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這不是金鐘罩鐵布衫,你連金鐘罩鐵布衫都看不起嗎?”
阿鬼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嗬嗬……”
林飛輕笑,接著林飛聳了聳肩,然後林飛再對著阿鬼開口不屑說道:“小爺為什麼要瞧得起這勞什子金鐘罩鐵布衫呢?”
林飛這的確不是類似於金鐘罩鐵布衫這樣的硬氣功,林飛這是雷霆之軀。
靠著雷霆肉身,林飛就可以用肉身輕鬆抵抗阿鬼的一拳攻擊,林飛可以做到安然無恙,而阿鬼的手骨和臂骨都斷裂了,這就是實力碾壓。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阿鬼的實力太弱雞了。
如果阿鬼實力很強的話,林飛光靠雷霆肉身也還是抵擋不住阿鬼這一拳攻擊的,那也沒關係的,林飛還可以啟動肉身防禦秘術金剛鍛體術。
靠著金剛鍛體術,林飛可以擁有更加強悍的肉身防禦,一切什麼肉身強者在林飛麵前都是不夠看的呢。
“小子,你……你……你下手真特麼的好殘忍啊……”
阿鬼怒火騰騰。
“什麼你你你的,垃圾玩意兒……”
林飛冷笑。
下一瞬間,林飛整個人快速衝出,然後林飛一爪就對著阿鬼的肩膀抓了過去。
眨眼之間,林飛這一爪直接捏碎了阿鬼的肩頭。
林飛還沒有善罷甘休,他依樣畫瓢繼續捏碎了阿鬼的另一個肩頭。
林飛再一拳對著阿鬼的胸膛狠狠地砸了過去,砰的一聲,阿鬼的身體就如同炮彈一般快速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跌落在了地上。
“噗……”
阿鬼張嘴,吐出來了一大口鮮血。
這個時候,阿鬼已經經脈寸斷,阿鬼作為修武者已經徹底廢了,他的武道實力被林飛這一拳給徹底廢掉了,並且是絕對不會恢復那種。
“什麼?”
看到阿鬼的這個慘狀,大家都驚呆了。
林飛搓了搓手,然後林飛就慢條斯理地朝著馬嘯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你……你……你不要過來呀……”
看到林飛走過去,馬嘯是被嚇慘了,然後馬嘯的身體快速倒退。
“唰……”
突然之間,林飛便加快了速度。
很快,林飛衝到了馬嘯的麵前,然後林飛快速彈出了左手,林飛一爪捏住了馬嘯的脖子,讓馬嘯動彈不得。
“啊……唔……”
馬嘯臉色青紫,痛苦難堪,嘴上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要幹什麼?你放了我兒子,快放了我兒子……”
馬乾坤,就對著葉風大聲地喊叫了出來。
“哼……”
林飛冷笑。
然後林飛自然不會輕易放開馬嘯了,林飛要馬嘯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飛的左手還是死死地抓著馬嘯,然後林飛的右手就對著馬嘯的臉一陣猛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飛的手掌宛如幻影一般,就這麼一巴掌緊接著一巴掌猛烈扇動在馬嘯的臉上,打得馬嘯的臉龐高高腫脹了起來……
“啊……啊……”
馬嘯哇哇慘叫。
馬嘯的嘴裏,更是吐出來了牙齒和鮮血。
“你幹什麼,你不能打我的兒子啊……”
馬乾坤很是崩潰,然後他飛快地沖向了林飛的方向。
“滾蛋……”
林飛暴喝一聲,接著林飛便一腳對著馬乾坤狠狠地踹了過去。
瞬間,林飛這一腳就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馬乾坤的心窩子上麵。
“嗖……”
馬乾坤的身體,就像是斷線風箏一樣快速倒飛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重重地跌落摔倒在了地上,摔了個四仰八叉,姿態是超級的狼狽。
“啊……”
馬乾坤也淒慘大叫。
“小雜種,你敢這麼欺負我馬家父子,你死定了,你完蛋了……”
馬乾坤很沒有麵子,也隻有嘴上這麼硬幾句,來彰顯自己海州馬家人的威嚴。
“哼……”
“馬家馬乾坤,真是好大的口氣呢……”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響起了一道喝聲。
“誰呀?”
大家都很是詫異。
林飛也馬上朝著這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很快,林飛便看到了人群之中的一道人影。
這是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
老者拄著黃金龍頭柺杖,看起來就是那種氣度不凡的樣子。
老者的身邊,還跟隨著一個身穿旗袍,身材婀娜,氣質動人的年輕美女。
“徐……徐老……你也在這兒啊?”
