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誰說炎國人優待戰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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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前方的窗戶突然如被巨獸撞擊般爆開,玻璃碎片如霰彈般四射。
緊接著,手雷一顆接一顆,如雨點般不要命地丟了進來,眨眼間便是幾十顆。那密密麻麻的手雷,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毀滅的氣息。
“轟隆…… 轟隆……”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議會大廈在這強大的衝擊力下劇烈震盪,如同狂風中的一片樹葉,搖搖欲墜。嗡嗡的聲音在四周瘋狂迴盪,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震得人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
被氣浪狠狠裹住的紮卡,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竟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起來。
人在這種失控的極端狀態下,總會下意識地抓住一些東西。半空中的紮卡慌亂地伸手亂抓,死死抱住了什麼。
等他在混亂與恐懼中稍微清醒過來後,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抱住的竟是被炸斷的一具身體。
那屍體的臉部,雙眼如死魚般凸出,直勾勾地瞪著他,至於屍體的下半身,早已不知被炸飛到了何處,隻留下一地的鮮血和碎肉,場麵血腥至極。
紮卡作為一個老奸巨滑、見識多廣的恐怖分子,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危機,但如此慘烈、如此迅猛的攻擊,他還是頭一遭見到。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在極度恐懼下看花了眼,趕忙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眼前那血腥恐怖的場景依舊,他終於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不!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他的呼喊瞬間被淹冇在又一輪的爆炸中。
“轟……”
一顆震爆彈在他附近無情地爆炸。
強烈的閃光和衝擊波瞬間將紮卡籠罩,剛剛失去 “依靠” 的他,直接被炸得如同一隻黑豬在泥河裡打滾,渾身漆黑,狼狽不堪。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此刻,他的耳朵裡彷彿有千百個小鬼在同時拉動鋸子,發出尖銳難聽、令人崩潰的聲音。他的眼睛也在強光的刺激下暫時失明,四週一片灰暗。
過了許久,紮卡的身體漸漸恢複了一些知覺。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整齊而又急促的腳步聲。紮卡努力抬起頭,模糊中看到一群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如鬼魅般闖入。
這些軍人眼神冷峻,手中的槍精準無比,對著他那些還活著的手下不斷開槍。每一顆子彈都像是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收割著生命,彈無虛發,一顆子彈一顆人頭,整個場麵就如同在遊樂場玩打地鼠遊戲一般,隻不過這裡的 “地鼠” 是活生生的人,而結局是死亡。
“這是什麼人,槍法如此恐怖!” 紮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他掙紮著想要往後退,可環顧四周,他才發現自己早已無路可退,很快就被這群軍人重重包圍。
“噔噔噔……” 陳軍帶著人來到紮卡麵前。他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地看著紮卡,聲音猶如寒冬的冷風:“紮卡?”
“炎國人……” 紮卡一下子認出了這些人的五官輪廓,他的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然而,迴應他的卻是一連串清脆的槍聲。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讓紮卡驚恐地叫了一聲。
然而,片刻之後,紮卡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擊中,可身上卻並冇有傳來疼痛的感覺。
等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滿身是血,而身邊的親信們早已全部被爆頭,死狀慘烈。
“就這樣的心理素質,還當恐怖分子?” 陳軍冷著臉,目光掃過紮卡濕潤的襠部,不屑地說道。這傢夥,在恐懼之下,直接嚇尿了,狼狽的模樣與他之前的囂張判若兩人。
“將他抓起來,撤退。” 陳軍下達命令,聲音簡潔而果斷。
“是!” 跟在旁邊的王豔兵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地將紮卡的手腳捆起來。紮卡此時就像一隻待宰的雞鴨,被王豔兵輕鬆地提上了直升機。
隨後,所有人迅速有序地撤退。
在陳軍等人離開不到五分鐘,大批的叛軍如潮水般湧來。他們氣勢洶洶地衝進議會大廈,瘋狂地翻看著每一具屍體,急切地尋找他們的首領紮卡。
然而,找遍了整個大廈,都冇有發現紮卡的蹤跡,倒是發現了不少叛變的政府官員,隻不過這些人都已經死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片死寂。
“快找到首領,他代表真主,否則,真主發怒下來,我們都要死。” 一個叛軍頭目焦急地大喊道。
這些叛軍都是 “真主門徒”,早已被極端思想洗腦。在他們心中,紮卡就是真主在人間的代表,是他們的精神支柱。誰也想不到,他們的首領竟然會被人劫走。如今紮卡失蹤,整個叛變的城市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叛軍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失去了主心骨。
藉著這個混亂的機會,莫哈迪的政府軍迎來了反擊的絕佳時機。他們士氣大振,重新殺了回來,準備一舉奪回城市的控製權。
而此時,在直升機上,陳軍一臉淡定,彷彿眼前的一切混亂都與他無關,完全是一副吃瓜的心態。
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 “真主門徒” 紮卡,此刻就躺在他的腳邊,瑟瑟發抖。
“打一個電話,讓你的手下停止進攻工廠。” 陳軍說著,將手機直接塞到了紮卡的手裡。紮卡此時彷彿還冇有從剛纔的恐懼中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陳軍,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直到陳軍的手中,多了一把雪亮的軍刀。
那軍刀在直升機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紮卡看到這一幕,瞬間清醒過來,他深知如果不照做,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可怕的後果。於是,他顫抖著雙手,趕忙撥通了電話。
“我是紮卡,我命令你們,立刻停止進攻工廠,撤退出去,…… 立刻撤退,我不說第二次,我傳達的就是真主的意思,不要與炎國人作對,冇有可是,我是首領,你們隻能聽到的,快撤退……” 彆看紮卡在陳軍的麵前,畏懼得如同老鼠見到貓,但打電話時,卻不知從哪來的一股氣勢,聲音雖然帶著顫抖,卻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威嚴一些。
陳軍拿過電話,眯著眼睛,緊緊盯著紮卡,冷冷地問道:“接下來,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你背後那些人的話?”
紮卡不敢直視陳軍的眼睛,他將腦袋低在地板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許久都不敢接話。
“帶他玩一下高空專案,清醒清醒。” 陳軍嘴角微微上揚,下達了一個讓紮卡膽寒的命令。
“是!” 何晨光眯著小眼睛,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起身一把提起紮卡,直接將他從直升機的艙門丟了下去。
要是紮卡懂得炎國話,他肯定會大吼一聲 “臥槽”,可惜他不懂,此刻隻能發出一連串冇有音符、充滿驚恐的聲音。
等到紮卡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腳上的繩子被拉緊了,整個人在空中飄蕩彈跳,隨著直升機在半空中穿行,這種如同置身於噩夢般的感覺,讓他再次失禁,尿液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這些魔鬼,這些魔鬼…… 誰說炎國人會容忍,好說話,投降就優待的?都是騙人的…… 他們一言不合,直接就虐你,完全不講道理。” 紮卡心中充滿了怨恨和恐懼,在心中不停地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