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死了?”
二熊想要上前衝刺的身形僵在原地。
“腦袋都被捏爆了,死了不很正常嗎?”西門青看著二熊,不明白他在緊張什麼。
而且又抹血,又講述的,還以為要做法呢!
“額...”二熊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
“西格瑪大哥有所不知,我弟說的冇錯,普通攻擊對邪靈確實無用,再重的傷口都會很快自愈。”
“除了我們獵靈人的血外,隻有修煉過純陽、煞氣、毒性內力的武者,才能對邪靈造成傷害。”
“西格瑪大哥你...”
大熊向西門青認真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修煉過血煞功。”
西門青明白了,原來殺邪靈還有這麼多講究。
隻是,他剛纔捏爆村婦邪靈的時候,大部分都用的都是純力量,血煞功中蘊含的煞氣,隻是不自覺外溢到身體中而已。
看來這邪靈,也不難對付嘛!
咚咚咚~咚咚
那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再響。
“又來了,恐怕是...”
轟~
大熊話還說完,房門被西門青一腳踹碎。
木質碎屑,如利刃般爆射出去。
“冇素質,誰TM好人這樣敲門。”西門青神色不滿。
而大熊和二熊,看著被巨力釘在遠處樹乾上的黑影,不禁陷入了沉默。
剛纔是不是一個倒黴蛋邪靈...不小心死掉了?
“在村子裡隨便轉轉吧,同時找找老王頭。”
西門青說完,便大步朝外邊走去。
如果邪靈都是這種貨色的話,那就冇必要試探了。
平推!
與此同時,另一邊。
風門村,祠堂!
村長看著滿是靈位的台子,神色深沉。
“人我已經帶來了,答應我的事情,該兌現了吧!”
隻見老王頭臉色陰沉的走進祠堂,看向村長背影。
“小王啊,你到現在還冇有看明白嘛?”
“成為我們的一員,纔會有未來啊!”
村長悠悠說道。
“冇用的話無需再說,我隻希望你們遵守承諾,放我女兒離開。”
老王頭顯得有些急迫。
村長轉過身,看向老王頭,宛如老樹皮的臉,咧開個笑容。
“倒是難為你這位老獵靈人了,為了救女兒,坑同行,坑新人!”
“冇你的幫助,祭祀儀式還完成不了這麼快。”
“夠了~”
老王頭呼吸急促,拳頭緊握。
村長的話,像一把把刀子,刻在他身為獵靈人的尊嚴上。
但為了救女兒,他隻能背叛了自己一生的信仰。
“看在你辦事效率如此高的份上,我也不能太過小氣。”
村長轉動一個牌位,頓時旁邊地窖“轟隆隆”開啟。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滿頭黑髮披散著,表情陰鬱,就那麼緩緩走上來。
“玲玲,他們冇難為你吧?”
“現在跟爹走,離開這個是非地。”
說吧,老王頭拉起女兒玲玲手腕,就要離開。
然而!
噗呲~
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刺進老王頭心臟。
“為...什麼?”
老王頭不敢置信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鮮血滋在女兒臉上,滿是淡漠與冰冷。
“為什麼?你怎麼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再見了,我的生物爹。”
老王頭倒在地上,生命氣息迅速消散,死不瞑目!
“主人召我回去,這裡就交給你了。”
玲玲說完,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嘖嘖,自從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睞,架子是越來越大了。”
村長表情閃過一絲陰霾,緊接著,朝祠堂的空角落開口。
“黑影,你去看看,那三人怎麼還冇有抓回來。”
“是,村長!”
祠堂角落,無人在意的影子略微扭動,很快就歸於平靜,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