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發泄怒火,大搖大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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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軍默默地點了點頭,預設了冷鋒的行動。
他深知冷鋒心中壓抑著的憤怒與痛苦,那是一種作為軍人卻無法保護自己所愛的人的深深自責與悔恨。
瞬間,冷鋒就像是一顆被點燃引信的炸彈,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爆發出來。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那積攢已久的憤怒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從內而外徹底炸開
作為一名軍人,他的使命本是保家衛國,守護每一個炎國公民的安全。
然而,此刻他卻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保護不了。
尤其是看到陳軍即將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婚期將近,而自己的未婚妻卻被抓到這個罪惡的貧民窟遭受折磨,生死未卜。這種強烈的反差,就像一把銳利無比的鋼刀,狠狠地刺進他的心臟,一下又一下地攪動著,讓他的內心幾近崩潰。
冷鋒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向前衝去。
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正在哀嚎的巴蒂麵前,大手一揮,像拖死狗一樣毫不費力地將巴蒂拖了過來。
彆看冷鋒身材並不十分魁梧,但他長期在軍隊中接受高強度的訓練,渾身充滿了爆發力,力氣大得驚人。
他緊緊地捏住巴蒂的下巴,那力度大得彷彿要把巴蒂的下巴捏碎。
冷鋒猛地一用力,將巴蒂硬生生地提了起來,使巴蒂的臉與自己的臉相對齊。巴蒂的雙腳在空中亂蹬,試圖找到支撐點,但卻無濟於事。
此時,巴蒂臉上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驚慌失措。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滿是恐懼,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已經看到了冷鋒接下來的動作,隻見冷鋒緩緩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軍刀
那軍刀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刀刃鋒利得彷彿能輕易地切開一切。
冷鋒將刀架在巴蒂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剛剛觸碰到巴蒂的麵板,巴蒂就像觸電一般,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巴蒂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他哭喊道:“炎國朋友,不要殺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可以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全部的錢都可以給你,我有很多錢,多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我聽說你們炎**人工資不高,冇必要為了這點錢拚命……”
冷鋒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巴蒂見狀,更加慌張了,他繼續哀求道:“我可以給你幾十個億,這足夠你們幾代人享受了。我還知道,你們軍人退役後,也冇有什麼保障,都是去當保安,有一個明星的軍人老公,也隻是去大學城當保安而已,太不值得了。放了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巴蒂一邊哭著一邊說著,鼻涕和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混合在一起,他的臉看起來狼狽不堪,就像一個被人肆意捏變形的糖人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虎牙軍刀那刺骨的冰冷,那股寒意彷彿順著他的脖子傳遍了全身。瞬間,他眼睛緊緊地閉上了,不敢去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他的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著求饒的話。
看到求不動冷鋒,巴蒂又將求生的希望寄托在陳軍身上。他轉過頭,對著陳軍喊道:“你是個好人,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他放了我吧,我會給你們很多錢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壞事了。”
陳軍隻是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退到了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陳軍心裡清楚,冷鋒的仇恨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而巴蒂必須為他所做的惡行付出代價。
“阿爾巴,阿爾巴,記得我們的兄弟情嗎?幫兄弟一把,我的錢都是你的,還有新的毒品配方,你可以成為這裡最大的頭目……” 巴蒂此時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他試圖拉阿爾巴下水,讓他來救自己。
阿爾巴聽到巴蒂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心裡想: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傢夥居然還想拉自己下井。
他提心吊膽地看了陳軍一眼,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的大廳已經被炎**人包圍了,下一刻可能就會被全部滅掉。他憤怒地吼道:“閉嘴,你這個蠢貨,做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不要拉上我。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阿爾巴家族都是炎國朋友的兄弟。”
“現在知道後悔了是吧……” 冷鋒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一拳朝著巴蒂的嘴巴打了過去。
這一拳力量極大,巴蒂隻感覺一陣劇痛,嘴巴瞬間被打得閉上了。他的腦袋向後仰去,差點摔倒在地。
下一刻,他痛苦地張開嘴巴,裡麵碎掉的十幾顆牙齒,一顆顆像石子一樣掉落下來,牙槽裡滿是鮮血,鮮血順著嘴巴滴答滴答地往地麵流淌。
巴蒂捂著嘴巴,痛苦地呻吟著。
冷鋒卻冇有絲毫的憐憫,他冷冷地說:“這是龍隊的,還有五拳。”
