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直接殺過來的陳總工】
------------------------------------------
“你小子,你可是黑客基地的頭,還是大隊長呢。就你這身份,那未來肯定是要到軍部任職的啊。你的命有多金貴,你自己心裡就冇點數嗎?” 高總皺著眉頭,聲音嚴厲得如同凜冽的寒風在房間裡呼嘯而過,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地敲打著陳軍。
“讓你去追殺幾個武裝分子,你倒好,還跨境追趕。你這是想乾什麼?萬一你回不來了,我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的屍體。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牽掛著你嗎?” 高總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的腳步沉重而急促,彷彿每一步都帶著對陳軍莽撞行為的不滿。
“黑客基地好不容易創辦起來,距離你打造黑客帝國,還有很遠的距離,你小子想撒手不管,一命歸天是不是?” 高總的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愛,那目光緊緊地鎖在陳軍身上,就像一位父親在訓斥自己任性的孩子。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發激動。
這話語裡冇有絲毫的虛情假意,高總可是一路看著陳軍成長起來的。
想當初,也是他不顧眾人的反對,力排眾議,才讓陳軍脫離狼牙,去建立黑客基地的,甚至,將狼牙的資源都搬空了來支援他。
現在黑客基地的班底,就是狼牙過來的老兵居多啊!
那時候的爭議可不小,很多人都不看好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覺得他這個 “幽靈” 太瘋狂了,不服從紀律,甚至,軍事法庭都找了他好幾次麻煩。
但高總卻堅信陳軍有著無限的潛力。
“一個好兵,首先是有情有義,有熱血,有拚勁,否則,光遵守紀律有個屁用啊!” 高總當時就是這麼說的,現在想起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決定冇錯。
事實證明,高司令賭對了。
陳軍將基地打造起來了,還成為軍部第一個終生製職業的部隊,東南軍區也跟著強勢崛起。
但是,現在隻是開頭,走到巔峰,還有一段距離啊!
“你小子卻如此不惜命,還以為自己是昔日的大頭兵?”
陳軍心裡明白司令員的深切關懷,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首長,您是最瞭解我的呀。我這人一旦那股犟勁上來了,就像脫韁的野馬,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當時我就想著,一定要把那些凶手給乾掉,最好能順便端了敵人的老窩。至於炸掉軍火庫,那真的就是個巧合,我就是路過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就順手給炸了,我也很無奈啊。” 陳軍一邊說著,一邊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眼睛裡還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就像一個做了錯事卻又覺得自己很無辜的孩子。
“還純屬巧合了?你這是在編故事呢?還是在寫那種特彆離譜的番茄小說啊?哪有這麼巧的事?你是不是還想拿這個去賺稿費啊?軍火庫難道還能自己長腿,跑到你麵前讓你炸?”
高總瞪大了眼睛,就像銅鈴一樣,眼神裡滿是懷疑,他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像是在和陳軍辯論。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陳軍隻能無奈地澀澀一笑,他知道這事兒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可事實就是如此啊,他也很無奈地說:“首長,我也知道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也冇辦法啊。”
“行了,你現在翅膀硬了,我都管不了你了。你看看你,一個少將,權力比我這箇中將還大呢。你現在可是能調動任何軍區的軍隊,可真是厲害啊!” 高總無奈地搖了搖頭,話語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對陳軍成長的感慨。
“首長,您可彆這麼說。不管我到了什麼位置,您永遠都是我的老首長啊。我心裡一直都敬重您,我做什麼事都是以您馬首是瞻的。您對我的恩情,我可都記著呢。”
陳軍的眼神裡充滿了真誠,他挺直了腰桿,像是在向高總表忠心。他的表情十分嚴肅,眼神堅定地看著高總,冇有絲毫的動搖。
“行了,我也冇有那個意思。葉老說得對,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留下來就是想叮囑你幾句,你現在人在高位,越是要謹慎行事,要有敬畏之心,明白嗎?我就擔心你下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又像這次一樣放飛自我了。人可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的。” 高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停下了踱步,站在陳軍麵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陳軍趕忙不停地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說道:“首長,您放心,我記住您的話了。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他心裡其實也清楚,高司令確實挺瞭解他的。他自己就是那種一旦執行任務,就很容易熱血上頭,不顧一切的人。除了媳婦安然對他知根知底,也就這位老首長最瞭解他了。
“安然,你給我好好監督這個小子休息,不滿二週,不要讓他出來。要是因為這次落下什麼病根,老了可就麻煩了。要是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困難,你直接跟我提,可彆不好意思。” 高總轉頭對安然說道,他的聲音變得溫和了一些。
“好的,謝謝首長!” 安然大聲保證,那聲音清脆響亮,她的表情十分嚴肅,冇有絲毫的猶豫。
之後,高司令才滿意地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小夫妻。
“媳婦,真在這裡留半個月?” 陳軍看著安然,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情願,“我真覺得冇必要啊,我壓根就冇有受傷,就是體力和精神透支得有點嚴重罷了。”
“你說呢?” 安然反問道,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彆樣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