看到了這個老者,馬乾坤忍著痛苦和屈辱,先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再帶著諂媚的表情看著老者,對著老者打著招呼。
“怎麼?老夫不能來這兒麼?隻有你馬乾坤父子纔能夠來這兒嗎?這地方是你馬乾坤的?”
老者對著馬乾坤一陣狂懟。
“不……不,徐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是表達不對……”
馬乾坤很是尷尬,同時也感覺到非常的畏懼。
在老者的麵前,馬乾坤一點兒囂張的氣焰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的諂媚討好,外加一種發自骨子裏的畏懼感。
“這誰呀?為什麼馬乾坤這麼怕他呢?”
“這是徐老……”
“徐老?哪個徐老啊?我們海州市,有這麼一個大人物麼?”
“徐老,就是徐破天……”
“什麼?徐破天?海州頂級豪門徐家的徐老?”
“沒錯,就是這個徐老……”
“難怪啊,徐老背後的徐家,可是海州市的頂級豪門,是海州市最為強大的勢力,而馬乾坤背後的馬家在海州市雖然說也算是大家族,但絕對是算不上頂級豪門的……”
“對呀,就是這個徐老,徐家的徐老,徐老現在不怎麼管家族事務,他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個人愛好上麵,也就是鑽研古玩字畫、珠寶翡翠這些,徐老還是我們海州市鑒寶協會的名譽會長呢……”
“對哦,徐老是鑒寶高手,是我們海州市鑒寶協會的名譽會長,徐老來參加珠寶玉石大會,這是太正常不過了……”
“徐老為何要訓斥馬乾坤呢?難道徐老跟馬乾坤有仇?”
大家嘴上紛紛議論了起來。
對徐老徐破天,大家保持著一種好奇和崇拜的姿態。
“哼……”
徐破天,非常不爽地瞪著馬乾坤,然後再對著馬乾坤說道:“馬乾坤,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海州市你是天王老爺啊?你要弄死誰就弄死誰呀?”
“徐老,我……我……我隻是跟這小子有點兒過節……”
馬乾坤指著林飛。
“你跟這小兄弟,能有什麼過節?這小兄弟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好人,你為什麼要跟他有過節?”
徐破天,超級不爽地瞪著馬乾坤,再開口對著馬乾坤很是大聲地質問了出來。
“徐老,這……這小子,他打傷了我兒子啊……”
馬乾坤哭喪著臉說道。
“嗬嗬,打傷你兒子?他為什麼沒有打傷別人,偏偏打傷了你的兒子呢?”
徐破天,再對著馬乾坤大聲質問道。
“徐老,我兒子被這小子打傷了啊,我兒子是受害者啊,你還這麼問我?難道我兒子活該被打麼?我兒子被打了,難道還是我兒子的錯?還需要我反思一下我兒子為什麼捱打麼?”
馬乾坤,對著徐破天開口問道。
“沒錯……”
徐破天點頭,然後徐破天再對著馬乾坤說道:“馬乾坤,你這兒子馬嘯,是什麼尿性,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這個當爹的還不清楚嗎?馬嘯這樣的紈絝子弟,喜歡招惹是非,各種恃強淩弱,如果不是馬嘯主動招惹這位小兄弟,我相信這位小兄弟是不會打你兒子馬嘯的……”
“……”
馬乾坤,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從事實上來說,的確是徐破天分析的這樣。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的話,馬乾坤肯定要罵娘,就算是我兒子欺負人那又如何?我兒子欺負人,那麼被欺負的人就是活該。
但,是徐破天這麼說,馬乾坤不敢開腔,他不敢這麼囂張。
“怎麼,你無話可說了?”
徐破天,瞪著馬乾坤,大聲地質問了出來。
“徐老,你……你跟這小子,認識嗎?”
馬乾坤,沒有正麵回答徐破天的問題。
“不認識……”
徐破天淡淡說道,接著徐破天對著馬乾坤大聲地說道:“我跟這小兄弟,素未謀麵,不過,這不影響老夫內心秉承正義,這位小兄弟所代表的是正義,老夫要支援的就是正義……”
徐破天這話,讓馬乾坤很想罵娘。
但,馬乾坤不敢。
馬乾坤敢罵別人,就是不敢罵徐破天。
徐破天,也不想搭理馬乾坤,徐破天走到了林飛的麵前,然後朝著林飛拱手說道:“小兄弟,我是徐破天,海州市鑒寶協會的名譽會長,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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