巴蒂驚恐地看著冷鋒,他試圖求饒,但嘴裡滿是鮮血,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你……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聽說炎國人,善待戰俘……”
冷鋒冇有理會他,又是一拳砸向他的鼻梁。
巴蒂的鼻梁瞬間塌陷,鮮血噴湧而出,他的眼睛被血水模糊了視線。
“求求你,放過我吧……” 巴蒂的聲音已經變得微弱。
冷鋒冇有停下,又一拳砸向他的耳廓。
巴蒂隻感覺耳朵一陣嗡嗡作響,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耳邊飛舞。
看著這一幕,阿爾巴以及他的手下,都像受驚的鵪鶉一樣,低著頭默默不語。他們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救人的想法,甚至連看巴蒂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他們知道,炎**人一旦發起怒來,是非常可怕的。
從今天開始,他們徹底重新整理了對炎國人的認知。在他們眼中,炎國不再是那個看似容忍的國度,這些炎**人簡直就是不擇手段、有仇必報的鐵血戰士。
巴蒂招惹了他們,就算是在這個全球最危險的貧民窟,他們也敢如閃電般殺進來,還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巴蒂折磨致死。
炎國人是很有錢,可是招惹了他們,有錢也冇命花,每天都得提心吊膽地過日子,這一點甚至比號稱世界執法者的美麗國還要恐怖。美麗國有時候隻是吹噓自己的執法能力,而炎**人的執行力卻實實在在地擺在眼前。
“打完了,你可以去死了。” 冷鋒麵無表情地將軍刀一寸寸從巴蒂的喉嚨推了過去。
巴蒂能感覺到軍刀一點點劃破自己的麵板,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試圖掙紮,但冷鋒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控製著他。
“不要…… 不要殺我……” 巴蒂絕望地喊道。
很快,巴蒂聽到了自己喉管破裂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死神的召喚,緊接著是鮮血爆出的聲音。
這種緩慢的死亡體驗,讓他驚恐萬狀,身體劇烈顫抖著,可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他的身體被冷鋒牢牢控製著,根本動彈不得,隻能在極度的恐懼中緩慢地走向死亡,這樣的場麵極其殘忍。
當著所有武裝分子的麵,冷鋒就像宰殺過年的雞鴨一樣,將巴蒂的喉嚨切割開來,然後像丟棄垃圾一樣將他的身體丟在地上。巴蒂的鮮血流淌出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鮮紅的血跡,那刺目的紅色彷彿在訴說著他的罪惡。
陳軍走了過來,輕輕地拍著冷鋒的肩膀,說道:“冷鋒,夠了,我們走吧。”
冷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放下了手中沾滿鮮血的軍刀。
他看了一眼地上巴蒂的屍體,眼中的憤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後的平靜。
他們再次在所有人的麵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就好像他們從來冇有來過這裡一樣。然而,瀰漫在風中的血腥味,還有地上一具具的屍體,卻清楚地訴說著這裡剛剛發生的地獄般的慘狀。
冇有人敢抬頭,也冇有勇氣去看兩人的背影。他們生怕陳軍他們誤會,以為自己還有什麼不軌的想法,從而招來殺身之禍。
全世界最恐怖的地區,在陳軍等人眼裡,就像是不設防的羅馬。
他們殺進來,又退出去,冇有任何一個人受傷,卻成功地鎮壓了所有的武裝分子。
過去,也不是冇有其他國家的特種兵殺進來過,但是他們做不到像陳軍他們這樣的迅速,也無法深入到核心地區。往往那些特種兵需要依靠政府軍先進行談判,讓政府軍打頭陣,這樣一來,這裡的武裝分子就會有所戒備。
但陳軍他們不同,他們一來就發動閃電戰,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會兒,外麵的納尼將軍,確實隻是在外圍象征性地開火,他們連外圍都冇有進來,全部在貧民窟外麵開槍。
畢竟誰都清楚,殺到內部後,很容易陷入幾大勢力的包圍圈內,就算是政府軍的士兵,他們也不想在這裡丟掉性命。
誰也不知道,陳軍他們殺進來後,這會兒已經退出去了。
……
大廳內,時間好像靜止了,隻有血腥的味道,在四周蔓延。
“老大,他們走了,接下來,怎麼辦……” 終於,有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阿爾巴。
“怎麼辦……”
阿爾巴像是突然被驚醒一樣,打了一個激靈,人終於清醒了過來。他看著四周眼神畏懼的手下,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從今天開始,誰要是招惹炎國人,那就是與我阿爾巴家族為敵。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炎國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一個手下小聲地說:“老大,我們抓了幾個生意好的炎國人,還關在地下敲打呢。”
阿爾巴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驚恐地說:“啊…… 你們怎麼能做這種事?快將這些大爺放了,等一下,態度一定要好一些,給他們賠償,還要給他們寫一份檢討書,說我們搞錯了,字數不低於一千字,態度要誠懇一些。”
“是,老大。可是,我們怎麼寫檢討書啊?” 手下有些為難地說。
阿爾巴想了想,說:“就寫我們不該隨意抓人,不該對炎國人無禮,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尊重炎國人,保證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具體的內容你們自己好好想想,總之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誠意。”
“是,老大。” 手下們雖然有些無奈,但也不敢違抗命令,立刻去執行了。
大廳安靜了下來,阿爾巴看著凝固在鮮血中的巴蒂,頭髮再次一陣發麻。他暗暗發誓,將來不管生意做得有多大,必須將今天發生的一切,作為家訓傳下去:炎國人,不要招惹,他們有容忍的一麵,也有最殘忍的一麵。
這天夜裡,槍聲持續到了天亮。貧民窟裡的人們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他們害怕被捲入這場混戰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冇有完全亮起來,當地的媒體就迫不及待地出動了。他們早就聽說政府軍與貧民窟的勢力開火了,黑夜裡不敢過來,現在白天停戰了,槍聲也減弱了,他們便都趕了過來。
一個記者對著攝影師說:“我們要趕緊去現場看看,這可是個大新聞,我聽軍方說,這次是聯合炎國的行動,政府軍當了主力啊,而且,取得了巨大的成績。”
攝影師點了點頭,說:“這一屆的政府軍還不錯,居然攻進去全世界特種兵都害怕的貧民窟,抓緊,希望我們能拍到一些獨家新聞。”
天快亮的時候,陳軍帶人順利地出去了。
本來,他們還想著可能會經曆一場血戰,結果,居然道路都被讓了出來。來時到處抓著槍亂跑的武裝分子一個都看不到了,這裡的黎明靜悄悄,唯有安靜的道路通往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