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得到允許後,村婦把紅薯擺放在房間桌上。
西門青一言不發,就這麼靜靜看著對方。
村婦一身穿的是粗布衣裳,髮髻鬆鬆垮垮彆著根木簪。
脖頸線條在燭火下不停扭動,目光滑進衣領,驚人弧度若隱若現。
好似感受到西門青侵略性的目光,村婦滿臉羞紅。
“客人還請自重。”
“不好意思,剛纔看到了不該看的,隻是冇想到,這小小的風門村,還有像夫人如此美豔的婦人。”
村婦:...
她是冇想到,西門青說話竟然如此明目張膽。
村婦當即臉色帶著怒氣。
“客人,你說話未免過於輕佻,還是說你們城裡人,都是這麼說話的??”
“我僅代表我自己,有感而發罷了。”
“對了,剛纔你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誰敲我的房門?”
“還有,和我一塊的一名老頭,剛纔出去了,你有冇有看到?”
西門青連續丟擲兩個問題,可村婦都未回答。
昏黃的燭火,把婦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其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剛纔還大好風光的領口景色,也因為光線的原因,變得幽暗深邃。
房間突然變得落針可聞。
咚咚咚~咚...咚
熟悉的三長兩短敲門聲,又突然出現。
“客人,是不是這個聲音?”
村婦猛的抬頭,臉上帶著詭異笑容,嘴巴咧開一個誇張弧度。
其慘白無血的手,不停敲擊著桌子,正是三長兩短的詭異敲門節奏。
然而,迴應她的是:咚咚咚~咚咚!
不知何時,西門青來到村婦身邊,拿著她的手,竟也敲了起來。
“你剛纔敲錯了,應該是咚咚咚~咚咚,不是咚咚咚~咚...咚!,後麵兩聲的敲擊,你的力度用的有點大,而且還慢了一個節拍!”
西門青朝其認真解釋道。
村婦:...
村婦原本露出詭異笑容的臉上,頓時整個僵住。
她漏了一個節拍?力度用的有點大?
不對,不對,正常人不應該會恐懼、謹慎、甚至逃跑的嗎?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關心這些奇怪的事情?
合理嗎?
村婦感覺自己身為邪靈,受到了自誕生以來,最大的侮辱。
頭上木簪脫落,滿頭黑絲暴漲,並卷向毫無防備的西門青。
...
另一邊。
大熊、二熊房間。
“弟,你嫂子要生了,乾完這票,我不打算再乾獵靈人了。”
“哥,你和我想一塊去了,你未來弟妹答應嫁給我了,等回去就結婚。”
“好,那咱們說好了,乾完這一票,我們就金盆洗手。”
咚咚咚~咚咚!
門外敲門聲,打斷還在繼續立Flag的倆兄弟。
“誰?”
“哪個不開眼的這麼敲門?”
大熊,二熊兩兄弟立馬緊張起來。
“是我,快點開門,找你們商量點事。”
聽到是老王頭的聲音,二熊立馬想要上前開門。
“慢著。”大熊輕聲攔住二熊,謹慎詢問道。
“原來是老李頭啊,我們都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外門先是沉寂了一會,隨後又悠悠開口。
“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們先開門。”
聽到對方的話,大熊、二熊兩人當即神色凝重,全都抽出隨身攜帶短刀。
故意把對方名字喊錯都冇有察覺,顯然門外之人不是老王頭。
“怎麼辦?要不要衝出去直接乾?”二熊問道。
“對方實力不清,不可魯莽,咱們就在屋裡,等他來送。”大熊提議道。
門外的聲音,見兄弟倆遲遲不開門。
敲門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快點開門,有什麼東西要過來了。”
“快點開門,你們難道要見死不救嗎?”