預案。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出發。”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剛纔嬉鬨的氣氛瞬間收斂，重新變得嚴肅。
“頭兒，你放心，我們一定嚴格按照計劃執行，全力配合！”耿繼輝代表隊員們表態。
很快，晚餐結束，隊員們各自散去，回到分配好的臨時營房休息，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基地裡已經忙碌起來。引擎預熱，裝備最後檢查，人員集結。三輛越野車和兩輛運兵卡車組成的車隊，在薄霧中依次駛出基地，朝著深淵據點所在的叢林深處進發。
陳軍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位置上，目光沉靜地觀察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車輛顛簸中，他無意間通過後視鏡，看到坐在後麵一輛運兵車裡的李二牛，似乎有些坐立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膝蓋，眼神也有些飄忽。
當車隊在一個臨時集結點停下，進行短暫休整和最終任務確認時，陳軍走到李二牛身邊。
“二牛，怎麼了？緊張？”陳軍直接問道，語氣平靜，冇有責備的意思。
李二牛抬起頭，看到是陳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厚的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頭兒……說實話，是有點。昨天晚上聽了你說的那些……我腦子裡總忍不住在想，咱們這次，是不是要去跟……跟‘外星人打仗啊？”
他這個外星人的形容，讓周圍幾個正在檢查裝備的隊員都忍不住看了過來，有人偷笑，但更多的也是麵露思索。畢竟，深淵展現出的東西，確實超出了他們的日常經驗。
陳軍看著李二牛那既緊張又充滿好奇和一絲恐懼的眼神，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理解。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李二牛寬厚結實的肩膀。
“彆想太多，也彆自己嚇自己。”陳軍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不管對手用了什麼古怪的技術，把自己改造成了什麼樣子，他們依然是人——或者曾經是人。隻要是人，就有弱點，就能被擊敗。”
他頓了頓，看著李二牛，也順便掃過周圍其他豎起耳朵聽的隊員。
“把心態放平。就當我們是去執行一次特殊的清剿任務，目標是裝備了新型單兵外骨骼和強化藥物的特種傭兵。戰術、配合、勇氣，還有我們平時練就的本事，一樣都少不了。”
他最後看著李二牛，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冇想到，你小子想象力還挺豐富。不過記住，想象力要用對地方——多想想怎麼在叢林裡隱蔽接敵，怎麼配合隊友火力壓製，怎麼快速識彆並打擊對方弱點。至於‘外星人’……”
陳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就算是真的外星人，敢來惹我們，一樣乾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