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沒有直接離開黑市,胡亂在黑市胡亂的轉悠,看看有沒有人跟蹤自己,在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才向著出口走去。
他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那個攤主跑那麼快也是怕被人盯上,畢竟黑市是很混亂的,魚龍混雜。
江凡也不確定有沒有人看到自己的交易,江凡也是格外的小心。
夜色更濃,坊市的西頭更加安靜靜,枯井旁原本等候的兩三道黑影早已不見蹤影,隻有夜風吹過樹木的沙沙聲。
江凡運轉幽影步,身形像殘影一樣,悄無聲息地跳出枯井,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江凡警惕地掃視四周,神識快速的向四周鋪開。就在他準備快速離開這片廢棄區域時。
右側的廢棄房屋後麵,悄無聲息的躥出二個人,二人一前一後,堵住了他的去路。
前方那個人身型乾瘦,手持一柄幽藍冒色著寒光的短刃,後麵那人則體型微胖,手中拿著著一把厚重的鬼頭刀。
兩人都矇著麵,隻露出一雙充滿眼神中透露著貪婪,殺機若隱若現,修為氣息都是鍊氣六層大圓滿。
小子,你在黑市裡出手挺闊綽啊,一百塊靈石眼都不眨一下乾瘦劫匪聲音尖利,帶著調戲江凡的聲音,把身上的靈石和剛才買的破爛都交出來,小爺我饒你一命。
江凡心中無奈一笑,果然還是被盯上了。看來是交易的時候被盯上了,這兩個傢夥是專門守在出口做無本買賣的。
江凡並沒有驚慌,反而鬆了口氣,就兩個鍊氣六層的,隨手可以滅殺。他擔心的是有沒有更強者,黑市管理方的有沒有盯著自己。
兩位道友,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隻是個窮散修,哪有一百塊靈石。
江凡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一邊偷偷的將罡氣提到巔峰,幽影步的心法已然執行。
少廢話,老子親眼所見,微胖劫匪不耐煩地低吼一聲,一步踏前,鬼頭刀帶著勁風直劈江凡後腦勺,勢大力沉,顯然想要速戰速決。
同一時間,前方的乾瘦劫匪也動了,速度很快拿著短刃直刺江凡丹田,角度刁鑽狠辣。
兩人配合默契,顯然是做慣了這殺人越貨的買賣。
然而,他們快,江凡更快!
就在鬼頭刀即將臨身的瞬間,江凡的身影像是水波般一陣模糊,腳步一錯,竟在兩股攻擊的縫隙中滑了出去,正是《幽影步》中的精妙步法。
魯胖劫匪一刀劈空,力道用老,身形不由的前衝去。乾瘦劫匪也是一驚,沒想到江凡的身法如此詭異莫測。
點子有些紮手,乾瘦劫匪大聲喊道。
江凡避開攻擊的同時,手中已多了一柄宗門發放的青鋼長劍——這是他明麵上使用的法器。
劍光一閃,並沒有什麼華麗招式,隻是凝聚了罡氣,快如閃電,徑直刺劫匪身體前沖而暴露出的後心要害。
噗嗤
略胖劫匪來不及反應,護體罡氣就像紙糊的一樣被刺穿,劍尖透胸而出。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劍尖,眼中生機迅速消散,轟然倒地。
乾瘦劫匪見狀,亡魂大冒,哪裏還不知道踢到了鐵板,轉身就想逃跑。
江凡既然動手了,就不要走了,他不可能留下活口。他身形如影隨形,瞬間靠近對方,長劍劃出一道弧線。
乾瘦劫匪隻覺脖子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最後看到的是一具無頭的屍體正在狂噴鮮血,而那屍體,似乎很眼熟。
江凡麵無表情地收起長劍,動作麻利地在兩具屍體上搜尋了一遍,取下他們的儲物袋。
隨後彈出兩道火球,將屍體化為灰燼,再用清風術將灰燼徹底吹散。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十息時間。
夜風吹過,廢棄區域恢復了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曾發生一樣。
江凡深吸一口涼氣,拉緊鬥篷,身體再次融入夜色,向著青雲宗方向疾馳而去,心中波瀾不驚。
這等劫殺,在修真界不過是家常便飯,唯有實力和小心謹慎,纔是活下去的根本。
他現在更期待的,是回去研究那個引得造化烘爐異動的破舊丹爐。
江凡回到宗門的時候,天色已經矇矇亮了,他也沒有回洞府,雖然很想研究這個破丹爐,他深知謝靈兒的性格,直接打消這個念頭,去了丹堂。
江凡像平常一樣在丹堂處理藥材,神情專註,動作一絲不苟。
謝靈兒剛從內間煉丹室出來,臉上帶著滿意之色,似乎剛成一爐丹。
她目光掃過正在忙碌的江凡,並未多言,隻是習慣性地拿起藥材檢查起來。
當她的手指在劃過一批新送來的清心草時微微一頓。她又拿起幾株,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根莖處的泥土和草葉,眉頭漸漸皺起。
江凡。謝靈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讓丹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另外幾名丹童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江凡心中微微一驚,表麵上依舊平靜,放下手中的藥材,轉身恭敬道:師姐,有何吩咐。
謝靈兒將手中的清心草扔到他麵前,這批清心草,就是你昨日從靈藥園領回來的嗎?
江凡點頭,說是的師姐,腦海裡念頭急轉。這批清心草的確是有問題,並不是年份不足,而是採摘後處理手法粗糙,所蘊含的藥力比正常品質弱了三分。
他領取時就已察覺,但是靈藥園的執事一口咬定隻有這一批,他一個鍊氣四層的丹童,自然沒有挑剔的資格,隻能硬著頭皮領了回來。
他本打算在處理的時候,憑藉著自己對藥性的理解,用《歸一訣》滋生的那絲蘊含生機的罡氣稍作溫養彌。
雖不能完全恢復,應付謝靈兒所用應當足夠,沒想到她今天竟然如此敏銳,隻是一眼就看出了中間的差別。
謝靈兒冷哼一聲,藥力流失那麼嚴重,這種次品你也敢領回來充數。
你是覺得我謝靈兒好糊弄,還是你江凡翅膀硬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謝靈兒的聲音拔高,
丹堂內的壓抑感更重了。她心情好的時候也許不會不計較,但一旦抓住錯誤的時候,她那點驕縱,火爆的脾氣立刻就會爆發。
江凡低著頭,語氣帶著無奈說道,師姐,弟子去領取時,葯園的李執事,說隻有這一批新到的清心草,弟子……弟子人微言輕,實在無法換取到更好的。
廢物,辦事不力就是辦事不力,找什麼藉口,謝靈兒柳眉倒豎,今日要是不罰你,以後這丹堂誰還用心做事。
去把後院那堆廢棄丹爐給我擦洗乾淨,不完成不許休息,不許吃飯。
那堆廢棄的丹爐,大多都是是歷代丹堂前輩淘汰下來的,銹跡斑斑,沾染著各種難以清除的藥渣,堆得如同小山。
這純粹是折磨人的體力活,與煉丹、修行毫無益處。
其它幾名丹童眼中閃過同情,沒有人敢出聲。江凡指甲微微掐入手掌心,但臉上依舊是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低聲道,是弟子領罰。
江凡,低著頭默默走向後院,留下了謝靈兒那怒氣未消的背影,和丹堂內壓抑無比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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