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敢擅闖我們黑風寨?”
剛還和王客卿商談的三當家,當即怒喝道。
與此同時,周圍一眾山匪抽出兵器,紛紛朝大門位置聚集。
都想看看,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黑風寨撒野!
而待塵煙散去,露出一對男女身形。
男子氣宇軒昂,眼神如古井般平淡無波。
而女子生的卻是劍眉星目,英氣不凡,像一位江湖女俠的感覺,可身材卻是極為火辣豐腴,紅色勁裝被撐得滿滿噹噹,腰臀比誇張驚人,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迸發。
來人正是西門青和潘雲舒兩人。
“是你們!”
還未等兩人開口,王客卿卻是先一步發出驚疑聲。
他可是安排四名好手埋伏兩人,怎麼兩人安然無恙出現在了這裡?
“怎麼,王客卿認識他們?”三當家追問道。
“哈哈,三當家有所不知,此女就是鐵掌門現任門主潘雲舒,旁邊就是臨江城有名的軟飯贅婿。”王客卿麵露鄙夷。
“哦?”虎背熊腰的三當家先是一愣,旋即麵露笑容。
吞併鐵掌門,入駐臨江城不就是剛纔商量的事情嘛!
拿下這個漂亮小娘皮,事情必然能推進一大步。
“哼,敢強闖我黑風寨,就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吧!”
說罷,三當家抽出腰間開山斧,上前欲結果掉潘雲舒。
至於旁邊的廢物男人,直接被他忽視。
一個上門贅婿,又能有什麼本事。
“何須三當家出手,還是我來吧。”
“昨天的戰鬥還未儘興,手癢的狠。”
王客卿猜到三當家的想法,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雖然他代表的是血刀門二公子,以後很可能一塊共事。
他現在得防著一手,以免取代他的位置。
三當家見對方堅持,也冇有繼續強上。
而對麵的西門青,此刻已經臉黑了。
兩個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麵,相互拉扯謙讓,這是根本冇把他們夫妻放在眼裡啊。
“都彆謙讓了,反正都得死!”
“誰能夠告訴我,昨天搶的贓物在哪,我可以給他留個全屍。”
西門青掏掏耳朵,表情很不耐煩。
說來奇怪,他的聲音明明不大,卻能清晰傳到周圍人耳中。
所有人都先是一愣,旋即是狂笑。
“哈哈哈,我不是聽錯了吧,一個吃軟飯的傢夥,竟然敢這麼狂。”
“怕不是長期躲在女人身後,忘記自己幾斤幾兩了吧。”
“何需三當家和王先生出手,看我們如何拿下此人。”
“順便擒下此等美婦,獻給當家品嚐。”
說罷,立即跑出3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山匪,一臉邪笑的走向前來。
“找死!”
一道紅色身影,已經先一步西門青出手。
隻見潘雲舒一掌拍向對方。
人未至,掌風先到,正是《鐵砂掌》三招中的風勁!
潘雲舒作為鐵掌門當家,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膽敢侮辱她和相公,心中殺意爆發。
一身達到三流水平的實力,在此刻儘顯。
尤其昨日之後,得到過西門青滋補的她,算是徹底穩固了《鐵砂掌》大成的境界,白皙玉手帶起的掌風更加淩厲。
嘭嘭嘭~
三名山匪,猶如沙袋般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好膽,還敢在我王某人麵前,使鐵砂掌,看來昨天給的教訓還不夠。”
王客卿手持長刀飛身上前,猶如昨天一樣,刀未出鞘,刀柄砸向潘雲舒。
這次早有準備,潘雲舒自然不會再如昨日般狼狽,迅速變招應對,兩人當即戰了起來。
高手對決,其他人自然不好插手,隻能旁邊掠陣觀望。
“潘當家好手段,看來昨天還未出全力。”
王客卿心中詫異。
其實他不清楚,昨日經過西門青的滋養,身體素質得到不小提升,這纔有今日亮眼的表現。
但王客卿畢竟在三流高手行列沉浸多年。
哐啷~
長刀出鞘,有著兵器之利,王客卿迅速占據上風。
“能逼得王某人刀出鞘,潘當家足以自傲了。”
“隻是可惜,《鐵砂掌》連同鐵掌門,全都不入流而已。”
王客卿刀法淩厲,引得周圍山匪喝彩連連。
就連附近觀戰的三當家,心中不得不承認,此人能成為血刀門二公子的紅人,實力當真不俗。
在三流高手行列中,絕對算得上強者。
潘雲舒即使超常發揮,也隻能疲於招架格擋,身上的紅色勁裝,也是被劃開了不少口子。
身後一直觀戰的西門青並未阻止。
紅衣似火襯得膚白肉嫩,豐滿身姿如波濤洶湧。
他一邊欣賞夫人與人對戰時的靚麗風景,一邊評估經過種馬係統滋補的女人,身體具體得到了哪些提升。
冇過多久。
“我王某人還是那句話,鐵砂掌不過如此!”
“潘當家,你敗了!”
王客卿突然高喝,一刀斬向潘雲舒腰肢位置。
潘雲舒心中大駭,此刀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閃躲,下一刻怕是就要被腰斬。
然而,危難之際,出竅長刀被一隻大手精準抓住。
如此一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刀鋒距離潘雲舒腰肢不過一寸距離,但這個距離對王客卿猶如天塹,根本難以跨越。
“你...這...怎麼可能?”王客卿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廢物贅婿,竟然徒手抓住,他揮出的必中一擊。
運氣?巧合?高手?
王客卿此刻竟然無法對西門青做出精準評估。
冇有理會震驚的王客卿,以及周圍一眾黑風寨山匪。
“夫人,你歇會,剩下交給相公我了。”
“那相公小心。”潘雲舒渾身已經香汗淋漓,波瀾壯闊的胸口劇烈起伏,悄悄後退幾步。
“快放手。”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王某人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王客卿出聲嗬斥。
刀背還被西門青抓著,一直那麼僵持著,不禁讓人困惑。
其實,不是王客卿不想退,而是退不了。
他早已使出全力抽刀,可刀像是焊死在西門青手上般,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王客卿的臉,甚至已經因為用力過猛,都已經出現不正常漲紅。
“乾什麼?”
“想要刀?你早說啊。”
西門青突然撒手,猝不及防的王客卿頓時被框的不輕,險些摔倒丟人。
剛纔對戰潘雲舒建立的為高、偉、光形象,怕是已經所剩無幾。
這讓好麵的王客卿,頓時心中怒火升起。
“是你說的,鐵砂掌不行?”西門青淡淡看向對方,平靜開口。
“是又怎樣,少在那裡虛張聲勢!”
“一個廢物贅婿,給我死!”
王客卿麵目猙獰,一個健步衝刺,手中長刀直劈西門青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