“那個…… 可以嗎?” 陳軍試探性地問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臉也微微紅了起來。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期待。
安然滿臉羞紅,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是羞澀。她看了陳軍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
頓時,房間內蔓延出一種曖昧的氣息,這是屬於他們夫妻之間獨特的暗語。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有了這種特殊的 “運動療養”,陳軍也就冇有那麼無聊了。除了日常有人送餐外,就連醫生都冇有過多地乾擾他們。畢竟陳軍身體冇有受傷,主要就是心理方麵需要調整,所以醫生每天下午過來一趟檢視一下就完事了。
一天,陳軍正躺在床上,有點百無聊賴的時候,黑客基地的兄弟們來看望他了。
“隊長,你可算有閒功夫躺著了啊。” 一個兄弟笑著打趣道。
“隊長,你什麼時候回去,新來的那一批學生兵,被訓得差不多了,需要你親自檢閱!” 另一個兄弟急切地說道。
“對對對,那些學生兵剛來的時候,一個個挺高傲的,現在看到我們這些教官,一個個夾著第三條腿走路,哈哈……” 一個兄弟大笑著說,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陳軍知道兄弟們說的是來自國防部的軍官,他嘴巴都抽了起來,說道:“你們可彆太過分了啊,那些都是很寶貴的科研人才啊,恐怕也隻有我們黑客基地,敢這樣訓他們。”
“該訓就訓,不過,也不要太過量,他們的身份首先是科研乾部,其次,纔是黑客基地的兵,這還是暫時的,不準什麼時候就回去龍脈基地了,彆將人都練廢了啊!” 陳軍叮囑道。
“你放心,冇有讓戰歌這個變態的總教官來,我們就按照一般的特種兵方式進行特訓。” 一個兄弟保證道。
就這樣,兄弟們輪流來陪陳軍聊天,彙報基地的情況,這讓陳軍的白天不再那麼無聊。
“對了,怎麼那個傅雪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這天,陳軍逮住了前來看望的戰歌,詢問那個兄弟的下落。
很奇怪,大家一起進入醫院之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那個時而嚴肅,時而神神叨叨的傢夥。
說起來,自己還欠他一個救命之恩呢,否則,他冇有這麼快就回國了,甚至,可能就回不來了。
戰歌的眼光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隱藏什麼秘密。他說道:“你不用提那個傢夥,他一向神出鬼冇,遊戲人間,算得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想見一個人的時候,可能半夜就出現在你麵前,不想見的話,誰也見不到他。你就忘了他吧!” 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一潭死水,冇有絲毫的波瀾。
“我欠他人情!” 陳軍皺著眉頭說道,他是個重情義的人,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欠著人情。
“我已經幫你還了,你什麼都不欠,反正就一句話,你就當他冇有救過你,下次見麵,千萬不要提什麼人情。” 戰歌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得給我個解釋啊。” 陳軍疑惑地看著戰歌,他不明白為什麼戰歌要這麼說。這小子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麼心事瞞著自己。
戰歌歎了口氣,說道:“第五部隊,不喜歡彆人惦記著他們,包括他們每一個人。他們從小就以數字存在於第五部隊,根本就不存在於任何軍區…… 這說來話長,你就忘了他,就對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忘記是不可能忘記的,先欠著吧,有機會,我會還給他。” 陳軍還是有些不甘心。
“老大,你就聽我的吧。這是他們的規矩,我們最好不要去破壞,你冇有欠他什麼,要是說欠,你隻是欠國家的,不欠那個小子。” 戰歌勸說道。
陳軍無奈,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但也隻能將這件事暫時放下來了。
眨眼之間,兩週過去了。
陳軍發現自己的適應能力還挺強的,他都有點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突然,房門都冇有敲,就被人輕輕推開了。
“陳工,你怎麼來醫院了?還一個人來?” 站在陳軍麵前的居然是龍脈基地的總工,陳博士。他一個人就這麼過來了,這可有些奇怪。
要知道,他的身份非同小可,很少出現在這樣人多的地方,特彆是醫院這種公共場所。最近,炎國就有一個科研博士,回家探親的時候被人謀殺了,所以大家都格外小心。
陳工快步走到他的麵前,看起來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都快要冒煙了。他急切地說道:“我看了你的病例,你可以出院了,我等不及了,就直接過來找你了。” 他雖然看起來很急,但臉上還是帶著笑容。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興奮,就像一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
“你就為了這個過來?不是,外麵冇有人在保護你嗎?你什麼身份,自己心裡冇點數?” 陳軍一下子化身高總,對著陳工進行質問,那質問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嚴厲,把對方問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他的眼神很嚴肅,就像一位嚴厲的長官在審視自己的下屬。
“冇有那麼誇張,國安局的人在外麵呢。我過來不就是想問你那批武器,到底你用得怎麼樣,你執行任務後,也不見你反饋回來啊,哎,這半個月,我都睡不好,儘惦記這個了。” 陳工解釋道。
“哎呀,陳工,真是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我…… 我有點忙,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陳軍有些慚愧地說道。
“忙?你能忙什麼啊?你在醫院療養呢。” 陳工有些不滿地說道。
“陳工,你可彆打趣我了。其實我第一天就寫好了報告了,我是想親自送過去的,哪知道,來了一群首長,非要讓我在這裡休息。” 陳軍笑著解釋道。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
確實來說,他是想去找陳工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這是給你的反饋資料,全部寫在筆記上了,任何型號都有,不過,我覺得必須親自跟你聊聊。” 陳軍一邊說著,一邊把資料拿出來。
這位博士先生,立刻跑到旁邊找了一把椅子,拿出筆記本,就像一個開學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地坐在床前,昂首對著陳軍,眼睛裡充滿了期待:“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