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影後“我們常說,真正偉大的表演是讓觀眾忘記演員的存在。今晚,就有一位這樣演員,站在了我們的領獎台上。”
“有人這樣評價她的演技,說她是體驗派對於學院派演技一次最頑強的衝擊,她不是在扮演角色,而是讓那些人生,藉由她這具肉身,鮮活地重新過一回。”
“她的成功,在於讓所有審判的目光,最終都化為了理解的嘆息。這隻浴火重生的‘金鳳凰’,象徵著角色,更象徵著她本人藝術生涯的一次涅槃飛翔。”
“現在,請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本屆金鳳凰獎的最佳女演員——《深淵迴響》的主演,遲伊沅!”
“恭喜你!”
——
頒獎典禮後、採訪室內
主持人餘蘭眼圈微紅,語氣哽咽,對於這個結局,比獲獎者本人表現得更加激動。
六年前她生完孩子剛回到主持人崗位上,做的第一次影視訪談物件就是遲伊沅,後麵又合作了幾次採訪,效果都很不錯,後來才台裡才同意了她的專訪節目,可以說在她事業上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所以聽到遲伊沅拿到這個影後時,她真的打從心底裡為對方高興。
餘蘭很欣慰地鼓掌:“很高興,今天我們金鳳凰迎來了一位新的獲獎者,歡迎我們本屆金鳳凰獎最佳女演員的獲得者——遲伊沅!”
“你好伊沅,好久不見!”
遲伊沅提著裙擺緩緩走進鏡頭,一張被內娛稱為“世紀顏霸”、“女媧畢設”的臉上,清淺笑著,隻有微微泛紅的眼角才顯露出一點剛才的激動情緒。
“好久不見,蘭姐。”
“來來,快快坐下。”餘蘭上前兩步替她挽住過長的裙擺,並肩坐在沙發上。
“恭喜你,今天拿下了金鳳凰獎的影後,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遲伊沅捧著獎盃坐在沙發上,鎏金禮服在強光下流轉著璀璨的光,因為上鏡底妝打得很白,像一尊假人,但從肌膚透出的一抹極其淺淡的緋紅,沿著眼尾輪廓散開,連帶著鼻尖都微微泛著粉,為她平添幾分楚楚可憐之色。
那雙素來沉靜清淺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洗過似的霧氣,眼睫似乎比平時垂落的頻率快了一些,唇角微微翹起,揮了揮手:“大家好,金鳳凰的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遲伊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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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能給大家分享一下嗎。”
指尖觸到的金屬底座,冰涼,還有點重,遲伊沅把它放在身邊:“現在的心情就是很激動,在知道被提名的時候已經非常開心了,剛才唸到我的名字時就感覺非常的不真實,像在做夢。”
餘蘭:“看看我們的大燈光、看看我們的採訪室、還有我們這麼多工作人員,大家都能為你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哈哈哈,肯定不是在做夢。”
餘蘭繼續問:“這一屆金鳳凰獎也被網友稱為很有含金量的一屆,你是怎麼看待這種說法的呢?”
遲伊沅側頭傾聽記者提問:“在四位提名候選者中,我和其中兩位都有過合作,還有一位也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輩,其實大家很厲害、特別優秀,競爭可能確實是很激烈的,最終能拿下這個獎項,我也很意外。”
“因為我也知道自己在演繹道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短闆和需要彌補的地方,這一次得獎當然也不是說我的演技就完美無缺了,我覺得這更像是一種精神上對我的認可和鼓勵,同時也激勵我在日後的工作和拍攝中更加努力,給大家呈現更多更優秀的作品。”
餘蘭:“伊沅已經非常努力了,今年一共是拍攝了三部電影嗎?”
遲伊沅:“對,已經拍完了兩部,還有一部正在拍。”
餘蘭:“對,我剛還在跟伊沅說,上次我們見麵的時候是年初,你正在拍《春潮往事》,時間過得這麼快,馬上《春潮往事》也要上映了是嗎?”
“嗯,是的……《春潮往事》的後期,我們工作人員還在加緊時間做,應該會儘快跟大家見麵的。”
餘蘭:“跟伊沅認識這麼多年,你的每一部作品我都很期待,相信這一部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們一起期待吧?”
“我剛剛還在想,六年前,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當時伊沅拍攝第一部影視作品的採訪,我記得那一部是叫《十八歲時的約定》,它對你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遲伊沅輕輕吸了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話筒,偏頭回憶:“對,第一部是《十八歲時的約定》,因為是第一次拍電視劇,拍攝中鬧了很多笑話,但也是這一部戲,讓我喜歡上了演員這個職業。”
“因為其實在這部戲之前的一段時間,女團解散之後,大概半年時間我都是沒有在工作的,這期間一直很迷茫,但是這部戲給了我一個新的方向,就是發現原來演戲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原來我還可以去演戲,我覺得發現這一點是非常幸運的事。”
餘蘭:“那這麼多年過去,大家對你的演藝經歷還是非常好奇的,我們都知道在做演員之前還做過主播、做過女團偶像,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員,都做的特別特別好,但是也有人認為這些是你的黑歷史啊,你怎麼去看這種言論,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遲伊沅:“我從來沒有把任何一段經歷當做自己的黑歷史,相反我覺得它們都是我非常珍貴的經歷和記憶,如果那一年,我沒有選擇去做團播,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我,我在團播的時間不算長,但是那我成長和學習最多的一年,甚至現在我仍然從中受益。”
餘蘭:“那當時去做團播的契機是什麼呢?可以跟我們聊聊嗎?”
採訪間裡晃眼的燈光彷彿在瞬間被按下了褪色鍵,遲伊沅頭偏向一側,顯露出頸線,纖長濃密的眼睫緩緩垂下,陷入了回憶之中:“當然。”
“那一年,我十八歲,剛剛畢業,一個人從老家到杭市,想找一個包吃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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